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nely Christmas(2/2)

    曹亦帆不得不承认方俊森是个既有才华又有魅力的人，他走的路是对的，除了跳舞，他也很适合走演艺路线。

    “我……呃……我约了人。”她根本没心情去狂欢。

    “分手了？”方俊森讶异地问。曹亦帆觉得他的惊诧中，好像有一丝兴奋？

    整个舞团的配合非常有默契，舞者也很专业、很投入。因为是圣诞节，表演中间加插了圣诞音乐，配以有点滑稽的情节和舞蹈，哄得台下小朋友哈哈大笑，连大人也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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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方俊森平日温文儒雅，当强劲节拍的音乐一响起，他竟平地翻了个空翻，塑造了一个完美的开场。

    曹亦帆本能地回头，抬眼一看，是当日找警察拯救她的人，方俊森。

    演出结束。

    “我们舞团受邀来表演。”他往舞台旁边指了指，曹亦帆随即看到他的团员。“你呢？过来逛街吗？”知道曹亦帆不想说，方俊森也没急着追问，但眼里是藏不住的担心和关注。

    “结婚？除了你，他还能跟谁结婚？”他还记得杨靖心急如焚、怒气冲冲地给他打电话的情景，还以为他很爱曹亦帆呢！

    商场的人听不见她哭泣，她自己戴着耳机，也没听见多少，但方俊森……全听见了。这些啜泣像把小刀，不知不觉地在他的血管上刻划。从这天起，他忽然很想变得强大，越强越好，最好强得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假如我不曾爱你我不会失去自己，想念的刺，钉住我的位置。”

    怎么样？你觉得我们的表现如何？”他自信满满地问。

    “嗯。”

    方俊森一下台就朝曹亦帆的方向跑去。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方俊森选的这首歌，句句都能撼动她的内心。

    “呃……对，看完电影就顺便闲逛一下。你快回去准备吧，我也该走了。”曹亦帆匆匆回答，就想站起来。

    然而方俊森的动作更快，像预知到她的意图似的，把手摁在她肩上，不让她离座，力道不轻不重。“我们的节目快开始了，赏脸留下来观看吗？”他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即热情又温暖。

    “你很少看财经新闻吧。”她幽幽道。

    “呃……对。”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方俊森觉得她慌慌张张的样子很可爱，接着又问：“既然心情变好了，我能邀请你参加我们的圣诞派对吗？我们待会就会过去，地点是我的舞蹈室，我点了很多好吃的外卖，一起来吧！”

    “他要结婚了。”她又开始鼻酸了。

    “你怎么了？”方俊森看到她美眸含泪，马上紧张地问。

    “因为我会想起你我害怕面对自己，我的意志，总被寂寞吞食。”

    “没结果的花，未完成的牵挂，我们学会许多说法来掩饰不碰的伤疤。”

    “不会的，他们都很乐意结识新朋友。”方俊森继续用他的“盛情”去邀约。

    曹亦帆索性侧过身去，不让方俊森看到自己哭，哽咽道：“对不起，我无法细说。我要回去了……”

    突然，一个头戴式耳机罩了上来，把曹亦帆从喧哗的商场隔绝开来。“哔”一声后，里面就开始播放莫文蔚的《爱》。方俊森还很绅士地站到她身前，为她挡去外界的目光，让她有了能畅快流泪的空间，非常贴心。

    对于别人的盛情，曹亦帆向来不懂拒绝，也就只好点点头答应。

    “哦……是约了男朋友吗？他什么时候来？我在这陪你吧，等他来了，我再走。”他微笑说，表情有一丝僵硬。

    “帆帆。”一把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紧紧抱着自己，缩成一团，眼眶底的泪水晃晃荡荡。

    “非常精彩，非常厉害！”曹亦帆拍着手，由衷地答。

    “因为你总会提醒，尽管我得到世界，有些幸福不是我的。”

    “那……心情有变好吗？”他在她身旁坐下。

    她就是这么要强的人，尽量不给别人造成困扰。况且，在从前被欺凌的日子，倘若被人看到自己哭唧唧，只会被欺负得更惨。久而久之，习惯成自然。

    曹亦帆今天穿得颇为休闲，上身一件香芋紫色卫衣，下身是牛仔短裤配运动鞋，发型是简单的高马尾，整体打扮都显得有点孩子气，有别于平日下了班去学跳舞的她。刚才那一个回眸，竟让方俊森有种胸口中箭的感觉。

    “等一下！”方俊森轻轻地揉了揉她的肩膀，似是安慰，又像心疼，也像不舍她离去。

    男朋友。这三个字又勾起了曹亦帆的心酸。“不是。我们分手了。”她微低下头，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

    “我……我……我不去了，你们团的派对……我一个外人，好像不太好。”在家待了快三个星期，一时间，她的应变、应答能力都变得有些生疏。

    方俊森笑得更开了，三步一回头地走回队友身边，深怕曹亦帆会偷偷跑掉似的。

    “我能问为什么吗？”他小心翼翼。

    这突如其来的回力镖，令曹亦帆有点措手不及，支吾道：“啊？挺……挺好的。”

    不一会儿，舞团就被介绍上场了。他们这团队可说是非常国际化，除本国团员外，有大半是非华裔团员。

    “因为你总会提醒过去总不会过去，有种真爱不是我的。”

    曹亦帆立即撇过头，快速地拭了拭泪，再回首，微笑道：“没什么。你怎么在这儿？约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