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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乐意:“你干嘛???”

    秦燊理所当然:“不是你说饿了么。”

    祁乐意咬牙切齿:“我也说了不吃啊!”

    秦燊看着他,“哦。”

    祁乐意:“你哦个屁!大晚上地让我吃撸串,你这是谋杀你知不知道!这一顿能长10斤肉你知不知道!我一个正值大好年华的新锐演员,下一届超级巨星……”

    秦燊:“那你吃不吃?”

    祁乐意:“……”

    祁乐意:“吃。”

    秦燊眼角泛笑,特别自觉地从祁乐意身旁挤进了门。

    秦燊把袋子搁到茶几上,自己往沙发上一坐,抬头看祁乐意,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吃吧。”

    祁乐意狐疑地瞅着他,“……你为什么一副让我吃饱了好上路的表情?”

    秦燊想了想,“你可以这么理解。”

    祁乐意:“???”

    秦燊嘴角勾了勾,微微一笑,“吃饱了好……睡觉。”

    祁乐意:“……”

    秦燊:“你自己睡。”

    祁乐意凶巴巴:“不然呢!!!”

    祁乐意的突然凶狠对秦燊丝毫不起作用,他左右环顾一圈,“就你?”

    祁乐意:“不然?你还想我家有谁?奸夫吗?”

    这话一脱口,祁乐意才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已经晚了,秦燊噗嗤一笑,看到祁乐意涨得通红、濒临爆发的脸色,强行忍住,假装严肃道:“我是问,小胡去哪了。”

    他还默认胡乐乐在祁乐意家,撸串特意买了双份。

    不过不清楚胡乐乐的口味,全按着祁乐意的喜好点的。

    祁乐意努力地平息胸中翻腾的无名火,“回家睡觉去了。难不成跟我过夜吗?我又不是某个衣冠秦兽。”

    秦燊:“意思是衣冠秦兽就能跟她过夜了?”

    祁乐意很想拔出撸串里的竹签子当场叉死秦燊得了。

    饥饿战胜了人性中的邪恶,祁乐意迫不及待地呼啦打开袋子,满意地嗅一鼻子,立刻原地复活,抽出一串肥硕的羊肉串滋啦一大口,鼓着腮帮子吧唧吧唧才想起问,“你怎么知道我想吃撸串?”

    秦燊翘着二郎腿,舒舒服服地靠着沙发,看着他的吃相,“你就说你哪次大半夜喊饿想的不是撸串吧。”

    高中时祁乐意就这样。后来秦燊发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一点祁乐意还是没变。

    在《四人三班》剧组时,每次拍夜戏拍到深夜,祁乐意就要喊饿。一喊饿,就砸吧着口水想撸串。可他又要减肥,唐盛、舒南、庄安然这些小年轻个个都瘦得快成精了,尤其是小姑娘们,平时多吃一口碳水化合物都要死要活的,祁乐意为了上镜,不能像以前一样放纵自己,饭点吃点好吃的过个嘴瘾就罢了,吃夜宵可就过分了。

    秦燊就想让他放纵一次。

    一次就好。

    祁乐意什么都没说,但秦燊猜得到他心里的不安。

    秦燊知道公车顶族跟祁乐意绝不会有半毛钱关系,祁乐意也知道秦燊知道,所以一个字都没跟他解释。雷汪说他会处理好这件事,所有的狂风暴雨都是暂时的。可再短暂的狂风暴雨,也是实实在在的狂风暴雨,敲打出一夜杂音,吵得人睡不着觉。

    实则对于祁乐意,这些确实不算什么。18岁那年,他刚刚成年,对人生和外界还毫无概念,被告知奶奶去世的那个深夜,他独自坐在医院昏暗的楼梯上,不想回家,也不想去任何地方,更不想待在那里,却没有力气起身,没有力气迈步。他把嫩生生的、毫无防备的自己摊在这世界面前,用每一根神经感受着所有曾对他无比重要的东西被一点一点、不留根不留底地全数剥离,眼睁睁地目送着它们离他远去。

    那是真正的,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现在这出闹剧,算得了什么呢。

    一群并不了解他的人自以为有资格对他评头论足罢了。

    看着那些人义愤填膺的嘴炮,祁乐意觉得还挺搞笑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就是不聊这桩事,也不聊秦燊那句“爱你。比心”。秦燊买的这堆东西祁乐意根本吃不完,等到祁乐意撑得决定放弃战斗时,沙发上的秦燊已不知道安静了多久了。

    祁乐意舔着油腻腻的嘴角,举着油腻腻的爪子,仔细看了秦燊好一会儿。

    秦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原本端坐得四平八稳的身体现在无意识地靠着沙发,不自觉地歪了些许。

    祁乐意不知道秦燊今晚喝了多少,估计不少。秦燊酒品很好,喝高了就少说点话,再喝高了就安静地睡觉。他从来不发酒疯,也不存在所谓的酒后乱性。

    乱不乱性跟酒没关系,主要看他想不想。

    会发酒疯的是祁乐意。高中时,这哥俩关系铁全世界都知道,秦燊出去会带上祁乐意,祁乐意出去会带上秦燊,大家都习以为常,女同学们能一次见着两校草,还挺开心。

    高二有一次春节同学聚会,祁乐意就喝高了。秦燊塞他上出租车带他回家,路上祁乐意可着劲儿想开车门,非说要下去,司机都快被他整得怒了,秦燊无奈,抱着祁乐意,揪着他的爪子不让他乱来,说好好好,下去下去下去,让司机半路停车,在冬天的寒风里陪着祁乐意一路晃回了家。

    第二天两人一起感冒了,祁乐意还发了烧。春节接下来的几天假期,祁乐意天天喝粥配青菜,叫苦不迭。秦燊微笑着送他一个字:该。

    祁乐意擦嘴,洗手,收拾好茶几,扔垃圾。回来,先扒掉秦燊的西服外套,然后扛着这大高个,艰难地把他运输到床上。

    动静有点大,秦燊中途有点醒了,但醒得不完整,一躺到床上就特别自觉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接着睡。

    那君临天下的身姿,把祁乐意的双人床占去了三分之二。

    祁乐意:“……”

    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祁乐意满腹嫌弃,又去给他脱鞋子,脱袜子,接着视线转移到他的裤子上。

    理论上应该给他脱掉皮带。祁乐意有过亲身经历,扣着皮带睡觉特不得劲,会做噩梦梦见自己被腰斩。

    然而……

    他跨在秦燊身上,给他解皮带的画面……

    咋就这么不对呢?

    祁乐意把被子往秦燊身上一盖,完事。

    秦燊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祁乐意的脸。

    祁乐意侧躺着,半张脸紧贴着枕头,被挤压得肉嘟嘟的。薄薄的空调被在他身上裹了个严严实实,屈着膝盖,身子蜷成一团,窝在床的另一侧,像个家园被占、远退边疆的小可怜。

    好一会儿,秦燊才反应过来,哦,自己就是那个侵占了人家家园的恶霸。

    第八十二章

    秦燊很清楚地记得昨晚都发生了什么。只是想不太起来自己是在哪个节点睡着的了。

    后来……祁乐意把他扛上了床?

    秦燊笑。就说这货傻了吧唧的吧,他还不承认。

    也就他道德境界比较高,要换个真.衣冠禽兽,这货就是被吃干抹净的命。

    秦燊还在对着这坨蛹没边没际地乱想,祁乐意的手机铃声刺耳地响了。

    秦燊吓一跳,第一反应是怕吵醒祁乐意,拿过手机,来电显示是雷汪。

    秦燊顿住。雷汪这个时候来电,恐怕是正事,而他不可能替祁乐意接这个电话。

    怕吓死雷汪。

    秦燊坐起身,轻轻推祁乐意肩膀,“喂。”

    没动静。

    秦燊稍微用力一点。

    “祁乐意。”

    蛹在被子里蠕动了一下,明显不想被打断美梦,自欺欺人地装死。

    秦燊凑到他耳边,招牌低音炮袭击,“祁乐意。”

    祁乐意耳朵微微动了一下,朦胧睁眼,看到秦燊的手掌撑在他两边的床上,整个人泰山压顶般环着他,祁乐意瞬间清醒,“你——你干嘛?”

    这个剧情点怎么说来就来……他还没准备好!

    呸!他准备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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