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1/1)
“我认为你现在可以不用纠结这个问题,或许真正在一起之后,你慢慢就不会抵触亲密接触了,毕竟爱情是一件很奇妙的东西。况且,你现在还没表白,不是吗?”
这就是容潇,冷静客观。
这就是林致深会不由自主跟他诉说心事的原因,他总是很靠谱。
林致深觉得容潇说得对,纠结柏拉图不柏拉图的也没有意义,而且他自己也不能确定,只是怀疑。
他还是等告白被接受之后,再跟白寻商量这件事。
如果白寻不能接受,他会跟白寻保持距离,只做普通朋友。
他们关灯睡觉。
容潇突然问:“你对你的那个初恋有过那种感觉吗?”
“我哪敢玷污他,他长得那么纯情。”
“那你之前说做梦梦到他,是什么梦呀。”
林致深莫名从这句话里听出狡黠。
“很普通的那种梦,不过他告诉我,他很想我。”
对啊,很想你。
一直一直。
-
后面一天,旅游是目的地是澄山。他们一大早起来坐公交车,到达山脚,接着排队坐景点内的观光车,上了山。
刚入山景致就很好,白寻拿着单反拍照。
林致深见边上有殿堂,就说要进去看看,容潇跟他一起。
殿上有签筒,两个人默契地对视一眼。
容潇拿了第一百一签,林致深抽到了第三签,他们去门口拿对应的签纸。
十块钱一张,林致深付的钱。老太太拿给他们。
容潇一看,上上签。
“天时久旱逢甘露,空谷传声开佳音。事怕不通则变,灵丹点铁也成金。”
能求个上签他就满足了,没想到是上上签。天定姻缘没错了。
他快乐地看了一眼林致深的:下签。
“冲风冒雨去还归,役役劳身似燕儿。衔得泥来成迭后,到头迭坏复成泥。”
容潇幸灾乐祸,“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求的应该是同一类事情。”
“这种东西看看就好,不能信。” 林致深把签纸揣进兜里,嘴硬道。
他们出殿跟白寻汇合,继续往山上走。
他们一路走,一路拍照,中午时饿了,停下来在路边的店里吃了牛肉炒饭。
绕过一个大湖泊,还得往上走。又走了很长一段路,他们才坐上缆车。
翠绿的竹林在脚下过去,白寻拍了个短视频,然后说道:“要是缆车坏了,我们从这边掉下去,会不会被树干刺穿?”
“你能不能想点好的?” 林致深说。
容潇没想得那么血腥,他想到了《卧虎藏龙》里的角色从竹林上掠过的场面,有点帅气。
缆车到顶,他们再走上去,就见山间云雾缭绕,殿堂就在其中。
他们三个坐在山坡旁的亭子里休息了一会儿。
容潇说:“来澄山这个以‘道’闻名的地方,我的脑子里总是回荡着‘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我很喜欢‘天长地久’这个词。”
林致深很自然地接话:“我印象很深的是那句‘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后相随’。”
“朴素的辩证法嘛,这句我也喜欢。” 容潇来了兴致,问道,“你看完了吗?”
“我只大致看了一遍,还没来得及重读。《道德经》的语言太过精妙,很多话都需要细读,不过读了也不一定能理解。”
“我也差不多,想找时间再读一遍。”
白寻惊恐,“你们也太可怕了吧!”
林致深无奈道:“弟弟,这都是经典名句。”
“那我也不会背,我选择狗带。”
他们又在 C 市待了两天,去了两个著名的景点后,就坐飞机回去了。
他们在等飞机的时候闲得没事干,把旅游的费用清算然后平摊了一下。容潇借此机会加上了林致深的支 F 宝好友。
飞机到达 A 市,他们返校后各自回寝室。
他们还没吃晚饭,林致深坐在椅子上问,“外卖想吃什么?我请你。”
“龙虾饭,微辣,黑椒酱。谢谢哥。”
“那我点份中辣的。”
林致深给白寻发了个微信消息:“弟弟,我们点龙虾饭,你怎么说,要一起吗?”
寝室在一楼的白寻回复:“不必,本人已点挚爱盖浇饭。”
容潇从此开启了约林致深一起吃饭的密码——
“去吃饭吗?我请你。”
林致深不跟他计较,但是会找机会请回来。
国庆结束后,林致深找了份实习工作,工作日的白天经常不在学校,白寻成为文娱部部长之后很忙,他们三个时常凑不到一起。
如果只有林致深和容潇有空,他们俩也会约饭。
从 C 市回来,他们之间的感情明显有进展。林致深开始把他当兄弟看。
容潇觉得已经很好了,至少他们可以相处得很自然,互相打趣逗乐,有时候还能从文学历史和诗词歌赋,聊到人生理想。
他们很合得来,出人意料的合得来。
林致深是公认的很好相处,无论到哪里,他的随和和开朗都能收获一众人的好感,他擅长也喜欢交朋友。
能被他当成兄弟,容潇没有太意外。
有一个周六,寝室里只有他们在一起。林致深在洗漱的时候,容潇问他介不介意自己练会儿弹唱。
林致深用毛巾擦脸,“不介意,你唱吧。”
容潇拿起吉他,拉走椅子在阳台坐下,面向林致深。
“Hi,boy.”
这句话直接吸引了林致深的注意。
容潇唱了首《Not Angry》,开头是一段哼唱,他不自觉地随着音乐摇摆,唱歌时嗓音慵懒而柔软。
当时阳光就落在他蓝灰色的头发上,他有时闭着眼,有时会歪着头看他一眼,然后浅浅一笑,继续用温柔的嗓音、轻轻的咬字唱下去。
林致深莫名觉得心情变得很好,眼前的人也有点可爱。
-
容潇的日常还是学习,不过他有时要参加排练,准备乐队演出。
有天中午容潇要去参加乐队的演出,对着镜子看了半天也戴不上耳钉。
林致深那会儿在寝室,他就拿给林致深说:“帮我戴一下。”
林畅刚打耳洞,要换耳钉的时候,林致深也给林畅戴过,不算没经验,但他还是有点紧张。
“我有点怕弄痛你。” 林致深把他拉到光亮处,捏着小巧的耳垂,小心地穿进去,“…… 痛吗?”
“不痛。”
他问了好几次,容潇都回答 “不痛”。
容潇看着镜子里的林致深专注而谨慎的样子,“噗嗤” 一笑。他真的很像第一次帮男朋友戴耳钉的憨憨。
“喂,你笑什么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