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1/1)

    云碧月扶额,不,你不要打击我!

    她抱着最后的希望,将成品放进冰鉴里,冷藏了一段时间又拿出来。

    云碧月:呃……咱不看外表,尝尝味道,味道还是很像的。

    云碧月拿了两个盘子坐到客厅桌前,和祝彩衣分着吃。

    祝彩衣学着云碧月的样子,连羹带焦糖用匙勺了一小口,口感是和鸡蛋羹不太一样,像是某种水晶冻状的东西,吃在嘴里很滑嫩,牛奶的奶香味和鸡蛋的蛋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焦糖甜中带苦,是她没尝过的味道。

    云碧月很快吃完了,笑着问她:“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嗯,味道是与寻常的鸡蛋羹不同,很好吃。”祝彩衣心满意足地放下盘子,擦了擦嘴,但仍有一点儿糖色没有被擦掉。

    云碧月下意识地伸手帮她擦了一下嘴巴,细长的食指抚过祝彩衣娇柔的唇瓣,点在她的唇角上。

    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云碧月忽然想,扁师妹的唇摸起来这么软,亲上去一定很有感觉。

    随后又被自己大胆的想法惊呆了。

    ——前世二十年加穿越五十年,她打娘胎起总共单身了七十年,难道真应了那句话,单身久了看见谁都眉清目秀?

    ——好吧,扁秋双不止眉清目秀,简直可以说是一等一的美人了,但这不是她弯的理由!!!

    ——不对,她是直女!绝对的直女!怎么能弯?怎么可以弯?错觉!一定是错觉!

    云碧月脑子里转了百八十道弯,最后颤巍巍地缩回了手,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似的赶忙解释:“你嘴角没擦干净。”

    祝彩衣将云碧月脸上的细微变化都看在眼里,她不晓得云碧月心里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但适才那一下不经意的触碰,不止是云碧月,连她自己都有种心乱如麻的感觉。

    这个认知令她极其烦躁。

    生前饱受陷害满怀冤屈而死,死后被关进无尽地狱里承受了几百年的痛楚。

    她该是恨小师妹的,恨她欺骗背叛,恨她玩弄自己的感情,恨她让自己落入现在的地步。

    可是如今,她竟然又对她动了心?

    祝彩衣,你怎么这么贱呢?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通。

    祝彩衣没有心思再在暖月阁多待,拿了药便离开了。

    云碧月见她心情不好,也没多问,匆忙地和她道了别。

    ---------------------------------------------------------------

    随着庄无相和司马葵的婚宴结束,各大道派的来宾一一打道回府。本来天户庄众人也该在这时启程回庄,但大小姐司马葵恳求父亲说什么也要他们再留三个月。说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往后就再难有机会回娘家过节了,希望三月后的年节他们能陪着自己过。

    庄无相与这位新婚夫人极其恩爱,与岳父司马衍商量过后,很快应承下来,于是天户庄不得不在阙阳宗又叨扰一阵子。

    七日之后,到了祝彩衣与云碧月约定泡泉浴的日子。

    祝彩衣正要出门,就撞上了赶来的邱仪,这次她是一个人过来的。

    “参见尊上!”邱仪甩着手帕,迎面施礼,一举一动都透着股骚气,让人很难想象她的躯体里是一个大老爷们的灵魂。

    想到这里,祝彩衣隐隐有些好笑,但表面上还维持着鬼王应有的威严,她淡淡扫了邱仪一眼:“何事?”

    “回尊上,是天户庄的大师姐司马葵让我来请您。”邱仪道。

    “哦?她要见我?”正好祝彩衣也想见识一下这位大师姐,“你前面带路。”

    “诺!”邱仪遵命,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待两人一出去,地位一下转换过来。

    邱仪趾高气昂地走在前头,祝彩衣低着头寸步不离地紧跟着她,将柔软可欺的模样装得十足。

    司马葵和庄无相一起住在内苑正东的“耀光殿”,是宗门历代宗主极其夫人的起居住所。

    祝彩衣跟着邱仪站在殿外,邱仪敲了敲门,扬起娇滴滴的嗓音:“大师姐,我把扁秋双带来了!”

    “进来吧!”

    殿内有人轻声道。

    祝彩衣随邱仪进去,大师姐司马葵正阖着眼,拢着袖斜躺在一张太师椅上。

    她新嫁为人妇,弃了旧时的小女儿装扮,一头秀发高高盘起,朱钗玉簪斜插入鬓。身披鹤青色大氅,昔日的北斗七星刺绣换成了阙阳宗的“三足金乌”。

    “扁师妹来了。”听见祝彩衣走近的脚步,她缓缓睁开眼,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直直的望过来。

    祝彩衣微眯双眼,不知为何,她瞧着司马葵的眉眼,总觉得有些熟悉,应当是在哪里见过,又实在想不起来。

    “大师姐好。”祝彩衣保持着惯常的温驯,不显山,不露水。

    司马葵悠悠看她,也笑得柔和,不拐弯不磨脚,开门见山:“我听说扁师妹最近同阙阳宗的云碧月云师妹走得极近?”

    “倒也不是,我素有旧疾难除,云师姐通晓医书,答应为我诊治。”祝彩衣从容不迫。

    “若我没记错,这应是扁师妹第一次来阙阳宗。”

    “正是。”

    “你与云碧月在此之前就认识了?”

    “这是我们初次相识。”

    “初次相识就如此亲近吗?”司马葵像是呓语似的咕哝了一句。

    祝彩衣道:“或许是彼此有缘。”

    “有缘?”司马葵玩味着这两个字,觉得甚是好笑。

    邱仪看着她们两个云淡风轻间针锋相对,不自觉流出几滴冷汗来。

    另一边,云碧月在暖月阁等了许久,迟迟不见祝彩衣过来,不知她是忘了日子还是怎地,甚是担忧,便往她住处去找,却没在她房里见到人。

    “喂,你知道扁师妹去哪儿了?”云碧月一脚踹开尹无华的房门。

    第15章 代替

    尹无华正在房中歇息,忽见房门被人暴力踢开,来者还是她一向看不顺眼的云碧月,当下又气又恼:“怎么?阙阳宗的弟子都如此无礼,进别人房间也不知先敲门?”

    云碧月找不见祝彩衣,已是心急如焚,哪里顾及那么多,一把拉住尹无华的衣袖:“我和扁师妹约好今天去我那里洗药浴,她迟迟没来,我去她房里找也不见人,你可知她去了何处?”

    尹无华嫌弃地将袖子从云碧月手里扒拉开,还装模作样地掸了掸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扁师妹是个大活人,她爱去哪儿便去哪儿,又不必向我报备,我如何知晓?”略微思忖一会儿,蹙眉道:“或许是到哪儿散步去了?”

    “不可能,她既与我有约,定会早些过来,绝不会令我空等。”云碧月和祝彩衣相处这段时间,逐渐对她的性子有了一定了解,她是那种势在必行的行动派,凡决定的事立刻就去做,从不耽搁。

    听云碧月一说,尹无华也觉蹊跷,二人出门向附近的洒扫小童打听。

    那小童年纪不大,看起来约摸十二三岁,平日负责周围的庭院打扫,谁出了门,去做什么,都会被他看到。

    小童手执扫帚清扫地上的落叶,歪着脑袋,苦思半晌,方道:“你们说的那位穿青衣的姊姊,我方才看到她同另一位紫衣姊姊往那边去了。”指着正东的方向与她们看,往那边去就是耀光殿。

    尹无华心里涌出一丝不安:“你说的紫衣姊姊长什么模样?”

    小童一边回忆,一边道:“瓜子脸,细柳眉,长相有些凶,走起路扭来扭去,怪怪的。”

    闻言,尹无华马上想到一人,惊叫:“是邱仪,这下糟了,扁师妹定是被大师姐叫去了。”

    云碧月见她如此慌乱,便问:“你们大师姐对扁师妹很凶吗?”

    尹无华秀眉一竖,冷冷瞪她:“还不是因为你!”遂将祝彩衣先前被邱仪等人找麻烦的事说了出来。

    云碧月顿时脸色泛青,她本是好心给人看病,不想反倒给对方添了许多麻烦。联想之前她给祝彩衣的丹药被毁、白衣被削,和邱仪找麻烦是发生在同一天同一个时间段,总算明白过来,原来扁师妹竟是给人欺负了。

    眼角又微微发酸,那个病秧子,被人欺负了却不说,还在她面前装得没事人一样,真是个傻子!

    又忆起自己厚脸皮地向她索要赔偿,那人没做任何解释,笑着应承下来的模样,越发惹人心疼。

    尹无华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呢?还不快去救人。”转念一想,大师姐本就厌恶云碧月,她去说不准会把事情弄得更糟,又道:“算了,你别去了,还是我去吧!”

    云碧月回神来,掐着尹无华的胳膊,目光坚定:“此事由我而起,我必须去!”

    ———————————————————————

    耀光殿内,祝彩衣直直站着,司马葵懒懒靠着椅子。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搭着话,俱是眼中带笑,笑意却不深达眼底,仅在表面虚浮,温和气氛的背后透出剑拔弩张的森森冷意。

    邱仪装作一脸倨傲地站在一旁,心里却是七上八下如坐针毡,生怕二人一言不和打起来,连累到自己。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