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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亦舟心想，这家伙真难伺候，不知道喜欢什么玩意。
为什么？他真的不懂。
秦桡一贯如此，又听到她问：还是你不喜欢跟我说话？
可以。秦桡拿了一个给她。
他摇摇头，实话实说。
周亦舟松手，把怀里的奶茶递给他一杯：喏，给你买的。
周亦舟真的累到了，不找样东西支撑，话都讲不出。她抬头，胸口一起一伏，抱歉：秦桡，你等了我很久是吧？不好意思啊，我去买奶茶了。
嗯。
为什么不爱说话，我就特别喜欢说话，因为能表达自己。周亦舟转身看着他。
那你以后回我消息，哪怕回一个嗯字，都要发两个好不好？周亦舟眨巴着眼睛看他。
周亦舟会心一笑：我也觉得粉色好看，我喜欢粉色，看来你和我眼光一样。
好啦，快上去吧。周亦舟拎起地上的袋子，又推着他往前走，一步两步才垂下胳膊。
他急忙抿住那片橘子，用指背送进了嘴里，见周亦舟甩着她酸酸的胳膊，对他又笑了笑。
外婆给的。
周亦舟见他发呆，踮了踮脚，胳膊伸得更近，把橘子塞进了他唇间：啊，张嘴，都举累了。
又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好甜啊，你在哪买的？
秦桡觉得这个词更适合周亦舟，没有说话，好一会，听她又开口：你不觉得你挺高冷的吗？
秦桡愣愣：不都一样吗？
面对面的，秦桡望着她沉默。她的确很爱说话，不论是在手机上，还是现在，一直一直说个不停，却不惹人心烦。
一时间，秦桡竟不知道她是在夸自己，还是夸他，低头轻轻笑了下。
秦桡打开给她看：蜜桔和冬枣。
他不喝这些东西，没伸手：谢谢，不用了。
秦桡过去，看见周亦舟举着两个相同样貌的娃娃。
那怎么办？我特意去买的，你一杯，我一杯。
秦桡也注意过几回她的手，很小很白，天冷的时候，她放在他桌上时，指节处还会泛着淡淡的粉色，指甲缝里永远都干净剔透。
傻瓜，这样显得可爱一些啊。
她见秦桡愣了愣迟疑，撅着嘴补道：你不知道吗？女孩子都很爱美的，指甲黄了，手就不漂亮了。
周亦舟瞧他奶茶抓手上不喝，非得让他喝。征服一个人，就是让他打破自己以往的规则，不然算什么征服？
很甜，没吃过这么甜的蜜桔。
周亦舟问他：好喝吗？
谢谢。周亦舟接过来掰着吃。
周亦舟喜欢吃橘子这类，抿抿嘴笑着看他，有点不好意思：我能吃一个吗？
秦桡只是性格如此，解释：我只是不爱说话而已。
没事。
秦桡忙接住，瞧她歪了歪鼻子，一副开玩笑的表情在吓唬人，不但没被吓住，反而觉得她这模样挺，挺可爱的。
他盯着粉色，记得周亦舟的发绳和书包都是粉色，下巴指了指她左手：粉色。
你笑什么？周亦舟把白色的挂回去，瞥他一眼，看见他手上还有个袋子。
笨蛋，问你颜色啦。她无语。
说完，她抖了抖怀里的两杯喝的。
秦桡的胳膊僵住了，隐约能感受到她的起伏在向自己传来，蔓延到他光着的脖子上，风一吹，更加敏感了。
他总能听她嘴里冒出些在自己身上没听过的词，但又挺奇怪的，他并不感到生气。
秦桡，你过来。
嗯嗯？他觉得这不是重复了吗？还是这有什么其他含义？
秦桡提了提：水果。
周亦舟好奇，探头凑了凑：什么水果呀？
秦桡帮她挑完一套试卷，周亦舟又在书店逛了会，在精品区挑玩偶挂件。
他点头：嗯。
秦桡的记忆里，没有人喂他吃东西的场景，因为他很小就能自理，也不喜欢这样。
没有。他立即说。
周亦舟拨着货架上的娃娃玩，突然问他：秦桡，你话都这么少的吗？
周亦舟还是塞他手里：必须喝，三好学生不能浪费，不然回学校举报老师，给你撤了。哼～
周亦舟插上吸管，把自己那杯递给他：秦桡，你帮我拿下。
秦桡没办法，只能抬手吸了一口，嘴里顿时泛着一股甜甜的奶粉味，还有那个珍珠，嚼得很累。不禁瞧她一眼，她嘴巴一努一努地适应，看来经常喝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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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甜，你试试。周亦舟笑着点头，举着胳膊递到他嘴边。
哪个好看？
这是什么？周亦舟指着袋子。
是不是很甜？
为什么呀？你不喝奶茶吗？她疑惑。
周亦舟刚要去拿，又停住了，瞧了瞧自己干净的手指甲举给他看：秦桡，你帮我剥一下吧，剥橘子会把指甲染黄的。
你一个，我一个，这样才算完整。
秦桡刚接过，手里另一杯就被她拿过去了，同样是插上吸管。然后，她低头咬住吸管吸了一口。
没什么。他抬头。
他愣了愣，轻轻地点了几下头，帮她剥开了一个。
嗯嗯，真好喝，你快试试，我都帮你戳好了。她笑一笑，又抻着下巴示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