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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兄何以惆怅,这小娘子可是从未跟掌门圆过房呢。”
“此话当真?”
“当真当真,何兄不信,今晚便可一试。”
司茗实在受不了这几个人的污言秽语,先是一剑捅死了其中一人,接着不急不缓地踱着步子走出来。
一时间刀光交错,剩余几人纷纷戒备,围住了司茗的去路。
司茗四下打量,暗中亮出佩剑,不屑道:“一群废物,花拳绣腿的功夫就拿出来显摆。”
对面几人问道:“你是何人?”
语毕,对面几人全都纷纷倒地,血流不止,满眼皆是愤怒,却只能咬牙说道:“你——你——”
司茗踢了一脚,好笑道:“哎,打架还要问来人是谁?你这脑子还真是猪脑子。”
司茗看了一眼自己的沾上血迹的靴子,拧眉嫌弃地“啧”了一声,道:
“沾上你们这群畜生的血,本座恶心得紧。”
一人质问道:“你是魔教的人?”
司茗没有理会,碾着他们的尸体一路走到夏攸面前。
剑光一凛,重重的铁链应声而断。
“你就是栾掌门的妻子?”
夏攸挣开沉沉的眼皮,强撑着力气笑了笑,道:“姑娘可是得了掌门的意思,前来救我的吗?”
这话是对着司茗说的,眼睛却是看向别处。
司茗晃了晃手,说:“瞎了?”
夏攸尖声喊道:“姑娘小心!”
司茗还没反应,就被扑了满怀。
司茗眸光中闪过一丝狠厉,一手揽住夏攸,一手扬起手中利剑,狠狠地向那尚有一丝残存的尸体刺去。
司茗本就知道身后会有人偷袭,一早做好了反击的准备,只是觉得区区偷袭不足为意,但是没想到这个小女子替她挡了下来。
染了一身的血,司茗看着怀里早已经昏迷的人,再三纠结,把人打横抱起来,飞速离开了玄山派。
侍女畏畏缩缩地看着教主抱着一血污女子回府,吓得不轻,说:“教主——需不需要喊大夫?”
司茗想了想,这半死不活的人留着也是个累赘,索性让她死了算了。
而且她方才登门杀了玄山派的人,又惹了一身腥。
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做人质,这桩生意做的实在是亏本。
而且玄山派的内部斗争看起来要比她想象的更为复杂,栾合川要想一举恢复掌门之位,这日子更是没有尽头,在魔教教主的府上养着一个正派的掌门妻子,传出去势必会不利于自己的教主之位。
司茗正想开口说拒绝,床上的女子突然张了张嘴,气若游丝,“姑娘,你不用管我,快逃!”
可能她以为这个陌生的女子武力有限,难以逃出玄山派的层层守卫,害怕自己连累人家,撑着最后一丝意识劝司茗赶紧逃走。
司茗一怔,又变了想法改口道:“喊大夫来。”
她想:她已经仁至义尽了,帮她找大夫是还那一剑的恩情。至于结果是死是活,全看这个女子自己的能耐。
转眼间已经过了半月,夏攸被安置在了一处客房里,也不曾听到有小厮报告任何消息,自从救回来,司茗一步未曾踏进那处房间,也早就忘记了府上还有这么个人,
那女子大抵是死了罢。
说不定早就被下人们丢进了乱葬岗。
“小姐,别去那里!”
“我要找我的夫君,小玲,你不要拦我。”
夏攸趁着侍女不注意,提起裙摆偷偷溜出了房门,因为不认识路,便只能随便乱跑。
结果跑了没几步,就被侍女小玲发现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什么地方,单只循着一条花丛小径直直地拔足狂奔。
“哎呦!”
光顾着身后的小玲,一不留神撞到了前边的人。
整个人被撞得摇摇晃晃,重心不稳险些倒下。
身后的小玲见到这一幕,脸都绿了一层:这姑奶奶撞到谁不好,偏偏撞上了教主!
司茗冷脸伸手一拽,借力把人揽进怀里。
魔教教主盯着怀里这个女子,想了片刻才回忆起这是早些日子救回来的人。
略有些惊讶,原来还没死。
女子懵懵懂懂地看向司茗,结果下一句话让周围的仆人都瑟瑟发抖:
“相公!”
司茗沉下脸,松开手,后退了几步,谨慎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她眯起眼睛,语气带着威胁,又问:“你喊我什么?”
女子乖巧地歪着脑袋,似是不解为何相公态度如此冷漠,有些委屈地回答着:“相公啊,你不就是我相公吗?”
身边的仆人屏息凝气,大气都不敢一出,这女子是怕是嫌命长,竟然来信口胡说乱喊教主相公,这莫不是主动来讨死!
看她这副天真无邪的模样,没有半点畏惧司茗的意思,反倒是很依恋,还大着胆子又向前凑近几步。
司茗唤小玲上前,问:“她这是犯了何病?”
“回教主,小姐她自从病好就落下了病根,谁都不认得,连自己姓谁名谁都不记得,每日只吵吵着要去找相公。”
司茗的目光落在夏攸身上,良久,她开口道:“传大巫医,本座倒要亲自看看她是装的还是真的。”
一旦发现作假,她的人头势必是要掉落在司茗的剑下。
大巫医——魔教中医术最为炉火纯青之人,救活的人不在少数,就算是再精明地装病,大巫医一瞧便知。
待大巫医诊断之后,说:“教主,这位小姐早先中毒过深,又受了伤,现在能活下来实属万幸。但是——因为早先受毒素浸入,又不得救治,虽然现在毒素尽已消除,但是现在却坏了脑子,患上失忆症,而且这失忆——已无任何恢复的可能。”
也就是说,夏攸永远不会记起来过往所发生的一切。
她的父母、兄弟姐妹连带她那个倒霉相公,都一并不可能再记起来了。
“你退下吧。”
大巫医行事谨慎,也没有多问这女子的来历,自然也是知道要守口如瓶,自觉地退下了。
“相公。”
床榻上的人儿无辜地看着司茗,可怜得像一只没人要的小猫,说着说着就红了眼角。
司茗走过去,毫无感情地说:“我不是你相公。”
“你就是我相公。”夏攸越说越着急,这明明就是她的相公,怎么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你为什么说本座是你相公?”
夏攸忽略了司茗的发问,反问道:“你是不是武林第一?”
司茗被问得一愣,没料到这人不按常理的聊天。
“本座当然是武林第一。”
夏攸万分肯定地说:“那你就是我的相公,我的相公说过武林第一就是他。”
司茗心中一哂,心道这栾合川狗崽子真够不要脸的,不过猪头一个,还用武林第一这种话来哄骗自己的小妻子。
这小妻子明显也不是聪慧的人,一看就是不通晓武林之事,连栾合川说的这种鬼话都能坚信不疑。
“本座不是你相公,再喊一句本座就杀了你。”
“相公——”
凛凛刀光映出夏攸的脸,夏攸打了个寒战,识趣地闭上嘴。
司茗再次警告道:“本座只说最后一次,你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等些日子你相公就会来接你的。”
夏攸虽然听不懂司茗说的话,但还是用力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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