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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宁析月故意说出来试探此人的,因为除了封华尹,宁析月真的想不出第二个人会派人来保护自己。
短暂的安静之后,一男子从房顶跳下,拱手道:“ 宁小姐别来无恙。”
凤鸣面上无表情,心底却早已经是翻江倒海,这个宁小姐看上去和那些普通的千金小姐没什么区别,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警惕性。
唉, 如果王爷知道自己竟然就这样暴露了,说不定会怎么鄙视自己呢!
“是你,凤鸣。”
宁析月皱眉,眼底快速闪过一抹诧异,凤鸣算是除了张卫,封华尹的另一个得力手下,只是习惯性的在暗处。
心头一暖,宁析月怎么也没想到为了自己的安全,封华尹竟然把他派来了。
“宁小姐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凤鸣皱眉,莫非,王爷和宁小姐说了自己的存在?
可也不对啊!如果王爷说了,那干什么还要自己暗中保护宁小姐,岂不是多此一举?
宁析月一愣,轻咳道:“自然是你家王爷说的,不然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么会知道你的存在。”
凤鸣皱眉,只好暂且相信的点点头,虽然他心里是有疑问的。
“你可以回去了,本小姐不需要人保护。”宁析月撇过目光,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总是忘不了前世的事。
凤鸣不是导火、索,但却提醒了自己,她是个有前世的人,她的前世,充满了阴谋与诡计,仇恨和血腥。
“王爷交代凤鸣保护宁小姐,除非凤鸣死才回去。”
寒光一闪,凤鸣长剑就架在了脖子上,那样子,仿佛宁析月说一个‘不’字,他就会自杀一般。
宁析月无语,她怎么忘了,这个凤鸣是个倔强脾气,除了封华尹,谁的话也不听。
扯了扯嘴角,宁析月挥挥手,想到今日的事,便道:“多谢。”
锦绣不可能做到这些,定然是这凤鸣将所谓的信物和这人都藏起来了。
凤鸣一愣,暗叹这位将军之女当真是聪明,仿佛一切都逃不过她的眼。
凤鸣点头示意,又快速的躲在了暗处,屋子里再次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人和对话,从未出现过一般。
另一边。
“啪……啪……啪……啪!”
一声声柳条抽打在碧水身上,碧水强忍着疼痛,一声不吭。
“碧水, 你今天的事你怎么想?难不成,是清河根本就没把人带进去,也没放东西?”
宁嘉禾喝着茶,脸色有些冷。
“大小姐,奴婢真不知。”
碧水紧咬着嘴角,她到现在也想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万无一失的事,可哪成想,竟然什么都没找到,真让人怀疑,宁析月会未卜先知,事先做好了安排。
“真是没用。”
狠剜了眼碧水,宁嘉禾皱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可这次,竟然怎么都找不到问题出在哪里。
宁析月背后到底有什么人,自己三番五次的算计,竟然都被她逃脱,要说没有人帮宁析月,打死她,她也不会相信。
第35章 宁嘉禾不好受
碧水跪在地上,清秀的小脸惨白无血色:“大小姐,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奴婢还不信邪的将整个院子全都搜遍了,可还是没有找到任何能证明二小姐与人有染的东西,奴婢本想自己弄点东西冤枉二小姐,可那个锦绣一直眼也不眨的盯着奴婢,奴婢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啊!”
闻言,宁嘉禾手上端茶杯的动作微微一顿:“这件事诡异的很,你得空去问问清河这到底怎么回事。”
“是,奴婢遵命。”
见碧水脸色很不好,宁嘉禾挥挥手:“好了,这次加以惩戒算是警告,记住,你为我做事,一定要尽心尽力,不然,下次可就不是拿树枝简单的抽几下了。”
“多谢大小姐。”
碧水心下松了一口气,这才点点头忍着痛离开。
陆温从内堂走出来,额头上还包着厚厚的纱布,她皱眉道:“禾儿,你真是太善良了,这丫头做事无用,就该好好惩罚。”
“我们只剩下的碧水一个衷心的丫鬟了,娘,你想无人替我们办事吗?”
瞥了眼陆温微僵的脸色,宁嘉禾接着道:“绿绸已经被宁析月给算计死了,接下来的每一步我们都要小心翼翼,否则,下一次死的,可就是我们了。”
“宁析月,确实让人很头疼。”陆温皱眉,如果是以前,她绝对不会这样想,可是最近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由不得她不多想。
自从宁析月守孝期回府后,整个人就和以前大不一样。
以前的宁析月很粘自己,可是回来后,宁析月对自己却越来越生疏,甚至有种她是宁析月仇人的错觉。
还有这几日以来,宁析月做的那些事,每一样都让她气的牙痒痒,可偏偏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短短一月时间,宁析月到底出了什么事,竟然有这样大的变化,陆温百思不得其解。
“娘,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要尽快想个办法,绝对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
宁嘉禾冷着一张脸,她才不管那个宁析月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要用最短的时间让自己的母亲坐上将军夫人的位置,自己能够顺理成章的成为将军府的嫡女。
陆温坐在宁嘉禾身旁,叹息道:“女儿,娘亲自然知道你的心思,只是你也看到了,将军有多么重视那个宁析月,今天娘亲若不是用了苦肉计,哪里能让人打消疑虑。”
说到这儿,陆温还觉得额头上伤口一阵阵痛的不行。
宁嘉禾眸光一闪,疑惑道“娘亲,你说今天宁析月为什么要帮你求情?”
宁析月会帮她们,这当真是出乎宁嘉禾的意料之外。
“哼,大概是想在将军面前演戏罢了。”陆温嘲讽一笑。
“大概吧!”
想到什么,宁嘉禾看向陆温:“娘亲,再过几日便是祖奶奶的寿辰,到时府中定然有很多客人,你说,我们可不可以利用下这个机会?”
“你是说,我们狠狠心,让宁析月名声尽毁?”陆温诧异,她们已经吃了一次亏,难道还要做第二次?万一……
宁嘉禾点头,一脸诡异冷笑:“娘,我不甘心,这一次我定然亲自安排,让宁析月跳进黄河也说不清。”
想一想,将军府堂堂嫡女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和男子行鱼水之欢,那会是怎样一个情景?
父亲会暴怒,太子殿下更会休了宁析月,从此以后,宁析月在扶辰国就是淫*娃荡妇的代名词。
陆温皱眉,刚要说话,门外突起一声响动,母女俩互相对视一眼,快步走了出去。
“瑾儿?”陆温脸色一沉,在看倒在地上的水桶,皱眉道:“你这丫头,真是什么事都做不好。”
“呜呜……”
瑾儿一边磕头一边低声哭泣着,陆温看着心烦,脸色更加难看了许多:“哭什么哭,我又没把你怎么样。”
瑾儿肩膀轻颤了下,从怀里拿出一个男子的玉佩递给陆温,伸出两根手指使劲的晃着,好像要表达什么。
一看到那玉佩,宁嘉禾立刻不淡定了,她走上前,一把拿起玉佩,冷声道:“这玉佩你从哪里得到的?”
这不是自己让清河放在宁析月房中的玉佩么,为什么会在瑾儿这出现?
瑾儿晃着两根手指,脸上表情很是焦急。
“二?你是说二小姐?”
看到瑾儿一个劲的点头,宁嘉禾接着问道:“那你是从哪里得到这玉佩的?”
瑾儿指了指宁嘉禾,意思不言而喻,这是从宁嘉禾房中拿来的。
“什么?”宁嘉禾脸色骤变:“这男子之物怎么可能在我房中?瑾儿你休得冤枉我”
闻言,瑾儿满脸泪痕的摇着头。
“禾儿,这是怎么回事?”陆温皱眉询问。
“娘,这就是我准备的那个玉佩。”宁嘉禾脸色很不好看,这玉佩本来应该出现在宁析月的房中,可现在却出现在自己的房中,这不是太诡异了吗?
除非,她们的院子出了内奸,帮宁析月陷害自己。
想到这儿,宁嘉禾更是一身冷汗,幸好今日宁析月没有引人要搜查自己房间,否则,到时百口莫辩的人,就是自己了。
陆温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把揪起地上的瑾儿,冷声道:“瑾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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