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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燊翘着二郎腿,两手覆在膝盖上,静静观摩舞台。

    目光由始至终停留在某个人身上。

    舞台上往下看,只能隐约辨清观众席里的那道轮廓,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可祁乐意顿时莫名地不自在。

    他当然清楚秦燊是冲谁来的。就为了看郎雯彩排……至于么?

    可他第一次化这么……骚气的妆,穿这么骚气的衣服,在舞台上蹦蹦跳跳、竭力表演,场下偏偏镇着个独自包场的观众,整得他好像就是要使劲浑身解数取悦某个衣冠秦兽似的。

    制作人韩立轩还特意提点祁乐意,要注意表情管理,要把他的个人魅力尽可能地展现给观众。

    秦燊听到这话,没忍住勾了勾嘴角。

    祁乐意:“……”

    虽然但是,他能屏蔽某个观众么?一点也不想对他展现魅力谢谢。

    接下来几次彩排,祁乐意坚守住了底线,从头到尾没往秦燊的方向看一眼,只当他不存在。但终究在头发和秦某人双重干扰下加倍心绪不定,没有一次能做到零失误。导师的眉毛拧得越来越立体,和几人的心理阴影成正比。

    回化妆间的路上,祁乐意遭到来自队友的疯狂diss,王跃哲和裴叙联合起来怼他,王跃哲还撺掇作为队长的裴叙行使领导的权力,今天他们在导师们面前丢了这么大脸,不抽祁乐意一顿解不了恨。

    裴叙认真地思考了两秒,“小王同学所言甚是。”说着就要去逮祁乐意。

    祁乐意一声惨叫,嗖地躲到顾修明身后,“明明,救救孩子!”

    “修明,你让开,”裴叙捋袖子,“今天不削这货一顿,我这队长当不下去了。”

    这支舞,祁乐意练得很艰难,裴叙也教得很艰难。但师父和徒弟都没放弃,祁乐意花了至少有别人两倍的时间,总算把这支舞跳了下来。彩排前一天晚上,他们完整地过了几遍,效果挺满意,以为今天能万无一失,结果,祁乐意永远能给他们制造惊喜。

    王跃哲尖着嗓子在旁边火上浇油:“队长威武!队长霸气!队长冲鸭!”

    王跃哲入队第一天,就因为祁乐意嘴快喊了他一声小王,从此以后队里都没人正儿八经地叫他全名了。

    这外号还隐隐有升级成“老王”的趋势。

    他跟祁乐意就此结下不共戴天之仇。

    顾修明被祁乐意推到前面,夹在祁乐意和裴叙之间,手足无措了好一会儿,苦笑,“乐意他也不是故意的……”

    裴叙:“不是故意的削一顿,他要是故意的那得削三顿。”

    王跃哲加倍兴奋:“削他!削他!”

    蔡天骄:“……”

    这是什么严父慈母外加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熊弟弟剧本……

    五人嘻嘻哈哈打打闹闹,一段路走了半天,彩排失误的阴霾至此一扫耳光。离正式公演还有两天,还有时间补救。

    祁乐意一点也不想操心秦燊的事,管他和郎雯还是和谁……可后来想想又觉得奇怪,郎雯的小组是第一组进场彩排的,早就出来了,秦燊如果是看完郎雯的彩排后一直在那坐着,那得坐上几个小时才能坐到他们组入场。这不合理。

    祁乐意趁郎雯不在练习室时偷偷跟他的队友打听了一下,每个人都说他们彩排时除了导师,没有任何外人在场。

    秦燊没有看郎雯彩排。

    祁乐意又问了其他组的人,和郎雯组是一样的情况。

    秦燊只看了他们组的彩排。

    真相越来越诡异了。

    他图的啥?

    莫非真是为了来看他出丑?

    这人是不是太无聊了?

    祁乐意心里很在意,但又在意不出个所以然,更明白自己的在意毫无意义,只好先囫囵吞下,公演在即,正事要紧。

    先前练习时,祁乐意跟顾修明借了个发夹,把长长的刘海全部拨脑后夹起来,露出光光的额头,跳舞时就一点也不碍事。后来王跃哲非要给他扎个小辫子,祁乐意抵死不从,一大老爷们扎小辫子这不是神经病么。王跃哲找来裴叙和蔡天骄做帮手,裴叙嘿嘿嘿地猥琐笑着,跟蔡天骄一人一边一下就把祁乐意扣住了,在祁乐意士可杀不可辱的嚎叫中,王跃哲成功地把他的刘海揪成了一小撮冲天辫。

    用的还是粉红色的头绳。

    祁乐意:“……”他脏了。

    王跃哲推着他看向镜子,祁乐意愣了愣,竟有种……非常诡异的萌感。

    “看,”王跃哲伸手在祁乐意下巴上比出一朵花儿,“多可爱啊。”

    裴叙啪啪啪鼓掌,“可爱极了。”

    蔡天骄点头,“很适合乐意哥。”

    王跃哲本就是爱玩的性子,签约也有几年了,大大小小参加过一些综艺,很明白综艺效果有多重要,在节目里想玩就得玩,放开了玩,没剧情就主动制造剧情,靠沉默寡言反向吸引眼球的艺人万中无一,反正他不是那一卦。

    祁乐意没想那么多,以为王跃哲就是爱整他,生无可恋地瞅了这些人一圈。

    王跃哲又戳一戳祁乐意的脸,“还有啊,你也太懒了,天天素颜出门,咱们可是要当爱豆的人,能不能有点偶像包袱?”

    这节目100个选手里,只有不超过10个人是敢在摄像头全天候开启的练习室里素颜上镜的。

    祁乐意刚巧就是那10个人里的其中一个。

    得亏他皮肤底子好,素颜也不会掉粉。

    虽然目前尚无粉可掉。

    祁乐意:“……”

    祁乐意叹气,“我手残,化个妆一个小时,够我练多少遍舞了……”

    仅仅三个月前,他对美妆领域的知识还停留在钢铁直男阶段,别人化没化妆他都分辨不出来,更没想到做一个男艺人居然要天天跟化妆品打交道。

    虽然他并不直。

    “要是你最丑的时候刚好被剪进去了你就哭吧。”王跃哲说。

    “没事,”祁乐意沉稳一笑,“我的镜头应该不会很多。”

    王跃哲、裴叙、蔡天骄:“……”

    以最自信的姿态说出最悲惨的话,可以的。

    彩排回来后,祁乐意把辫子放了下来。

    全组一起商量过了,祁乐意这个造型确实很适合这首歌,光是亮相就能加不少分。把刘海剪了,则是一种较为安全的妥协。激进还是保守,是他们面临的选择。

    “乐意,你怎么想?”裴叙问。

    所有人看向祁乐意。

    祁乐意拧眉思索几秒,“我觉得吧……按照我以前打游戏的经验……”

    四人:“……”啥?

    祁乐意继续说:“优势的时候,重防御,劣势的时候,重输出。”

    四人沉默片刻。

    “是这个道理,”裴叙说,“劣势还不拼输出,那就没得打了。”

    “……我们现在是劣势吗?”蔡天骄问。

    “应该是叭。”王跃哲说。

    顾修明的反射弧还没跟上来,“这跟游戏有什么关系?”

    祁乐意奇怪反问,“明明……你没打过撸啊撸吗?”

    顾修明茫然摇头。

    “天,连撸啊撸都没玩过——”王跃哲问,“那你总打过农药吧?”

    顾修明还是茫然摇头。

    王跃哲:“……吃鸡?连连看?消消乐?”

    顾修明摇头。

    祁乐意、王跃哲和蔡天骄看顾修明的眼神里顿时充满了同情。

    裴叙忍笑,“修明家里是音乐世家,管得严,从小不是跳舞就是练琴,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说他从来没吃过辣条。”

    游戏,不存在的。

    王跃哲:“……太惨了。”

    蔡天骄:“……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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