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在水中,载沉载浮(2/3)

    叶玉棠刚走出几步,立刻被一股力气拉了回去。

    奈何被她牢牢掣肘着,不得动弹。

    陌生刺激带来接续不断的战栗,令她脱力栽倒下去,嗓子里不时溢出细碎喘息,显见的失控了

    她险些给他撞的跌出去,又怕连带他跟着摔倒,不自主往后一步步倒退。

    吻一路往下,落在颈上,有些烫,又有些痒,她忍了又忍,实在有些忍不住,轻颤着笑起来。

    他倏地怔住。

    长孙茂羞耻不已,更觉恼火。

    一瞬云巅翻覆,一瞬跌下地狱。

    她拿话激他,好容易将老子救活回来,不就地正法,把这事干了,你不觉得亏吗?

    他回答,好。

    又听她叫他,你给老子搞快点。

    长孙茂动作一顿,应了声:嗯?

    起伏呼吸间,淡青的光也随之游移。

    她已给死死钉在他身上,随他动作,跟着给拖拽了下去,险些背过气去。

    叶玉棠倏地绷紧身体,像被灼烫了一下,说不上什么滋味。有些异样,有些难捱渐渐分不清落在她肌肤上的是温热的唇舌,还是给他衔在嘴里的温热湿润玉叶。

    他忽然回神,急着撤出。

    长孙茂:

    她微偏了偏头,凑上去,将他吻住。

    闭了闭眼,忍着想杀人的冲动,狠狠道,横竖伸缩一刀,今天咱两人之中必得爽一个,否则谁也休想出这门去。

    便听见他在头顶说了句,棠儿,我进来了。

    叶玉棠闻声抬头。

    他伏身下去,捧着她的腿,亲吻沿着腿根,一路落下,遇见结痂伤口,便会停留一阵,直至足踝。残衣也轻易剥落,动作轻柔小心,如同剑客亲吻着擦拭着他最心爱的剑。

    生生将她往上顶上去数寸。

    她便又强调了一遍,不是吗?

    边说着,不自主拿手去碰了碰。立刻给他抓着,推到头顶,与另一只手并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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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了定神,一瞬抽回神思,见她模样狼藉,忽然慌乱,急道,快吐出来。

    话音一落,滚烫手掌扶上她的腰,长孙茂一动,将自己半数楔了进来。

    他倾身过来,捏她下巴;被她一掌拍开,反被二指钳制。

    她蓦地喘息出声,支起身子,长孙茂也从她腿间抬头。

    几次弹动,滚烫热液填满口腔,从唇齿溢出。

    垂头打量她神情,缓缓往外撤。

    他只剩件薄衫挂在肩头,她自己却衣冠整齐得像是随时都能出去跟人打一架。

    修长的、半裸身体瞬间贴了上来。

    唇齿相依,连带着一股腥气也一并送了进来。

    只听得零星烛火噼啪声,屋里陷入沉寂。

    长孙茂脑中有片刻空白。

    长孙茂一时失语,与她哑然相视。

    刀冢那日不想再重现,他也不想再玩追逐的把戏。右手环过腰际,将她带向自己,领着她,贴紧自己往后退去,一路退至床边。她想提醒他当心,刚张嘴,却给了他可趁之机。舌尖探进来,带着明显情|欲意味的攥取。向后一倒,抱着她一起跌到床上,吻的她几乎窒息。

    他似乎被刺激,动作一滞,手上发了狠,几近蛮暴地将她衣服从腰封处撕开,手探进来,将她整个捧起。埋首间,亲吻覆落,落在胸前的饱满上,若有若无地触碰着。

    他扶着她肩膀,轻轻一颤。

    一个对视,故意似的,他俯首下去,一下一下刺激着。

    直至痛感从下肢直袭上来,在头顶接连炸开,连带头皮也跟着发麻。

    他身体结实,少见的匀称漂亮。虽也未必打得过她,却足够漂亮。身体毫无阻隔紧贴,随他动作,单纯肌肤之亲已使她满足轻叹。

    她被他这一系列动作、与眼前亲密无间的情形所震,一时疏神。

    一时难抑,叫了声,长孙茂

    他动作停下,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气声,问她,疼?

    她惊问,进什么?进哪儿?

    他静静等了许久,试探着问,不舒服吗?

    一瞬失神,吻已一路往下覆落。

    晦暗不明的光下,肌肤有如脂质地,落了点点青色光斑。

    她方才松手,丝线根根滑脱。

    咬字稀碎,尾音也跟着上扬,一时都愣住,以为屋里还有第三个人。

    凭什么?

    她松开他,贴在耳边问了句,师姐伺候得你舒服吗。

    一手轻掐着她下巴,迫使她脸微微扬起。

    叶玉棠周身上下,唯一一件饰物只剩颈上赤绳系的玉叶。

    见他眉头紧蹙,汗将湿发黏在脸上,看起来也不全然好受。

    于是一句脏话生生憋了回去,气若游丝道,你倒是动啊

    他不依不饶,一步一趋身,跟了上来,唇始终没有分开过。

    她感受到,笑了,轻声说,可以啊长孙茂,血气方刚的,也没见哪处坏掉了

    耳鬓厮磨间,揉皱的衣物,随她肢体伸展,自领口掀开一道口子,敞至腰带收束之处。漆黑衣物是漆黑天幕,莹白肌肤是山与河谷,有最诱人的起伏。山丘之间,河谷低处,静静躺着一粒小小的,淡青色的白玉海棠叶。

    青白交错,一瞬间玉叶也似有了灵魂。

    她闭着嘴,抬眼看他,伴随吞咽动作,向后一倚,笑了。

    她心头一惊,果不其然,冰凉丝线在腕上绕了两圈,谈枭往上一拽,牵引着将她双手牢牢束在了床头。

    叶玉棠脑中空白,有很长一段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叶玉棠刚顺过一口气。

    她也不必他回答,笑起来,静静与他相对凝视片刻,忽然伸手理了理他鬓边乱发,说,我去外头讨两壶酒,咱两说会子话。你等我。

    他一低头,吻了下来。

    闻声缓缓笑了,说,爽!

    说罢从他怀抱脱身,转身就要出门去。

    她大口喘息,一时说不出话。

    长孙茂倏地抬头,有点不相信刚才听到的话。

    长孙茂支起身子,半跪在她腿间,俯身贴上了来。

    待回过神来,她浑身血色褪尽,冷汗直下。

    什么东西冲上喉间。

    叶玉棠惊吼出声,长孙茂?!

    两人终于赤诚相对。

    凝视她的眸子,幽深,却出奇的亮,藏着难抑的欲望。

    倒抽口气,我|操

    他动作一顿,应了声,嗯。

    叶玉棠欲支起身体欲喘口气,立刻被拽回、趴伏在他身上。几次下来,他显见地失去耐性,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滚烫的身体,连带着偾张的欲望,一并覆了过来。

    长孙茂沉默了。

    一切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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