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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微微一笑道:“嗯,温二先生所言极是!”她停了一下,脸朝向温二爷的方向转去继续说道:“小女子自到临水城因为失忆、失明所以从未出门,仅出门一次,唯一遇到并与温朗起冲突的,只有温一鸣公子一个外人而已。”

    “哦,居然是堂兄弟。您要不说我还以为他是温朗的仇人呢。”女子说的缓慢。

    温友信眼看用引导的方式不行,干脆直接说道:“温氏米店已在临水经营了十几年也没有出任何纰漏,此次直接出了人命官司。也不知温朗是否会因为白姑娘而得罪什么人,或者白姑娘原本就得罪了什么人?”

    众人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温友信扭头看看温二爷和文氏,文氏此时才从迷蒙之中反应过来说道:“二弟,确实是因着白姑娘总穿白衣,欣儿就叫她白姐姐。后来大家才以白姑娘相称的。”

    待女子离开后。众人轻松了不少。又商讨片刻,并未得出任何良方。文氏将众人送离温府。

    温家宗家仅余阿福一个男丁,而且身体不好。她之前想得最多的就是如果阿福还未生下一个男丁就因病而去,这温家也就要倒了。

    温友信想着得把主动权掌握回来,于是干咳几声:“他们兄弟之间从小打闹惯。敢问白姑娘,您说你失明、失忆,那为何大家都称您做白姑娘呢?”

    “嗯。我知道。”

    众人看女子如此绝色,想着莫不是什么青楼女子?又见她举止有礼、言谈有度,这通身的气势也不像是常年混迹江湖之人,莫不是什么高门大户的闺秀?但是这人明明只是端正的坐在那里,却莫名的气势十足,这样的气势又不像一般高门中深闺女子的那般毫无存在感,她的存在感实在太强让人完全无法忽视。

    “至于您说的可能是我,原本就得罪了什么人。我想问温二先生,对方不来对付我一个失明、失忆毫无攻击力的人。却耗费如此心力、大费周章的,去对付与我萍水相逢的温朗,这又是什么道理?敢问温二先生,温朗若出任何意外,最大的获益人又是谁呢?”

    “哦。我一直无名无姓,大家也不好称呼我。碰巧温欣因我总穿白衣而叫我白姐姐,于是大家就跟着称我白姑娘了。”

    “白姑娘,一鸣正是犬子,他是温朗的堂兄。那日之事,我也听说了,我还因为这是将一鸣关在家中让他闭门思过了。”

    这温府中温朗虽然是个病秧子,但是他是温家产业和温府的主心骨,只要他在,温家产业有序经营,温府也不会乱。现在主心骨被抓走了,文氏又一直只知道哭哭啼啼,忠伯再有办法也不能越俎代庖。

    “因为此次事情发生的比较蹊跷。我们这一厅众人在寻解救之法。据大家所知,温朗平日交际圈极窄。听闻最近只与白姑娘走的近,所以叫来白姑娘想问问您是否可知温朗在外,有没有得罪什么人物。昨日之事会不会是被外人构陷了。”

    紧接着转身对着女子说道:“白姑娘,见谅!今次请您来,主要是昨日温家米店出来些事。官府昨日就已经将我们温氏宗家唯一的嫡长子温朗拿办,现下已经收监了。这个相信白姑娘也已知晓。”

    温二爷在心中将温友信鄙视一番。连个残废的女子都斗不过。“白姑娘多心了,我们也是心中着急所以将白姑娘请来聊几句而已。”

    众人一愣,没有想到他却将皮球踢到温友信那里。温友信抬头看了看温二爷,笑道:“好的。二叔。”

    却没有想到,才和这女子说了几句话,就被女子掌握了主动权。不单没有把女子拉下水,反倒是引火自焚了!

    文氏从昨天出事后就慌乱、无助的心一下子冷静下来。她居然还在奢望这群人能救阿福,现在看起来阿福被抓,很有可能就是这群人搞的鬼。

    现在看来,是她想的太善良。

    “哦。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忠伯在与女子交流之后。回到文氏旁边站定。

    众人都不是傻子,自是知道她的言外之意。大家面面相觑。

    温友信微显尴尬道:“也好。”

    第18章 临时讼师

    “我是温朗的二叔,看白姑娘也比温朗大不了几岁,可随温朗一样唤我一声二叔。”

    “嗯,无妨。”

    文氏想通利害关系,明白那些族人已经不能依靠,于是收起了之前的悲戚。领了忠伯到了女子的小院。“白姑娘,刚才多有得罪。你刚才与忠伯说讲之法,能否细讲。”

    众人默然,温朗若出事,他们可能都会成为受益人,至于谁能成为最大的受益人,大家也都心里有数。

    温二爷见所有人都不说话,作为一族之长清了清嗓子先开口了:“有信?这位白姑娘已经到了,你不是有些疑惑要问。”

    女子一笑道:“那倒也不必了,小女子现今身份不明,亦不知过往如何。倒也不好跟您攀亲戚。我就称您温二先生吧。”

    温友信脸一阵红一阵白,还欲辩解。被温二爷一眼看去摆手制止了。

    “既然温二先生问起,小女子确实记得,温朗近日有得罪一人。几日前,温朗与我在白泉茶楼听南阳先生说书,期间一位叫温一鸣的公子,将包房的门踹开,硬闯了进来。那位温一鸣公子一进来就对温朗和小女子几番言语挑衅,后来还动上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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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听到文氏如此说,点头笑道:“伯母,别这么说,这不怪你。”女子原本怕文氏是付不起的阿斗,现如今听她说话语气倒是放心了。

    温友信原本以为是个普通女子,他们这么多人在厅堂中,可以压着女子一番责问,女子多半紧张害怕。然后他就把温朗可能是因为她的原因惹上了不该惹的人的猜测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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