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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大人亲自带头,带着手下一帮武将、衙役现场公开招募。招收的对象在十六岁至二十五岁之间,除了身体强壮之外,还要进行思想考核和训练淘汰。所以今天只是第一关,看身体报名。虽说这只是民团每天管一顿饭,每月只发一两银响,但对于没有饭吃的人来说,实在是太*了。
这时,筱雅突然问道:“既然父亲大人为了这个玉八卦这么多年来吃了很多苦,也付了不少心血,可为什么要告诉我们呢?”
刘清泉这么一大堆说辞,动机倒也简单合理。人老了,也看透了这个无道的世道,良心发现,准备在死之前,把这个天大的秘密送个人。俗话说,江山易改,秉难移。这个贪官,官都不想做了,费了十几年的时间,已经是家破人亡,不就为了所谓的远大理想吗?他会心甘愿放弃所得到的一切,把成果毫无保留地拱手相送于人?虽然他还没有得到什么实质的进展,却也掌握了不少玉八卦方面的信息。而且他真的告诉了我们,这信息的可心度暂且不论,单凭他所述的言,讲的是绘声绘色,细致入微。前后关联来看,应该不会有假。但对他的话还是半信半疑。
“筱雅不图什么,只愿你能安康就行了。这玉八卦是可欲不可求的,如果真的有缘就帮父亲大人实现这个梦想。”
座也让了,茶也敬了,面子也给了,可刘大人就是不识抬举,不承认还有别的财宝,于是被动了刑,关了起来。老头哪里能承受得起这番折腾,就“死”了过去。吴监军看人没了气了,就让手下的人拉了出去埋了。或许是老头命大,两个圣兵胡乱刨了坑,堆上了一些泥土就走了。直到半夜,刘清泉才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看看身在郊外,挺着一身的伤痛,活了过来。三河是不能回去的了,去哪呢?他也不知道。要说命大的还是命大,照理说象他这样并中的人是挨不了多久的,可是他被几个清军救了。这几个清军是庐州派出来的刺探。当时刘清泉还是一身太平军的服饰,那几个刺探自以为是太平军的逃兵,就带进了城里。此时刘清泉已是病重难言,只剩一口气了。想了解军,自然要活口了,就给他看了病,治疗创伤。病好了,人也精神了,这一盘问之下,发现这人谈吐不凡,还自称是工部尚书,要直接见他们的上司。此时恰巧水师副将也在城内,听说有人自称是刘清泉,便把他带了过来。他是见过刘大人的,虽然老头子比以前瘦了许多,还是很快便刃了出来。他这一条命算是又拣回来了。
“没错!正是那桥。”他向我点头道。
“唉!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执迷于此,落得如此地步,没有后悔过。我这一辈子该走的都走过了,万人拥护的生活过了,乞丐也当了。只是想起家人来,真的是对不住她们啊!”
在城里也有些天数了,城外的水也退了不少。晓雅想出去走走,我也是憋的慌,正好一起出去玩玩。晓雅执意要去城外的大蜀山玩,江平知道后便劝我们还是不要去的好,说是那里驻扎了军队,不能随便进入的。要去的话除非有马大人带着,或是他的腰牌。我本想打住,可是晓雅非要去不可,于是只好去求马大人,希望他能行个方便。马大人倒也爽快,真的给了我一面腰牌,说是自己现在政务很忙,没有时间亲自陪我们,等日后空闲在畅谈一番。
到处兵荒马乱、生灵涂炭,他的旅程自然也不到哪去,是饥一程、饿一顿,苦不堪言。毕竟是朝廷的命官,享受惯了荣华富贵,在到庐州地界时一下子病倒了。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周围都是太平军打扮的人。明白了,自己是被长毛救了。他又是感激又是害怕。
三河镇(十二)
说到这里,刘清泉深喝了一口茶,然后长舒了一口气,两眼流出了泪来。直到现在我的疑惑总算是揭开了一半,没想到他会有如此的遭遇,不*有些怜起来。一个人为了自己的理想,落得如此地步,仍然是意定志坚,实在是让人钦佩。他竟然为了一个未必属实的传言,辞官卸任,搞的家破财散,几乎是命丧黄泉,可见他的执着。事说道现在,还有一事不明,于是我问道:
从他那出来天已经快亮了,我们回到住处倒下便睡着了。中午的时候醒来,听江平说城里开始招募民团了,很是热闹。我们简单吃了些,岁江平一同去了街市。果然街市已是聚满了许多人,报名的、凑热闹的,象过节一样,好不开心。
“长毛是不允许有私人财物的,一切都要交到圣库。我哪敢藏在身上,藏在那个桥洞里了。”他说道。
“桥洞?是不是小南河上面的三县桥?”我问道。
三河镇(十一)
是啊!这也是我所疑惑的,他为什么要把这么秘密的事告诉我们呢?难道他知道我们有那块玉八卦?但是那乾玉八卦早已掉落河中丢失了,何况他也根本不知道我们的身世。难道就凭筱雅,这个和他亲生女儿相象的干女儿?
大家都是聪明人,刘清泉自然知道吴监军请他聊天不是来听他说故事的,而吴监军并非相信刘清泉讲的这些鬼话。最后问题的重点还是说到了珠宝上。在吴监军看来,你刘尚书是有名的贪官,做了这么多年的大官,应该有不少钱财的。虽然在那个密道里搜到了不少金银财宝,但从数量和成色上看,实在是不配刘大人的官名。他开始追问其它财宝的下落了。这些话吴监军自是不想和我说。
他被分进了老年营在那里过起了有饭同吃,有觉同睡的天国的生活。身在曹营心在汉,想想自己的身世,现在竟然和一帮百姓同吃同住,实在有些窝火,好歹还有理想支撑着,盼吧!朝廷迟早回来解放自己的,忍一时海阔天空。他小心地隐藏着自己的身世,也认真地工作着。但不管怎样,这再瘦的鹤毕竟还是鹤,鸡群就是鸡群,是脱了毛也还是鹤立鸡群的,所以很快就被人发现了他的与众不同之处。正是那个带头抄了他的家,搜走了他的钱财的那位吴监军。真是天大地小,冤家路窄。这吴监军倒是有些大将风度的,没有为难他。既然已经是天国的子民了,那就是兄弟了。兄弟自然要礼遇,吴监军把他请进了议事大厅,让他入了座,上了茶,兄弟那样地聊了起来。这聊的内容大体上和吴监军跟我说的差不多。当然了,重要的并没有说,比如:怎样发现了玉八卦,又是怎样得到的羊皮书,至于羊皮书上的内容更是只字未提。
“那个羊皮书,不知还在不在?”
说到这里,他已经是老泪纵横,很是伤心。他擦了擦眼泪,整了整衣衫,振作了精神又说道:“虽然我很恨长毛,但细细想来,这个世道还有什么看不透的。一个人有一个人的造化,我老了,梦想也不可能实现了,就算能实现,已经七老八十,还图什么呢?我看的出来,你们应该有一番作为的,这一点老夫是不会看走眼的。认了筱雅这个干女儿,也没有什么相送的,就权当把这个秘密做个礼物吧。如果你们有缘,那张羊皮书就在桥孔里面。这玉八卦我是见过的,应该传说不假的,能不能得到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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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经过几天的考核和淘汰,最后录取了五百人,个个是身强体壮,而且是忠厚老实的。地痞流氓、好吃懒惰的、不听话的、好惹事一概拒之门外。毕竟是民团,不是吃闲饭、混耍的所在,要的是关键时刻能够听话、不怕死敢于打仗的。何况现在也没有那么多的粮食,再说,朝廷还有规定,地方是不能随便招兵建立军队的,所以这人员也不能过多。等一切完备之后,马大人每天是亲自督察练,除此之外还对城墙进行了修补、加厚,带兵到城外、城内加强巡逻。虽说天灾人患,城内倒也军民心齐,生活自然有序。当然,生活还是很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