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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此时此景,她觉得自己疯了。疯狂地想念喻音瑕,疯狂地想要亲吻她柔软的红唇。

    两瓶酒下肚,安镜越喝越精神。

    起身想去厕所,撞见另一个包房外有几个男人在推搡一个女人。

    老板娘也在,袖手旁观。

    “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还要脸吗?”

    三个男人听到有人管闲事的声音,纷纷转头看来。其中一个眼尖,搓着手恭敬道:“哟,原来是镜爷呀?您也来找乐子?一个人?”

    老板娘顺势站到了安镜边上,有这位爷主动管事儿,她也好帮衬着,尽量两边不得罪。

    披头散发的女人被打了,她捂着脸,只露出一只眼睛,缓缓转过头,看到安镜犹如看到救星:“镜爷!镜爷,帮帮我……”

    “你是?”安镜觉着这个女人有点眼熟,妆发乱糟糟的,一时又想不起来具体是谁。

    跟安镜打招呼的那个男人甩手就是清脆的一巴掌:“你特么还敢求救?求什么救,帮什么帮?镜爷是何等大人物,也配你一个臭婊/子叫?”

    老板娘退后一步,小声在安镜耳边说道:“这姑娘,是先前仙乐门的梨夏。”

    梨夏……梨夏?

    “几位小哥,和气生财。我跟梨夏姑娘有过几面之缘,今晚,梨夏姑娘,我包了。”

    “镜爷看上的姑娘,我们当然要给面子。”男人看向老板娘,“但我们几个钱花了不少,却没玩儿过瘾……”

    “你们今晚的所有开销,我出了。”

    “谢谢镜爷!”

    男人笑呵呵地道谢,末了又在梨夏脸上拍了两下:“来这种地方就别跟爷装清高,今天算你走运,下回爷来,你再不乖乖就范,就甭想混了。”

    第96章 心意

    安镜回包房,梨夏自动跟上。

    老板娘送走几个男人后,拿了些简单的药给梨夏。

    “仙乐门因为命案倒了,梨夏走投无路来我这儿做陪酒小姐。名牌写了陪酒不陪/睡,但有些客人一见梨夏的美貌,就……”

    安镜喝一口酒,抽一口烟。烟雾缭绕中,瞥了一眼梨夏。这个女人,是仙乐门里对红缨最客气最友好的。

    喻音瑕没有朋友,红缨也没有朋友。

    她的音音,好孤独。

    在安镜的印象中,梨夏似乎跟徐伟强有过一夜露水姻缘,前提是徐伟强没骗她的话。

    “你跟多少人睡过?”

    在仙乐门可以跟男人睡,为什么到了夜总会却抵死不从?

    梨夏不明安镜用意,答:“三个。”

    “徐伟强是第几个?”

    “第三个。”

    还真睡了,得,徐伟强没骗她。不过,那应该是一年多前了吧?梨夏答得毫不含糊,可见她将那次记得有多清楚。

    记忆深刻的原因通常有两种,一是太好,二是太坏。

    安镜意味深长地打量她一番,出身差了点,文化差了点,可他徐伟强也没什么文化啊。

    狡黠一笑,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丢给梨夏:“衣服穿上。”

    “镜爷的衣服,梨夏不配。”她实非爱慕虚荣的女人,也没想过千方百计攀附权贵,飞上枝头做凤凰。

    “戮帮大哥的女人,敢做吗?且不论敢不敢,就问你想不想吧?想,就把衣服穿上。”

    安镜这回料错了,梨夏沉默了小会儿,没拿衣服,起身道:“镜爷今晚出手相救,梨夏铭记于心,没齿难忘。梨夏自知身份卑微又福薄……”

    “行了,你出去吧。”安镜打断她,不想听。她能帮的,已经帮了。

    ……

    出了会所,打发司机,自己开车到了喻家。

    按喇叭引来看门的保镖:“告诉喻老板,我有事找喻小姐聊几句,请喻小姐出来一趟。”

    几分钟后,裹着羊绒披肩的喻音瑕出现在安镜视线里。某人下车打开了副驾驶的门:“车里说吧,暖和些。”

    喻音瑕听话坐了进去。

    安镜发动汽车开出约一公里,才又停下。

    静默。

    喻音瑕上车后始终没看安镜,过了好几分钟她才鼓起勇气看向她,唤了一声“镜爷”。

    安镜的手从方向盘上挪开,托着喻音瑕的后脑勺,径直嘴对嘴地吻了过去。风水轮流转,这回换昨日的始作俑者喻音瑕瞪大双眼不知所措了。

    安镜闭着眼,感受喻音瑕的气息,感受自己砰砰直跳的心动。张开唇,小心翼翼地将佳人的唇瓣含住。

    喻音瑕的眉眼都弯成了月牙形状。她回抱安镜,以同样的心动,热情地回应了她的吻。

    是谁的舌尖撬开了谁的牙关,又是谁的牙齿轻磨着谁的唇瓣。

    舌头共舞,津液共享,两人忘情的拥吻着。

    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过了一瞬。待感觉到舌尖有些麻木,喻音瑕才难为情地轻轻推着安镜。

    安镜意犹未尽地在佳人唇上亲了又亲,说了句:“音音,我喜欢你。”

    喻音瑕不可置信地看着安镜,沦陷在她坚定且深情的眼神里,喜极而泣地拥抱住她:“我不要你做我的姐姐。阿镜,做我的英雄好吗?”

    “好。你做我的心上人,我做你的大英雄。”

    ……

    空旷的别墅区,寂静无声。唯有两人的心跳咚咚撞击,似要冲破皮囊去到对方心里。

    喻音瑕双手捧着安镜的脸,含情脉脉道:“阿镜的眼睛生得真漂亮。从前在仙乐唱歌,你常常给我送花,却一次没要求过我为你做什么,我和你的距离,天上地下太过遥远。我有时候会想,这世间到底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镜爷您的情深似海,什么样的人才配被镜爷放进眼里装进心里。阿镜,我会是那个人吗?”

    安镜握住喻音瑕的手放至唇边亲吻,又将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傻姑娘。我的心为你小鹿乱撞,世间万物都不及你一颦一笑。”

    “肉麻的话,你有没有对别的姑娘也说过?”

    “我对天发誓,只对你讲过。”

    喻音瑕拉住安镜五指并拢的手,也放到了自己心口,红着脸说道:“每次见你,每次听你叫我音音,我的心就好乱。”

    安镜得意地笑:“音音,你是何时起开始打我主意的?”

    喻音瑕握拳捶了她一下:“什么打你主意!明明是你一天到晚对我搂搂抱抱,还撒泼耍无赖。”

    安镜爱极了娇媚害羞的喻音瑕,手口同心地抱住她:“好好好,是我对你图谋不轨,是我对你见色起意,是我对你死缠烂打,是我守不住君子之礼,是我,好喜欢你。”

    本是互诉衷肠的良辰美景,某人偏偏少根筋地要问:“你昨天吻我,是因为吃醋?”

    喻音瑕若有似无地“嗯”了声。

    “韵青是我朋友,她家大业大的,也图不了我什么。”言拙的镜爷,你没救了。

    还好她自己反应快,补充道:“她都结婚有孩子了……”

    越说越离谱。

    安镜郁闷地打自己嘴:“音音,我嘴笨,至今也没哄过姑娘,你别跟我一般见识。好听的话你都当真,不好听的话,就当我放屁……”

    喻音瑕疼惜地抚上她的唇:“不怪你,是我小气了,见不得你对别的姑娘眉开眼笑。阿镜会不会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不会。从今往后我再不对别的姑娘笑了。”

    “男人也不行。”

    “好,我只对我的音音眉开眼笑。”

    思量再三,安镜未将今晚在夜总会见到梨夏的事和盘托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梨夏有她自己的命和自己的路,旁人多说无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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