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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管管吗？”
祁喻闻略一思索，随后拿起刚刚放下的文件，平淡又冷漠地说道：“不管。”
管家意外地看了看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去拿了ipad便离开了书房。
祁喻闻在门关上后，又放下了刚刚假模假样看的文件，转而拿起旁边的手机看着于九的电话号码发呆，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下决心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学校的谣言需要我帮你解决吗？】
于九很快就回复了：【只要你别再来找我，自然就可以迎刃而解，所以请您配合。】
祁喻闻再次被于九疏离的话惹怒，气恼地丢开手机皱眉看文件，嘴里还骂了一句：“不识好歹。”
坐在宿舍冷眼看论坛的于九撇了撇嘴，过了一会儿，又看到好一段时间没联系的胡姐发了一条短信过来：
【那些跟我没关系。】
于九心里起了一个主意，说：【嗯，都无所谓了，就这样吧，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讲道理。】
胡姐：【……】
怎么突然网抑云了？
于九好笑地返回信息页面点开论坛继续看，后续胡姐又发了许多问号过来，于九都没有搭理。
现在论坛的风向又变了，竟然有许多人觉得于九很幸运，居然能被美富婆包养，这是福气。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于九正想把手机放一边去的时候，又收到了来自祁喻闻的短信：【记得看你的包。】
“包？”
于九好奇地打开自己的包，就看见里面有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一看，原来是一个银色项链，旁边还附赠一张卡片：生日快乐。
“什么鬼东西？去你的吧！”
于九把东西扔进垃圾桶就躺床上补觉去了，她已经有了一个计划，不过她现在有点困，想先睡一觉。
于九一觉睡到了十一点，趁着学校领导还没下班，她就溜达去了学院院长的办公室准备办理退学手续。
院长自然是不同意，于九软磨硬泡泣涕涟涟才得了一个休学的结果。于九“勉强”接受了这个安排，回到宿舍后，她就收拾行李准备离开了。
舍友见状，都十分好奇，但碍于脸面一直没有开口问，直到于九提着行李箱准备离开的时候，才听她说：“我休学了，再见。”
舍友：“！！！”
休学？怎么这么突然？！
于九虚弱一笑，因为生病而有些干涩的喉咙发出了沙哑的声音：“校园暴力对我来说太可怕了，我的身体不是太好，这个学校对我来说不是一个好的平台，我打算回老家休养休养，再会。”
于九离开了，舍友还处于震惊中无法自拔，很快她们就将这件事在她们恶臭的小圈子中传开了。
大家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十分震惊，莫名都觉得心虚又自责。
与此同时，于九前段时间被绑架的事情上了新闻。在新闻中，于九温柔体贴又懂事，警方对她夸赞有加，被绑架后也没有哭闹，哪里是传言中那娇弱白莲花的模样？
然后于九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受害者形象，博得了许多人的同情。
校方很快就听说了这一情况，为防止事情进一步发酵，马上就派了几个老师去于九的老家，说要给她安排心理医生，还承诺给她安排单独宿舍，今后的学杂费全免。
于九见好就收，“不情不愿”和那些老师回了学校。
身处单人博士生宿舍的于九不雅地倚卧在沙发上，摊开双臂闭着眼睛说道：“豪华宿舍，学杂费全免，校园暴力结束！”
她睁开眼睛走向窗台，入目的就是外面的大雪纷飞和结冰的湖面。
“接下来就是赚钱的事情了，这就有点麻烦了。”
只要祁喻闻一天从中作梗，她就只能做廉价劳动力拿一些微薄的收入。
——
一直在背后默默关注这件事的祁喻闻看着桌子上的一堆照片，突然有一张于九对着镜头笑的照片，而下一张就是一颗石头砸向镜头的照片。
祁喻闻愣了愣，鬼使神差地把那张于九笑的照片收起来，又看着那颗扔石子向镜头的照片，忍俊不禁。
“这才几天就风向大转。你说她怎么就这么古灵精怪，这招苦肉计玩得真好。”
管家也笑着，不得不说，于九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就说不管是对的。”
祁喻闻从椅子上起来走到窗边眺望远方，“她现在一定缺钱，你问问她愿不愿来给我做秘书，工资一定让她满意。”
“好的。”
管家弄了一份合同去北开大学找于九，毫不意外的，被拒绝了。
于九戴着一顶白色的帽子，整个人蹲在地上，手上拿着一根不知道哪里拣来的树枝，正在地上画着什么东西。
“秘书，什么鬼秘书，我才不干。祁喻闻这个人居心叵测，我可不愿意和她靠太近。”
“我看大小姐似乎是真心想请您当秘书。”
“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管家：“……”
于九没想到自己能说出这么污的一句话，丢开手上的树枝，一脚把地上画的小猪佩奇踩掉，“我不干，您还是回去劝劝祁喻闻吧。”
管家双手交握在身前，“这个……”
于九转头看着管家，在他困惑的视线下摘下自己的帽子，露出了她额头显眼的天眼，“看见了吗？我还像那个人吗？”
管家：“！！！”
于九又原地摇了个花手，一边唱着社会摇一边迈着奇怪的步伐走远。
管家愣在原地好一会儿，直到回到公司站在祁喻闻的面前，他的脑海中还回荡着那一句：
——社社社社社社社社会摇！
第12章
于九变成精神小妹的事情，管家不知道该怎么和祁喻闻开口。
祁喻闻不解一向淡然的管家今天怎么结结巴巴的，她也不催，靠在椅子上静静等着。
过了许久，管家说：“于小姐的额头上纹了一个天眼，还摇花手唱社会摇。”
2G冲浪的祁喻闻压根没听懂，反应了一会儿后问：“什么意思？”
管家拿出手机找了一个视频给祁喻闻看，“于小姐现在大概就是这个模样。”
祁喻闻只看一眼就嫌弃地闭上了眼睛，太辣眼睛了，这是什么人才能干得出来的奇葩事？
“你确定你见到的是于九？”
她难以想象于九的额头会有一颗奇丑无比的天眼，更难想象她会摇花手……
“确定，我还和她说了话，她表示不想做您的秘书，还让我转告您，她现在是精神小妹，可一点也不像林二小姐，希望您可以不要执着于她的那张脸。”
于九并没有说那么多，管家为了能让祁喻闻明白，特意按照于九的意思扩了句子，他知道，于九她就是这个意思。
不得不说，于九太拼了，管家都有些看不下了。
管家转告的话祁喻闻都明白，但她仍然不愿意放过于九，“叫我秘书进来一趟，我查一下行程，我找个机会去见她一面。”
祁喻闻自从看了那个视频后就头疼，脑海中不断循环那个恶心人的视频，好下头。
于九依旧在那家奶茶店上班，最近祁喻星和凌十闲时也会过来坐坐，大方的祁喻星有时还会打包许多杯奶茶以凌十的名义送给凌十班上的同学喝。
“姐姐，爸爸说你前几天回家了啊？为什么不叫我一起呢？”
于九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转圈圈，“我就是回去看看而已，你不是要上课吗？就没叫你。”
上次回老家，于九见到了她名义上的父亲，居然也和她已逝的父亲长得一模一样，让她一个加特林钢铁巨无霸女儿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可凌爸哪里知道于九哭的真正原因，只以为她是在学校受了委屈，就烤了热烘烘的地瓜给她吃，于九从中感受到了久违的父爱。
以至于后来回到B市的时候，她还真的十分不舍得。
于九看向凌十，“下次有时间，我们一起回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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