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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儿,你先回去休息。这幅画你若是喜欢,便带回去好不好?”安母见容潋羽哭到崩溃,也是心疼不已,忙上前来将她扶起来往后台走去。今日来了这么多人,容潋羽若是这样也不好。
“谁跟你说的?”百里溟将他抱在自己腿上坐下,随后这才看向他很是慈爱的问道。可若是细细听去,还是能够听出他语气里的冰冷之意。
女子的哀声让在场所有的人都不由得为之动容,原本哄闹不已的会场突然之间安静了下来。安父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但还是连忙将那副古画拿过来。
接过那幅画,容潋羽视若珍宝一般。看着画中男子温柔如水的眸子,容潋羽的一颗心像是给什么东西狠狠剜去了一块,疼的她几乎没有办法呼吸。
百里初旭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容潋羽。
她知道,这将是她漫漫余生里唯一的依靠和安慰。
“安叔叔,求求你让我看看那幅画,求求你!”容潋羽扶着安父的胳膊慢慢跪下来,看向他哭着哀求道。
“潋儿,已经四年了,你都睡了那么久了,什么时候才能睁开眼来看看我。”百里溟握着容潋羽的手,语气清浅的说道。自从容潋羽昏迷以后,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自说自话。
第四百零八章 重回大顺
短短的两个月里,她走了很多地方,去安父说的那些地方,她希望可以找到更多关于百里溟的记载。而那幅画,一直不离身的跟着她。
“父皇,她们说母后是怪物,说我是小怪物!”百里初旭一头扎进百里溟怀中,很是委屈的哭着说道。百里溟闻言眸光一暗,隐隐现出杀气来。
安宁见状,也忙跟着来到了后台。
“近几年来那些百官又开始催着我立后纳妃了,你若是再不回来,可别怪我真的要纳妃了!”百里溟像是赌气一般的说道,他的手指在容潋羽脸上慢慢划过,满脸都是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去查查是谁在旭儿面前胡说。”百里溟看向彩贝冷声说道,这两个都是他用命守着的人,绝不能由人说半句不是。
“是,奴婢会妥善处置的。”彩贝闻言颔首应是,随后转身走了出去。
她伸手慢慢拂过画上的两人,最后停在女子眉心间的那一滴鲜红上。容潋羽记得,这是她的鲜血。
“阿灼,我险些将你忘了。”容潋羽躺在床上,望着画中的百里溟轻声说道。她一言罢,便落下泪来。也不知道那晚她哭了多久,只知道最后连梦里都湿漉漉的。
“可为什么母后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旭儿已经四岁了。”百里初旭闻言歪着头,双眼含泪的看向百里溟抽泣着问道。
“这是怎么了?”看着百里初旭通红的眼眶,百里溟很是担心的问道。
“只要旭儿每天都来陪着母后,母后听到了旭儿的话,她就会醒过来了。”百里溟强忍着眼中的泪意看向百里初旭轻声说道。
是夜,容潋羽将自己反锁在房中。她像是痴了一般盯着那幅画,和百里溟在一起的那些时日像是走马观花一般的在她脑海中闪过,带来一阵阵闷闷的疼。
往后的日子还是那么平淡的过着,而容潋羽也渐渐从这份伤痛中缓过神来。她还是将百里溟放在心中,爱若至宝,却再也不会因为失去他而感到绝望崩溃。她开始学着回归正常的生活,像个正常人一样。
“我们旭儿不是怪物,那些人都是胡说的。”百里溟轻轻的亲了一下他的小脸,看向他柔声说道。
“陛下放心,人奴婢已经处置了。割了舌头断了四肢,丢出宫去了。”彩贝闻言冷声说道,不消百里溟吩咐,她也不会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好过。
“就是几个宫女说的,她们说母后是活死人,是怪物,还说我是小怪物。父皇,我不是小怪物!”百里初旭揪着百里溟的衣领,哭的越发厉害了。
“母后只是生旭儿的时候太累了,她需要好好休息,等到旭儿懂事了,母后就会醒过来了。”百里溟闻言心中一阵酸涩,他将百里初旭紧紧抱在怀中,看向他轻声说道。
“当然不是,我们旭儿当然不是。”百里溟闻言很是心疼的安慰道,随后将彩贝唤了进来。
未央宫中,百里溟望着床上的容潋羽,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来。
“是吗?可旭儿现在已经很懂事了,母后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百里初旭闻言摸了摸脸上的眼泪,瞪着一双清亮的眸子看向百里溟迫不及待地问道。
百里溟深吸了一口气,再看向百里初旭的时候脸上已经是一片温柔慈爱之色。
这日,她走在陌生的街头,漫无目的。
安宁闻言也不敢耽误,和后台的几个人一起将容潋羽抱上了车。
梦境戛然而止,容潋羽慢慢的睁开眼来,没有了前段时间的惊慌,她脸上满是泪痕。虽然她还是记不清梦里的内容,但是心中那阵莫名的疼痛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而自她恢复记忆之后,就再也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了。
百里溟闻言这才点了点头,看向她道:“日后朕不想再听到这些荒唐之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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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带羽儿回去休息,把李医生请过来给她好好看看。我和你爸报告会结束之后就回去。”安母很是细心的容潋羽披了件衣裳,随后这才抬眼看向安宁沉声说道。
“妈,小羽这是怎么了?”安宁一到后台就看见容潋羽靠在安母怀中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死了过去。可即便是睡着了,她依旧死死的抱着那幅画不肯松手。
“父皇!”百里溟正和容潋羽说着话,就听见门外传来百里初旭的声音,带着淡淡的隐忍和哭腔。百里溟见状不由得微微皱眉,一回头就瞧见百里初旭扑了过来,他如今不过才四岁,却已经有了些百里溟当年的风骨了。
“羽儿,怎么了这是?”安父也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变故,连忙上前去扶住容潋羽摇摇欲坠的身子,很是担心的问道。容潋羽哭的几乎背过气去,还是撑着安父的胳膊这才勉强让自己不倒下。
“小羽!你怎么了?”安宁闻到一阵刺鼻的血腥味,连忙去扶她。容潋羽只是随意的抹了抹嘴角溢出来的鲜血,她跌跌撞撞的冲上台去。安父安母和在场的人见状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