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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手中的面具陡然掉落在地。
明珩惊骇地望着那张脸,如遭雷击。
作者有话要说: 通知通知!本文将于明日入V,倒V章 节22-28章 ,看过的不用买啦。明天更新一万字,同时评论区还有红包掉落,之后还会有抽奖活动,订阅正版的小伙伴都有机会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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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选秀综艺手撕祭天剧本》励志坚韧受X清冷深情攻
顾靖洲当了十年练习生,有颜值有实力偏偏少了点运气。多次随团出道,却永远逃脱不了糊团的命运。
就在他决定放弃偶像梦时,却因为被网友扒出微博小号里对偶像顶流祁鸣语各种无节操的露骨表白而一夜黑红。
my dream节目组趁虚而入,与其经纪公司暗中勾结。
一纸卖身契让顾靖洲再次踏上了选秀之路,却招来全网群嘲。
营销号统一口径——没实力没背景,一轮游注定。
祁鸣语粉丝冷嘲热讽——也不红,倒是爱蹭!
全网都等着看顾靖洲笑话。
然而第一期节目上,顾靖洲一出场就被练习生众星拱月围住,集体喊大神。
就连节目导师、顶流偶像、选秀传说祁鸣语都站起来恭恭敬敬叫了声师兄。
网友:???不对劲!
个人首秀上顾靖洲一首原创舞曲惊艳全场,登顶热搜。
网友:本以为是青铜,没想到是个隐藏王者(给跪了)
节目组看着失控的局面忧心忡忡: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说好的工具人呢?说好的祭天剧本呢?
顾靖洲望着舞台中心的俊美男人,目光坚定——我命由我不由天。这个位置和这个人,都将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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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顶流,祁鸣语一不爱营业,二不爱炒作,三不爱上节目,堪称娱乐圈清流。
然而这股清流却为了一个十八线屡次打破原则。
十八线微博小号被扒,数百条对祁鸣语的露骨表白被爆。粉丝们怒不可遏,大骂十八线不要脸就爱蹭。
祁鸣语却突然开麦——随便蹭。
网传十八线参加选秀节目,祁鸣语从垃圾桶里扒出被揉皱的节目邀请函。
两天后,节目组官宣导师——祁鸣语。
节目上,祁鸣语目光时刻追随某十八线,大放彩虹屁,一有机会就往他身边蹭。
成团夜,祁鸣语卡点发博——
【顾靖洲——我来这个节目的唯一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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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明珩此刻的思绪凌乱极了。
面前男人的面具终于被他亲手揭了下来, 可真相却是如此让他震撼。
面具下的真容既不是粗粝的五官,亦不是满面络腮,相反干干净净、唇红齿白, 鼻梁俊挺,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 就连眼睫都是意外的长翘。
这张脸不仅称不上丑陋,甚至可以说是俊美异常, 若是世人知道真相定会大为震惊。
即将共度余生的男人竟然不是个面容丑陋的,明珩理应是该庆幸的, 然而他根本高兴不起来,非但高兴不起来,反倒是天崩地裂般的惊骇。
因为, 面具下的这张脸竟与贺泽玺如出一辙!
这、这怎么可能?
明珩望着这张熟悉不已的脸,脑子一片空白。这一瞬间, 他的脑子里闪过了许多——时而是贺泽玺穿着一袭白衣清冷漠然的模样, 时而又是贺泽玺□□在自己怀里哭泣的万种风情, 最后浮现出来的却是贺泽玺成亲前夜语气冷漠的告诉他自己认错人的场景。
不知为何, 明珩看到这张脸便一眼认出——这人就是曾经与自己日日耳鬓厮磨的“贺泽玺”!
他没有丝毫犹豫,心里十分笃定。
当初他曾以为贺泽玺告诉他自己认错人了不过是想彻底撇清与自己的关系而编造的谎言, 可是如今,他才意识到,这不是谎言, 而是真话。
虽然他还不清楚贺泽玺为何回合拓跋泓长得一模一样,但他可以确定那些夜晚被自己紧紧拥在怀里的人是拓跋泓。
想到这里, 他强行压下胸膛里猛烈翻涌的惊涛骇浪,深深看了眼依然在熟睡的拓跋泓,左手缓缓移动到了拓跋泓的狐裘大袄的领口处。
狐裘大袄没有扣子, 只是虚拢在胸口,明珩轻轻一扯就扯开了,随后又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外衣领口扯松了一些。
终于,当锁骨处那粒熟悉的朱砂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明珩瞳孔猛地一缩,同时双手如触电般快速收了回来。
他的脸色有些白,怔怔看着拓跋泓的胸口,眼神光却是散的。
就在此刻,原本陷入沉睡的人却缓缓睁开了眼睛。脸颊骤然一轻,已完全没有了面具的束缚。拓跋泓却依然表情平静,枕在明珩的腿上,抬起上挑的眼,定定看了他许久才缓缓出声:“吓到了?”
明珩立时回神,忙低头看他。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因为太过震惊,问出这句话时,声音还有些发颤。
拓跋泓轻抿嘴角,默然以对。须臾他从明珩的腿上移开,与明珩面对面坐了起来。
“我是拓跋泓。”拓跋泓平静道,“掖揉的君主。”
明珩看着那张脸十分艰难地才问出:“你跟贺泽玺时什么关系?”
拓跋泓缓缓垂下了眼眸,并未回答。
其实,两张脸是如此的相似,就算拓跋泓不回答,明珩也能猜到了,只是不愿相信罢了。
“你们是兄弟?”明珩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这怎么可能呢?如果你们是兄弟,为何一个在安陵一个在掖揉?你到底是安陵人还是掖揉人?泽玺又为什么会在安陵当世子?难道这是你们兄弟俩的计谋?”
明珩一口气扔出了一连串的问题。拓跋泓听得脑袋都大了,都不知道该回答哪一个,伸手轻轻抚摸着明珩的脑袋,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你一下子问这么多,我该回答你哪个?”拓跋泓顿了顿,柔声道,“你先冷静下来,我一一告诉你。”
拓跋泓的语气温柔平缓,竟真的抚平了明珩翻涌的心神。
明珩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总算冷静了下来,放缓语速重新问了一遍:“你跟贺泽玺是什么关系?”
“如你所言,是兄弟。”拓跋泓果真如实相告。
虽然已经猜到一二,但听拓跋泓亲耳承认,明珩还是受到了不小的震动:“那为何你跟贺泽玺一个在掖揉一个在安陵?况且泽玺还是卫国公的世子,难不成你……”
明珩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冷静的下来,随着真相越挖越深,他受到的惊吓也越来越大。
难不成,掖揉的君主其实是安陵的卫国公世子?
这个真相无论是放在安陵还是掖揉都是能造成天翻地覆的巨大轰动。
“……”拓跋泓虽然承诺会告诉明珩真相,但他无法真的将所有事和盘托出。贺泽玺之前告诫他的话不无道理,明珩即使再不受宠也是乾元帝的儿子、安陵的皇子,安陵的社稷江山是他们明家的。拓跋泓无法冒险用自己的国家去试探明珩对自己的感情。
因此,他选择编造一个真假参半的故事。他告诉明珩:“我与泽玺确实是双生子,母亲是安陵人,父亲是掖揉的上一任君主。当时的草原和中原关系并不好,父亲为了保护兄弟俩,一直未公开母亲的身份。五岁那年,拓跋戎成,也就是我的叔叔公然造反,我的父母惨遭拓跋戎成毒害。父母死后,我和哥哥流落草原,遭到叔叔追杀。追杀途中,我和哥哥走散了,我被父亲的旧部救下,哥哥则下落不明,从此失去了联系。”
“那泽玺为何又会成为卫国公的儿子?”
拓跋泓冷静道:“兄长后来辗转逃到了安陵,正巧那时贺骁将军驻守西北,阴差阳错救下了他。贺将军当时刚痛失独子,有意想收我哥哥为养子带在身边。哥哥为了避免叔叔的追杀,只能隐瞒了身世暂时留在了将军府。我哥自幼聪慧,深受贺将军喜爱,亲自教他读书习字,待他如亲子,最后索性将他改名为贺泽玺。贺泽玺,是贺将军夭折的那个孩子。”
拓跋泓这段话并不全是瞎编。贺骁早年也曾成过亲,妻子是他的青梅竹马,夫妻俩十分恩爱,婚后第二年便生下一子,也就是贺晗欢兄弟俩的堂兄。由于是贺家的嫡孙,贺昶老将军亲自赐名——贺泽玺。然而好景不长,贺泽玺五岁那年,突染天花,没能救过来夭折了。儿子死后没多久,贺夫人悲伤过度,没过多久也跟着去了。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贺骁失子又丧妻,悲痛欲绝,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几岁。偏逢这时,草原传来拓跋戎煜惨遭兄弟毒手的噩耗,贺瑾年牵连其中,也被残忍杀害。
接二连三的不幸将贺家打击地摇摇欲坠。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贺瑾年的两个儿子彼时恰好回了安陵看望祖父,这才幸免于难。虽然贺瑾年和拓跋戎煜惨死,但贺家和拓跋家总归还有后,贺家父子痛定思痛,为了保住两家唯二的血脉,便将孩子过继给了贺骁,以贺骁儿子的名义留下了安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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