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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澈阴沉着脸，却继续探查她的记忆，有些模糊，不过依稀可以看到忘川在北幽面前独舞，玉手轻轻落在他的唇间，缓缓向下，放在他的衣领处，却是剥开他的衣服，而北幽笑意浓浓，大手握着她的腰，俯下身便亲吻着她，大手在她的身上摩挲着，轻轻腿掉她身上的衣物，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凤卿离转身离去，然而身后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一只手紧紧抓着她，他用力一拉，她便倒在他的怀中。
“你不是最清楚吗？”他轻轻捏着匕首刀刃，将它丢到了一旁。
“不杀我，你就得死！”他俯下身，锋利的牙齿没入光滑的脖颈，鲜血溢出。
看着她眼角挂着的泪，他便生气地问：“你是舍不得那恶鬼，还是那只臭狐狸？”
“幽澈？”她微微蹙眉。
第七十二章 幻境
脚下一滑，凤卿离便跌在地上，幽澈缓缓走过来，他伸出手，脸上仍旧带着微微的笑意。凤卿离便伸出手来。
“幽澈，连累九初是我不对，可我也不舍得她死，你别这样好不好？”
他转身离去，就像不曾来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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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凤卿离身上却闪过一丝黯淡的黑气。
她撇过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更不知该如何告诉他。
“幻术？”幽澈冷哼一声。“你的一缕残魂自行跑到苦海也是幻术吗？他抱着你也是幻术吗？还有，那只臭狐狸说要做你的家人是幻术吗？他吻你也是幻术吗？你告诉我，你和他们之间的一切，都是幻术吗？！”他生气地看着身下的人儿，又气又恼。她无言以对，一切不是幻术，都是真实发生过的。“那日你为何不动手杀了北幽，他对你说了什么？”
幽澈在房中饮着酒，地上的酒壶很多，他也喝了不少。
一千年前，忘川这一缕残魂飘荡于世间，最后来到了苦海三圣殿，躺在北幽的身上。
幽澈听她这么说，便俯下身狠狠地吻着她，吮吸她唇间的芳香。她推开他，他便更加恼怒，紧紧抓着她的手，便将她拉回房间，关上门，他便将她拽到了床上去。“蠢女人！”两颗尖锐的牙齿露出来，锋利无比。
大雪纷飞，冰天雪地，凤卿离独自一个人走在陌生的地方，身上很冷，手脚上的勒痕很是明显。远处，有一个身影，她跑过去，幽澈便越来越近。他看着她的方向，微微笑着。
“我从未想过要杀你！”
“幽澈！”
无论她怎么喊，他都没有回头，更没有看她一眼。
他不停地饮着她的血。她的手中还紧紧握着那把匕首，想到那日郁苏离去时留下的话，她便明白，是幽澈要逼她杀他，好让千夜城逼此一劫。想到这里。她手中的匕首便不见了踪影。
“幽澈？你究竟怎么了？”她的脸上已没了愠色，相反还非常担心。
“你又是为了哪只狸猫伤心至此？”她反问道。
“幽澈……”
他注意到后，突然停顿住。左手环过他的脖子，她便抬起头吻在他沾有鲜血的唇上，淡淡的血腥味渐渐散去，只有唇间的芳香。
幽澈用法术控制地上的匕首，将其拿在手中，却又塞到了她的手中。“你不是想要动手吗？我给你机会。”见她迟迟不动手，他便冷嘲道：“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这次不舍得了？”
幽澈不再看下去，愤然起身，他止不住地咳嗽着，看着昏迷的她，眼中很是复杂。他不知该以怎样的心态面对她，是爱，还是怨？
他将她压在身下，俯下身去，尖锐的牙齿距离她的脖子很近，她试图推开他，但是他并不想放过，又在她耳边轻轻道：“别乱动，不然我咬断你的脖子。”
门外，凤卿离隐藏自己的气息，悄悄前来，透过门口缝隙看着里面的幽澈。他一直喝个不停，口中念的，是九初的名字：“九初，我才发现，我早已离不开你……为何你要为我而死，为何死的人是你，为何死的人不是凤卿离！”
凤卿离醒来，额上布满冷汗，连眼角也是泪水。
一只手落在幽澈的大手中，他便牵着九初，她抬起头望着他，四目相对，含情脉脉，羡煞旁人。
凤卿离听到这儿，便觉得有些窒息。与此同时，幽澈捂着心口，心脏突然疼得厉害，比用刀割还要疼。
依旧有一层薄薄的雾，幽澈继续探查她的记忆。“可要尝尝小爷的酒？”郁苏饮下一口酒，便吻在浅兮的唇间，她喉间微微一动，酒的香醇与唇间的湿润令她沉醉其中，她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他却将她压在身下，大手在下面摸着、揉着，她的脸颊微微有些红晕。
“我什么样子？”绿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北幽可以碰你，那只臭狐狸也可以碰你，换作是我，便不可以了吗？可那日你又为何乖乖的让我碰你？”
跌倒在地上的凤卿离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十指相扣，并肩而行，背对着她缓缓离去。
噩梦连连，怀疑的果子便在内心生根发芽，愈演愈烈。幽澈与凤卿离两个人谁也不去见对方，打着养伤的旗号不见任何人，更不见彼此。
“幽澈！”她有些生气，用力推着他，可是他却不给她反抗的机会，愤怒地扯着她的衣服。她手中出现一把匕首，生气地用匕首指着他。幽澈摸着自己的心口，淡淡地说着：“这颗心是你的，刺入此处，疼的也是你的心，不是我的。”
在瑶山山顶，浅兮与郁苏坐在树上，赏着星，他却是在她脸上落下一吻。
可是，她虽然是凤卿离，但同时也是忘川，更是浅兮。忘川陪了北幽一千年，浅兮也总是喜欢跟着郁苏。
幽澈连忙起身，看着她脖子上的鲜血以及她些许凌乱的衣服，他便想到那夜他所探查到的记忆。
“幽澈，从大婚那日起，我便觉得有些不对劲。我时常会做噩梦，梦到你与九初在一起，梦到你要杀我。你是否也是如此？你都梦到了些什么？”想到他方才的话，她便道：“是北幽以及郁苏？幽澈！我怀疑是郁苏拿走了幻之星魂，我们很可能中了他的幻术！”
他伸出手，缓缓伸向她的头脑之前，用法术探查着她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