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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是他翻天覆地把盘局弄成一团乱麻呢？”
柳泗烟是极少数知道姜茗身世的人，她心领神会，不再多言。
“那湛兮的姐姐们不是很吃亏吗？她们好像并不擅长战斗。”
“那就会被扔出转盘进入下面一层面的比赛。要是在最低的那一转盘就只能遗憾退赛了。”
那是怎样的酷刑，姜茗竟有些不敢去想了。
“是那位傅家小姐做了什么吗？”
姜茗神色微变，环顾了一圈，未看见江恬的身影。
傅泽芝冷笑，现在还有那么直白不过脑子的挑衅，可笑极了。
“应该不是。我不知怎么竟然触发了灵体状态，被动看了一段过往。”
“傅师妹，程师兄就是那样的性格。说句不自谦的话，当年师兄惜败于我时，他也那样说过自己，并非有意贬低江恬师妹。希望师妹不要对他有不好的印象。”
柳泗烟担心姜茗，问:“师尊还是不舒服吗？”
这时傅姜两人在竞场一隅，身边多是其他宗系和无知无畏的寻常人。姜茗一点没受影响，继续讲解着接下来的招式，待到程千渡赛完，姜茗又邀傅泽芝坐回专属于她的位置旁。
姜茗正与傅泽芝讲解招式，她们身后凉嗖嗖地飘来一句话。
“之前尹哥哥……尹师兄和我说起过他的师妹，好厉害的，还是百年来唯一一个被破例收的。茗姐姐那位姐姐是哪一个？”
姜茗摇了摇头，闭上眼睛，缓了口气。
姜茗来到首席位后一个转身就变幻成了闪着金粉的长裙。
“之前是死乞白赖地陪不给好脸色看的沈琦，现在又陪着傅家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丫头，自己的同派师兄还是程家子弟，好像贴着世家就能改变那么卑贱的出生似的？”
“湛兮的次席梁言挺不错的，是两位大名鼎鼎的医圣之女儿。”姜茗转向席下一位留着枯草色头发的少女，她的头发短乱，身材瘦小，墨绿色的眼睛大而有神。
“泽芝不敢。”傅泽芝缩到了姜茗身后，程序也不多言，往次席那边坐。
姜茗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师妹何必替她说好话，实力不行就是不行。”说话的人青蓝色的袖口上嵌着浮云镶□□线的花纹，他的打扮贵气，眉目清俊，“傅家的妹妹，有失远迎，在下程序，忝列同尘次席之位。”
“傅师妹，你好多问题。这些转盘都是由师…尊和师叔师姑们控制着的，一人之对棋盘不会有太严重的影响，师妹等下看了就明白。渊宗七派首先是内部对决，内部第一的弟子就可以跨辈挑战。七派各派都有首席和次席的弟子，这些弟子与跨辈挑战成功的弟子一起参与最后的比拼。”
“难怪，她头发眉毛的颜色那么深，瞳孔却是浅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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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泗烟很快封锁了云水间周边一带，她要将姜茗扶下来，姜茗竟渐渐恢复了知觉。
渊宗的比武大会定在了月末。傅泽芝原本不好出席，但是姜茗执意要她陪自己，这也恰好正中傅泽芝下怀。
“那要是他们能力一般，不能让自己的盘轴处在少于两支的格子中呢？”
“那这两个人就可以直接出来比了。”
“那要是他把别人的盘表推出了格子呢？”
姜茗笑曰：“首次席本来就是比出来的，并不是指任的。只是我们这届子弟百年来几乎没有变化，所以首次席没什么争夺。”
“我猜那是程千渡，他一向是藏不住的性子。”
“茗师姐，那各派里不是首次席的其他同辈师兄师姐们就不能参与了吗？”
按沈琦透露的，要是这耳环真的是傅泽芝母亲的东西，那么她母亲就是……姜茗觉得自己不能拿这对耳环了。还有，泽芝……姜茗不是灵神，进入灵体状态后会比较不稳定，记忆也不清，只是她见到的场景过于骇人，她还是记住了那空空的眼眶。对了，眼睛。难怪……
第3章 第 3 章
傅泽芝微微笑了笑，表示不会。她不大时见过这位程公子，程序也算程家正系里的一人，不过程家在四大里衰落得快，他也就没什么存在感了。傅泽芝之所以印象如此深刻也是因为当时的程公子特别注重礼仪规范，而自己又是出名的“不拘小节”，难免会被礼仪先生拿来褒贬。程序又是一板一眼的性子，真以为自己学不会，还特意在课后教自己。
“傅师妹是第一次来看，说是大会也不过是宗里的小打小闹，也没什么特别的规矩。独独有个好玩的点儿，你看那边，是一个很大的转盘，转盘分成八个格子，每个格子里面最多只能有两只盘标。赛前每个人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颜色，按照抽签的顺序进去催动盘轴，将盘表停在自己喜欢的位置。当然，外面是看不到进去催动的人的，也不知道他们对应的颜色，只能看见转动着的盘轴。等到条件达成，裁判才会去叫要上场的人。”
过往真的不堪回首，傅泽芝叹息。
“傅家妹妹与傅家的少当家眉宇之间还真颇有几分相似。”程序不是会聊天的个性，气氛很快冷了下去。
傅泽芝没想到会那么快就遇到程序，她只好尴尬地笑笑，客套了几句。
姜茗见傅泽芝情绪不太对，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直接牵过傅泽芝的手带她飞过半个观赛区，最后在正对着表盘的地方指向正在转动的盘面。
姜茗从梦中转醒，她猛得记起梦中最后的那句泽芝。
“那位姐姐为人低调，不喜争斗，现在她不在这里，下次遇到时我再指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