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7(1/1)

    如果自己要告张永成,总裁会帮自己请律师吗?

    曲子越越想越越难受,坐在马桶上思绪混乱。

    “出来!!再不出来我砸门了!”张永成在门外大喊,砰砰砰的敲门。

    曲子越忙坐回门边,用自己的身体挡着门。

    突然门板一震,曲子越意识到应该是张永成找东西来砸门了。好在这个酒店的门不是玻璃门,否则可能挡不了多久。

    顶了很久,花洒还在喷洒着,曲子越不敢放松但是身体越来越没力气,觉得好空虚,那里也奇奇怪怪的。

    精神涣散了一会,突然咔嚓一声,门锁动了,曲子越一惊。

    “谁啊!”张永成快要把门砸开了,突然有人狂敲房门。

    “开门!!”

    身后的酒店经理被萧承吓了一大跳,整个走廊都回荡着萧承的怒吼,他好想提醒一下萧承小点声,吵到别的客人就不好了。

    但是他不敢,可能说完这句话就会被手臂青筋暴起的萧承捶晕。

    张永成听出了萧承的声音,一时间不敢说话,猫在门口装死。

    三十秒后,门外没有动静,张永成刚打算从猫眼看一下外面还有没有人的时候,房门被一脚踢开,他被撞翻在地。

    萧承迈着长腿走进来,手上的西装外套随地一扔,边往里走边说:“把人给我看好了,警察来了直接交给警察。”

    床上没人,沙发没人,萧承甚至蹲下看了床底。

    “小越!”

    曲子越听到有人叫他,声音好熟悉,但是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只瘫软着身体想要敲门。

    还没来得及敲响,就听到一声清晰的:“是我,小越,你在里面吗?”

    是总裁。

    “我在,我在。”

    曲子越挣扎着爬起来,刚往后退了一点,萧承就推开门进来一把捞住要往下倒的他。

    “总裁……”

    萧承抱住曲子越,转头对身后的人说:“都出去。”

    人很快就都走了,空荡的酒店房间里只剩下曲子越的喘息,萧承一手抱着腰,一手托住曲子越大腿把他抱到床边。

    “我热……”曲子越两条细胳膊搂着萧承的脖子。

    萧承深呼吸一口,我当然知道,你不但很热,还很硬。

    曲子越的那个尴尬的抵着萧承的腰部,随着走路时的动作摩擦,萧承后背汗湿,前面被曲子越蹭湿。

    我也很热。

    “小越?小越,不着急,看着我。”萧承掰着曲子越肩膀,轻声细语的跟他说话:“你现在身体有点不舒服,你呢,衣服湿了,会感冒的,把衣服脱了好吗?”

    曲子越听到脱衣服,一下子想起刚刚张永成猥琐可憎的样子,以为张永成又回来了。

    “我不,你休想,总裁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萧承的心里似乎有什么地方破裂了,曲子越滚烫的体温随着裂缝渗透进去,酸酸麻麻的。

    “小越,我就是萧承。”

    曲子越停止挣扎,瞳孔有些涣散,眼睛里雾蒙蒙的,头发软软的贴在额头,看起来可怜死了。

    他努力的眨了几下眼睛,确认眼前的人真的是萧承后,嘴角向下瘪起嘴巴,委屈巴巴的扑进萧承怀里。

    “总裁……我好难受,我唧唧好痛啊……”

    萧承:“……”

    “我知道,别着急,先把湿衣服脱了好吗?我给你拿浴袍。”

    萧承快速起身从衣柜里拿了浴袍,回来放在曲子越身边,问他自己脱可以吗?

    曲子越说可以,萧承松了一口气。

    曲子越:“那你转过去,不许看。”

    “好。”萧承忍不住笑了,转过身去,背对着曲子越。

    听着曲子越脱衣服的动静,湿掉的裤子被扔在地板上的声音,萧承的喉结上下滚动,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我好啦。”曲子越说。

    萧承转身:“我c。”

    衣服是脱光了,浴袍却只是要穿不穿的盖在身上。

    曲子越不解,喘着粗气哼唧。

    萧承:“包好,系上腰带,听话。”

    曲子越:“哦。”

    片刻后,萧承转身,又去卫生间拿了浴巾给曲子越擦头发,刚刚在卫生间淋了那么久的水,现在发梢还在滴水。

    擦头发的时候曲子越拽着床单,努力的憋着,直到浴巾从他头上拿来。那匹浴巾就像一阵飓风,把轻飘飘的曲子越带得倒向萧承。

    他额头抵着萧承的肩膀,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气味,迷恋的深呼吸,像见到了猫薄荷的猫。

    “难受吗?”萧承轻轻地把手放在曲子越后脖颈。

    曲子越仿佛感受到某种召唤,整个人都扑上去,甚至搂住了萧承的脖子。

    好香好香,想要肉贴着肉。

    “……”

    萧承下半身往后撤了一点,有点手足无措。

    “我难受,总裁……”

    “哪里难受?”

    “下面难受。”

    曲子越觉得自己快被烧死了,萧承身上又香又凉快,忍不住的继续往上贴,接着轻微的晃动身体摩擦,嘴里浅浅呻/吟。

    “唔……我出不来,好痛。”

    萧承脑袋里也是浆糊一团,像个大木头桩子被发情的小泰迪蹭了。

    他只是喝了点东西,他不想这样的,现在已经j虫上脑,是不带有任何感情的,所以自己应该很客观的,像一个医生一样的为他解决一下困难。

    是的,就是这样。

    萧承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干涩,吞了口口水,问他:“小越,要我帮你吗?”

    “要,”曲子越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看着萧承:“我要。”

    “OK,不舒服的话告诉我。”萧承又往后退了一点,坐到床沿,想要公事公办的给他撸出来。

    可是曲子越立马又扑过来,甚至更过分的把头埋在萧承脖颈间,湿润的嘴唇时不时和敏感的脖颈皮肤摩擦,惹得萧承一阵战栗。

    抱着就抱着吧,萧承想,抱着更有感觉,很快就能结束了。

    他在曲子越后背上轻抚两下,一手贴在他腰间,一手沿着浴袍下摆伸了进去。

    ……

    曲子越醒来的时候是在萧承家里,客卧,他之前睡过的那个房间,黑猫窝在床脚,打着圈卷成一团。

    头很痛,很没力气,捏拳头都不能捏紧。

    然后,他慢慢回想自己是怎么跑到萧承家里来的,他和萧承前几天的别扭和不愉快,宴会上彼此赌气,张永成的谎言,那杯带着药物的烈酒,卫生间冰凉的水。

    还有……帮他打飞机的萧承。

    曲子越想起了全部,猛地翻身用被子盖住自己:“啊——”

    辞职吧,曲子越想,马上就去公司收拾东西。

    要不就装作什么都不记得了?

    “曲子越,”门外是萧承的声音,他轻轻地敲了两下门:“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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