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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序没来。他……也算是加入了沈珩那派。”袭常观察着姜茗的表情，“不是说你程师兄有嫌疑的意思，你也清楚你师兄的人品。只是跟你讲清楚情况，沈琦家人那边是不会允许程序介入调查的。”

    尹泽景没有说话，只是那样跪着。

    月半的时候姜茗照惯例过去进礼。

    姜茗摇头:“我实在没什么理由直接带着江恬。傅妹妹若是懂我意思，自然也会自己找机会去的。我同尹泽景去，也算是给足了魔宫面子。对了，今儿你怎么有话说了？”

    尹泽景跪着一直没起来。

    尹泽景继续跪着。他想着，师尊究竟想在自己身上看到谁呢？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佩剑，这把剑是仿的谁的，明眼人都知道。师尊不惜背着全宗去隐瞒自己的身世，不惜几次三番保全他，不惜与袭常公开争下任掌门……思及此，他默默闭上眼睛。

    袭明一下子没接过这个严肃的话题。

    “够了。”袭明喝住。

    “这就是你们一个两个开始乱来的理由吗？”袭明暴躁起来，“我不管你对不起天还是对不起地，我可是从来没有亏待过你。”

    “师尊不准备带着傅妹妹或者直接带着江恬吗？”

    “师尊，弟子觉得我们两派之间，并不是没有两全之策。”

    “赵师兄是不愿和我多说的。也罢，也是我先不和他坦白一切的。”姜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语气不那么强硬了，“我有空去寻他问问。”

    “江小妹子过来好几天了。你们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想到掌门师兄收的那个小弟子。”袭明突然开口，“你们眼睛长得挺像。”

    姜茗没有像以前一样将尘缘镜交给掌门袭常真人保管。袭常也像是料到她的反应，默契地没有多问。

    尹泽景愣住了，他抬眼看着袭明真人。

    “那师姐转生的事呢？”姜茗的情绪还是不能控制得很好，她说话难得带着颤音。

    袭明嘻了一声，还是依旧传音给他:“你的心声可不是这样说的。幸好江小妹子看不到你的脸，你的演技也太拙劣了。”

    “沈琦死了。”

    柳泗烟看着她的动作。

    “那茗儿呢？”

    “马上就要和你的茗妹妹同游魔宫了，肯定有的是机会哈。”

    “我没有护住宗里的师兄师姐们……”

    外面似乎响过一声，似是盘碟撞在一起的声音。袭明偷偷传音过来:“你一直知道她在外面吧。”

    “这次是掌门同意的吗？”尹泽景在清心殿里跪了七天七夜。袭明难得这么生气，狠下心晾着自己的宝贝弟子这么多日。他借着送邀请函的由头过来看尹泽景，顺带托“要维持渊宗的脸面”这一劣质的理由免了他的自跪。

    姜茗被他话里话外的冷漠刺到了，有些呆愣地问:“符咒？”

    “就是思过壁上那幅，你应该见过几次。”袭常控制住了要走的姜茗。“我看过了……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她师尊也去看了，哭了很久。为师本来不想说出来影响你心情，但这次夜宴，沈珩可能在，你且当心。”

    “姜茗听师尊安排。”姜茗不是特别留给他面子。

    想到赵思乐，姜茗不由又想到了傅泽芝。刚刚傅泽芝的情绪非常差，自己并没有好好安抚她。尹泽景与傅泽衍起冲突一事被瞒了下来，姜茗只是听到一些风声，刚才粗看看傅泽芝没看出哪儿伤到了，她也安心不少。姜茗虽然不理解傅泽芝为什么不和尹泽景坦白，但是他们的这种误会也方便自己日后行事，姜茗打算继续保持沉默。

    姜茗惊得差点拿不住端上去的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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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尊。”尹泽景就这样看着袭明。“你们真的以为我忘得了，茗儿也忘得了吗？”

    “我一直觉得，我一直都在让身边的人失望。我没有成为母亲守住父亲的筹码；没有好好守住妹妹……”尹泽景的眼睛还是一样清澈，只是说话中透出化不开的悲伤。

    尹泽景大方回应:“她志……原可以不在我。”

    “不多聊聊吗？”袭常出乎寻常地问。

    小绿埋下头:“不瞒师尊。烟儿感受到了灵力的波动，虽说总量上似是加强了，但……我觉得……就只是感觉赵师伯的灵力似乎微弱了。”

    “这些沈家都会安排好的。但是难保转生以后资质不如沈琦……世家资质不好有什么结果，不说你也该懂吧。现在对外说是她走火入魔，实际上确实也是她的符咒出了问题。不过她没有用你给的材料，事情牵连不到你头上。”

    袭明有点琢磨出他的言外之意，但他故意绕着这个话题走。

    掌门坐在尊位上，程序没来，这里只有他们两人。

    第12章  第 12 章

    “师兄妹之情。”尹泽景简单扼住了袭明的话。

    袭明看着跪着的这个人，尹泽景的长相偏清秀，棱角不是很分明。他的剑法虽中规中矩，但他刻苦钻研，天赋又好，在哪里都能出头。

    “师尊……有对我失望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