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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泽玺到底是与他一母同胞的双生子,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我们受生子药的影响,天生便能以男子之身怀孕?”

    然而通过生子药所怀的孩子又不能轻易打掉,否则不止是孩子,就连大人都会性命不保。贺昶为了保护儿子,不得以只能将贺瑾年送到了乡下的老家,准备等生下孩子再把人接回来。至于孩子,由于贺瑾年还未成婚,只能当做母不祥的私生子养着。关于孩子的来历,也成了父子三人无法言说的秘密,只得讲这事烂在肚子里。

    贺泽玺面色担忧,目光不由自主地下移到肚子,轻声问:“你怀孕的事还有谁知道?”

    贺瑾年被喂下的生子药还不是普通的生子药,而是对方在生子药的基础上进行改良加工过的,据说药性更霸道更强烈,生子效果也更显著。

    拓跋泓与兄长虽然是由男人生育的,但他自己并没有想过自己生育孩子,因此与明珩的数次恩爱也从未服用过生子药,却不想,自己竟然还是怀孕了,还是在没有生子药的辅助下自然怀上了!

    贺昶勃然大怒,想拆散两人,却不想贺瑾年竟然和拓跋戎煜私奔,跟着他去了草原。贺昶失望至极,单方面断绝了关系,此后再也不过问儿子的事。

    儿子被喂下生子药甚至怀上了孩子一事,贺昶不宜大肆宣扬,因此抓住人只得关在将军府中亲自审问。

    贺瑾年被喂下生子药后又被喂了春.药,药性发作的他稀里糊涂就与一个陌生男人发生了关系。没想到就这么一次,他就怀上了。

    即便如此,贺瑾年依然没有离开拓跋戎煜,甚至给他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孩子出生不久,老汗王病逝,身为大皇子的拓跋戎煜顺理成章 成为了新的大汗。贺瑾年虽然因为身份的原因一直无法与拓跋戎煜成亲,但已然成为了实际上的王后。

    “明珩……也不知道?”贺泽玺问,“你不准备告诉他?”

    拓跋泓轻轻抚摸着肚子,苦笑道:“除了这,我再想不出其他理由。”

    “乌蒙和阿史那罕,”拓跋泓重新坐下来,“这些日子为了藏这个肚子,我都不敢让服侍的人近身,伺候的事情暂时都交给了乌蒙和阿史那罕。”

    然而,事与愿违。贺昶万万没想到,儿子在老家养胎的时候竟然会遇到拓跋戎煜,更没想到二人竟然会暗生情愫。等他发现的时候,贺瑾年已经与拓跋戎煜私定了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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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好景不长,拓跋戎煜在位短短五年,其二弟左贤王便公然造反,毒杀了拓跋戎煜及其贺瑾年。两个孩子当时正在安陵的将军府,幸运躲过了一劫。

    贺泽玺犹豫地问出:“你和亲真的只是因为孩子吗?”

    “哥,我想要明珩。”

    贺晗欢重回草原,暗中部署,历时五年终于亲手斩杀了叔叔,抢回了属于父亲的王位。

    彼时的安陵与中原水火不容,正值剑拔弩张的紧张局势。贺瑾年身为镇国将军次子,却以男子身份孕子已然有辱门楣,却不想无媒苟合之人竟是掖揉的大皇子,这让本就脸上无光的将军府再陷艰难困境。

    而随着孩子逐渐长大,贺瑾年与拓跋戎煜多年之后依然感情甚笃,贺昶也终于接受了两人的感情,与儿子恢复了往来。贺瑾年也开始带着孩子在安陵与掖揉间频繁往来。

    从此以后,兄长贺泽玺以贺骁长子的身份留在安陵代替父亲尽孝,而贺晗欢则将名字改回了拓跋泓,成为了草原上最年轻也最骁勇善战的王。

    一番严刑拷打之后,那人承受不住痛苦终于坦白,原来这枚生子药竟是他专门研制的双子药,也就是说,一旦服下此药,必定要生下两个孩子后药效才会失效。而且,为了研制这药,他用了许多的奇花毒草,因此,生下孩子后,生育之人的身子会日渐衰弱,久病缠身,必定活不过三十岁。

    如此恶毒的报复手段让贺昶惊怒,然而让他更意想不到的是,孩子的另一位父亲竟然是掖揉的大皇子——拓跋戎煜。

    安陵的南风已盛行数十余载,时至今日,即便是男子与男子也能成亲。然而对于娶男妻的家族而言,子嗣就成了一大难题,因此,专门用于男人生子的生子应运而生。然而男人生子属于逆天而为,一颗生子药只能产下一个孩子,而且生子药是用多种霸道危险的草药制造而成,对服药之人的身子会产生极大的伤害,因此生子只出现了短短一年就被官方所禁止,如今已经成为了一种禁药,各大药铺不得在对外兜售。但是依然不乏铤而走险的人私下交易。

    作者有话要说:  呼,兄弟俩的来历终于解释清楚了!(父亲们的故事不会写哈,涉及敏感题材,不允许写)

    “我怕吓着他。”拓跋泓道,“更何况他连我的真正身份都还不知道,如何告诉他?只能先把人骗回掖揉再说了。”

    兄弟俩虽然年岁小,但彼时早已记事,心里一直记挂着父亲们被残害一事,并发誓定要为父报仇。因此,贺晗欢十岁那年,对贺昶说要回草原为父亲们报仇,抢回属于他们的掖揉。贺昶劝了三天也没能劝动执拗的少年,只得暗中联系了拓跋戎煜昔日的旧部,把孙子送到了草原。

    贺昶得知真相当即震碎了一张黄花梨木的桌子,望着面色苍白的儿子,心疼得眼眶泛红。带着大儿子亲自把当初掳走贺瑾年的罪魁祸首抓了回来。

    贺瑾年在草原的日子并不好过。为了不连累家人,他不得以只能隐姓埋名。虽然拓跋戎煜对他关爱有加,甚至让手下以王妃相称,但中原人的身份让他在草原一直受不到认可,拓跋戎煜的手下也并没有给他应有的尊重。

    贺昶听闻儿子儿婿惨遭杀害,强忍着悲痛关上屋门为夫夫二人举办了丧礼。至于两个孩子也被当做长子贺骁的孩子留在了将军府,改名为贺泽玺、贺晗欢。然而孩子们身上草原人的血统十分明显,贺昶只能低调再低调。

    拓跋泓如今想起这诡异的事还头疼不已,扶着额头苦恼道:“我在想是不是父亲当初服用的生子药对父亲的身体产生了变化,从而影响了我们的身体。”

    拓跋泓默然一瞬,缓缓道:“不只是因为孩子,还因为明珩这个人。我想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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