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9(1/1)
“有没有兴趣爬山啊。”
“山?泰山华山岳山?啊啊,不知道从上面跳下来时候看到的风景是不是像天堂一样美丽。”
老师傅:“………”
“哈哈,我开玩笑的。笑一下嘛。”
“生活都已经这么苦了,呜………要笑口常开,明日才有好运来。你看我,嘿嘿,嘿嘿嘿嘿。”
老师傅:哪来的精神失常病人!
“算了,笑得脸好酸。”
严其冬吸吸鼻子。
“哎,师傅你怎不理人呀。”
“这我不敢说了,要是你有什么不好想法,警察最先找上我。”透过大块镜子,老师傅那无奈的神情尽显脸上,手上慢条斯理的动作不经意加快。
“疼疼疼!爬山倒是有点兴趣,但是景点就算了,去到了也是人挤人。”重要的头发被人拿捏在手上。当梳子狠狠拉扯下几根发丝后,严其冬含泪总算正常了些。“咳,我能有什么不好想法,没有!我可是热爱生活的三好青年!”
她都这么讲了。出于分享心理,老师傅便大发慈悲告诉她一个好地方。
“附近的山如何?离这里也不远。我以前是住那边的村子里的,搬过来之后就很少回去了。”
“那山的名字叫雾霞山。山上有个亭子,那个亭子很独特,特别是晚上,从那里望向天空会有意想不到的神奇景象。我年轻时候时不时就喜欢上去那里吹吹风,看看景,心情大好。第二天下来什么烦恼什么忧愁‘通通给老子消失!’这样想着,重新有了干劲。”老师傅见她兴致勃勃,不忘好心告诫她说:“如果你想要去呢,一定要带上几个朋友同行。比较安全。”
严其冬只记住了前面那些话:“怎么个神奇法?”
老师傅神神秘秘说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
想起自己曾经干过的蠢事,说过的蠢话,严其冬脑袋瓜生疼。若是可以回到过去,她一定要先把自己的嘴缝上。嘿嘿你个头!
第49章 、感情之事
老师傅说的亭上绝美景色她还没有机会去看呢,但她现在好像已经不需要了。因为再怎么绝,还能有比她去了趟异世界旅游来的绝吗?
那绝对是她短暂的二十年里乃至更久更久以后所遇到过的最难以磨灭的一段经历。
“给你宁姨送去。”
什么啊。严其冬合上冰箱门,门后是悄无声息地出现严妈妈那张放大了的脸。她不过是出来拿瓶快乐水,结果被授命去跑腿。
严其冬犹豫不接,不想被严妈妈抽走了快乐水。
“哎!”
“送完就还你,去。”
休闲在家的严其冬今天上身黑色短袖,下边印有奶牛花纹短裤,脚穿一双黄色带鸭子图案的洞洞鞋,走起路来发出“吧嗒吧嗒”声音。她双手抱着保温壶,摸着表层还很烫手,里面装着严妈妈刚煲好的汤水。
“叫宁阿姨过来吃饭不就好了么,省得还要跑来跑去还保温壶。”严其冬嘴里嘀嘀咕咕地出了门,不出五步,便来到了对面。
严其冬按下门铃,心细等了好一会才听见里头传来动静。门由里向外打开,来的人却不是宁兰。
宁钰不知何时后从隔壁市回来了,看她穿衣宽松,睡眼朦胧,头发有几丝糟乱,多半是刚睡醒。
这都下午了吧。严其冬皱着眉头,没想会碰见宁钰就是了。
“小冬?”
刚醒来的宁钰声音不似平常说话时公事公办的冷淡,而是带有一丝感性的沙沙嘶哑。人也一样,未完全清醒的宁钰姿态慵懒倚靠着门边,两条秀气墨眉拧结一起,全身上下散发着不高兴气场。
宁钰好像有起床气来着。严其冬分神地想。
举起保温瓶,讪讪笑道:“我妈让我来送汤水。”
宁钰低头,顺着她递过来的手,只略略扫了一眼,又重新将目光放到躲闪她的严其冬脸上,
“先进来吧。”
“我不,我送完就走了。”严其冬倔强道,人一动不动。
“你进来。”
变回来了。严其冬见宁钰头也不回,汤也不拿,门都不关,纤细身影消失在眼前。她门外局促站立了一会儿,想到她妈拜托的任务未完成不好返回,便跟着进了屋,进来时顺手把门关上。
去卫生间洗漱了半分钟出来的宁钰觑见严其冬右手拎着个脑袋般大的保温瓶,站到玄关那处,一脸纠结。直到看见她后,呆气满满的脸庞展出笑颜。
“傻站在那里做什么?”
“我在想要不要换双鞋子?”
“就那样进来。”
好嘞。既然屋主人这般说了,严其冬自然不客气。穿着洞洞鞋,“哒哒哒”地一路走过,去了厨房,并且熟练地从柜子里拿出碗来。一回生二回熟,她妈喜欢煲汤,每次煲一大锅总要送些来宁家,像这种事情过去以前她经常做。不一样的是,她现在不用再踮着脚也能够到碗柜了。
拧好保温瓶盖,将还散着热烟的汤水拿罩子小心盖好。
“宁阿姨呢?”流程做完,严其冬正要离开,但路过客厅,宁钰就坐在那里她也不好一声不响地走人。
宁钰回复完工作上的消息,放下手机,朝她招了招手。
干嘛,像招小狗一样。
“可能出街了吧。”宁钰回道。
严其冬不好甩脸就走,两三步过去,坐到离宁钰两人距离的位置上。
宁钰见严其冬这么提防着她,“噗呲”一声,着实给她气笑了。“严其冬。”
被喊全名了,只有在生气和极度羞涩的情况下宁钰才会喊她全名。严其冬神色一愣,大气不敢出。怎么看都不像在害羞,那么就一定是生气了。
不论是什么原因,总之先道歉就对了。坚守这个“苟命”原则,严其冬深深低下脑袋:“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宁钰脸色比之刚才更加难看,阴沉得发黑。她深吸着气,待浮动的情绪平稳如常,冷冷开口说道。
“当时胆子不是挺大的么,怎么现在一见我就畏畏缩缩,脑袋都快埋进胸里了。”
“你现在是不是很想逃啊?嗯,这次又要躲到什么时候?”
“呃………那什么………”被讽刺了。严其冬舔了下干燥唇角,不服气地抬起头来,挺了挺胸。“哪有,刚才我是看到地上有只蟑螂在爬来爬去,还想要不要跟你讲。”
她话语刚落,宁钰瞬间收起了踩着地板的那双长腿,动作之快连带翻了其中一只拖鞋。她如同一只受到惊慌的小猫,巍颤颤地抱着腿,缩在沙发角里,眼睛四下张望。“………哪、在哪里?”
“姐姐胆子还是那样小。”严其冬颇为得意地翘起腿,语序缓慢,隐隐带了笑意。
此场此景和剥去高冷后宁钰的反应,好似渐渐找回了她们以前相处的熟悉感。
宁大医生怕蟑螂,从小便如此。记得有一次她在浴室洗澡,小其冬来找姐姐玩。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严其冬听到突然爆发的一声尖叫,吓了好一大跳,还未等严其冬细想明白哪来的叫喊声,便见她全身囊着一条白色毛巾,身上和头发还滴着水珠从浴室门口冲出来,一路慌张地跑到那时候在厨房做饭的宁兰,眼角微红声音哽咽地向宁兰求救。
只是没想到会被严其冬看到,以至于成为黑历史后时不时被严其冬有意无意地提起。
回忆到此,严其冬不小心笑了出来。
“你,在开我玩笑吗?”宁钰察觉自己可能被骗了,登时不愉。
严其冬霎时收起脸上笑容,放下翘着的腿,眼睛有一瞬看向左下,神情分外严肃地说道:“当然不是,我真看到了。可能在沙发底下,不信你下去找找。”
“………”找就算了。
一段小插曲缓解了紧张气氛。严其冬摸着发凉好久的保温瓶身,眼角余光瞄向一旁还在为一开始便不存在的,害怕会忽然在别的角落跑出来的蟑螂而心有余悸的宁钰。没说她能走,严其冬便不敢动。
严其冬细微感受到沙发另一头传来不小的动静,全身绷紧。宁钰玉足浅踩在沙发上,到严其冬身边,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已然全黑色的发顶一眼,曲下长腿坐到她的身侧。
忽感一香软之物压过来,肩背与肩背相互靠着。严其冬眨了眨眼睛,心口逐渐生热。
“你还没解释呢。”
解释什么?或许她要解释的事一件一件数不清了。于是只捡了其中一个来回答:“我不是有意要躲你。”
“那是为什么?”
“我怕你还生气。”
“我又为什么生你气?”
“因………”严其冬回话变得小心翼翼。把压在心底但又怕不够准确的可能转为疑问地回道:“没经过允许,亲了你?”
严其冬等得心惊胆颤,摩擦保温瓶身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或许不自知,可宁钰看她下意识的动作看在了眼里。
“勉强对一半的一半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