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1/1)

    瞧着裸锃呈现在自己眼前之人,并没有生出什么亵渎的心思,都是女孩,看一看没什么的。

    嘿!江文元虽然才十七岁,看起来瘦瘦弱弱的,身材着实完美啊!颈项洁白,锁骨蝶衣,肤白滑顺,峰峦料峭……目光在那挺翘丰润处多停留了两眼,啧,真漂亮!

    低头擦到那处时,江文元嗯的嘤.咛一声,我手一抖,麻麻的感觉麻到心里去了。

    呸!趁人之危不是英雄好女子!

    唾了自己一口,赶紧给江文元清理好身子,抱她出来拭干水珠,套上亵衣上衣,让江文元靠站着。看着手上薄薄的布条,心里犯难:这个这么薄,戴上抵什么用?

    只好把两条布条叠放到一起,勉强厚了一些,热烫着脸给她放置好,套上底裤,算是先将就下。穿戴好后,稍微使力就把轻轻的姑娘抱了起来,放到床榻上,拉了被子给她盖上。

    瞅着床上的江文元,真心有些难过,这床榻虽不大,睡两人也是能睡下的,倘若一定要分开睡,大不了我去睡杂物间,我可不能欺负未成年小姑娘!

    傻姑娘,你以后可别再委屈自己了。

    过了会子,瞧她脸色渐渐不那么苍白,额头也无冷汗,只是唇还是有点干,我轻声问她:“文元,你觉得好些了没?”

    江文元仍是疼得紧,哼嗯一声。见此我就不再勉强问她了,去伙房盛来小半碗粥,浮在粥的表面盛的,基本上算是米汤,拿了小勺一点点给小丫头喂下。

    江文元很好伺候,喂她的米汤都乖乖咽下了。我安心不少,出了卧房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长这么大,头一回这么伺候人,嗯,女人。

    呵呵,还是个漂亮女人!

    回伙房喝了粥,撒了把谷子给孵蛋的锦鸡。再回卧房瞧时,发觉文元眉头已舒展开,呼吸也均匀了。心中松了口气。

    准备把两人换下的衣服洗一洗,一看水缸水不多了,就出门提水去。我不会担水,不过能提。拎着两只木桶出门后,有些茫然,不知水井在哪儿。

    这几天醒来后,江文元都把早饭做熟了,衣服洗好了,水缸挑满了,院子打扫了……小家她打理得井井有条。

    一切都很妥帖,我并未真正参与过早间生活。

    真是好吃懒做厚脸皮!

    即刻起,多分担!也要照顾好江文元。

    “请问有人在家吗?”就近敲了一户人家的门。

    “你是谁呀?”童音清脆,似是个半大男孩。

    “小弟弟,我是文元家表姐,你知道哪里有水井吗?我想打些水。”我问完后,男孩口齿清晰告诉我:“村东头那边,有棵好大的银杏树,旁边有一口井。”

    提水小状况顺利解决,我择了路,来回拎了七八趟才灌满水缸。真够累,忙活了一早,体味到江文元的不易,再次为自己的无用脸红。

    摆了盆洗衣服,昨日擦破的左手还有点微微的疼,好在两人的衣服都不太脏,洗的不费事,搓完再涮一遍就干净了。江文元染血底裤和那污了的褥子,泡了有两刻钟,费劲搓了半天才搓干净。

    洗好衣服和被子,捻了捻泡皱的手指,默默怀念起全自动洗衣机,香香的洗衣液,不伤手肥皂……却也知思多无益。

    忙完后见缸里只剩小半缸水了,去卧房看了看江文元,她睡得还算安稳,我就拎着水桶继续提水去。

    提水洗衣做饭,扫院子喂鸡……真累!江文元她每天都过得这么辛苦,怎么还有精力去采药?

    家务她全包揽,仍能对我温暖恬恬。

    享受她照顾的我,如何抱怨?

    待力竭后坐到床榻边,守着她时,心里是说不出的感受。甚至希望这一切都只是梦,一觉醒来后我仍在那什么都方便的现代。

    那样,就不会过得这么“艰辛”了。

    只是,那样,或许也就没有江文元了……

    徒费心神想一阵后,又念及一会儿得给江文元换个月事条,柜子里就两条,刚刚她全给她用上了,得再弄几条。

    翻找出昨天买的白布来,找到江文元做女红的竹篮,捯饬着给小丫头做几条好使的月事带。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很骨感。

    棉布针线剪刀都有,只是……针线怎么用?

    练拳写字的手,从未拿过针线,汗颜。

    把白棉布裁分出了几十条来,估摸一下长度,对折对折后包在宽布条里,拿了针开始缝,要是有棉花就好了……啧,蜈蚣一样的歪歪扭扭的针脚,真不想承认这个东西是我做的。

    果然,术业有专攻,咱不是做针线活的料!

    当当的敲门声惊退了绝望。

    开得门来,门口的妇人……我不认识。

    “你是四丫她表姐吗?我是六婶呀,”六婶大嗓门地招呼,“四丫表姐,刚下地就听我家旺发那小子说你去过我家了?在这里住的习不习惯呀?四丫头在哪呢?”

    噼里啪啦的问题,不知道先回答哪个好,笑着说:“婶子且低声些,表妹身子不大舒服,在屋里歇着呢!”

    “噢,这是怎地啦?可严重?”她放低了声音:“四丫表姐,你快带我瞅瞅四丫头去,这丫头哇一个人过了这几年,家里也没个人帮衬照应的,可怜见的,怎地好端端就病了呢?”

    听得几分关切,我说着没有生病,只是月事来了不太爽利,莫担心的话,引了六婶去卧房。

    六婶看过江文元,倒是放下心来。问桌上那堆布条是干甚用的?

    我眼睛一亮,忙问六婶会不会针线。六婶白了我一眼:“哪有妇人家不会针线的,得给全家人做衣鞋袜哩!”

    我喜上眉梢,这下好了,有人教总比自己瞎折腾好。端了装着布条的篮子拉着六婶就往堂屋走去,六婶虽然压低了声音,那声音还是嫌大了些,我可不想吵着江文元。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