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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手很大。”她回答,双颊染上红晕。他手上的暖意扩散到她体内,再次挑起熟悉的情欲。她欠动身体,试着移开,但是他扣住的双手不肯放开。她伸手去扳,但是他反而笑着攫紧。
“那你应该留在这里。”
艾莉耸耸肩,仍然没转身面对他。“我向来懒得穿上紧身衣,要扣上腰间的鲸骨裙很容易。”
“你怎样绑上紧身衣的扣子?”
“我很惊讶你不需要女仆协助你更衣。”
他探出手,扣住她戴着手链的手腕,那朵银玫瑰碰到翡翠天鹅,闪着亮亮的光芒。“我期待双方信守诺言。”他说。“如果不然,我会要求赔偿。”
他们下楼到大厅,芮夫过来欢迎,一手端着酒杯,眸中充满恶意。“那件礼服想必花了我很多钱,小妹。”
西蒙在她迟疑时,也将目光转向镜子。可是他看到的似乎和她不一样,因为他的表情突然封闭起来,眼神冷硬,另一只手近乎抽搐的摸摸疤痕,然后他拉住她的手受腕,似乎怕她移开一样。他伸手拿拐杖,跛着同她走出房间。
艾莉再次望向镜子,他们是相当令人吃惊的一对,他的黑色天鹅绒衬托她的红色和金色的礼服,他身材高大,肌肉结实,她则修长纤细,白皙的皮肤、柔和的五官和他坚毅的外貌、扭曲的疤痕、凸出的鼻子真的是强烈的对比。
“我会没事的。”她知道自己语气冷淡。“马匹的事需要我去处理,不能全交给亚德,他会遵行命令,只是他缺乏创意。”
艾莉摇摇头。“你不必把自己隔离,爵爷,我们一起下去。”
他将拐杖靠墙放着,走到她背后,双手放在她的腰上,当他的拇指和食指接触到,形成一个环,他微微一笑。“你的确不需要紧身衣。”
“这么快就出去吹风好吗?”
惊人的一对——对比强烈的一对。然而似乎在某些方面又很搭配。西蒙一度轻蔑的说到美女与野兽,但是她看到的是不寻常,不一样,但是又像两片相连却又没想到会凑在一起的拼图一样契合。
“的确是没有必要。”他温和的说。“来,我们走吧!”他伸出手。
小时候,当他鞭打她时,最气她不哭,不展现她所受的伤害,反而一脸的坚决,像现在一样。
“我向来自己处理。”她以手指卷一卷头发定型。
“没有,我在房里。”
“他是个可以信赖的人,”西蒙同意道。“可以靠得住,令人信赖,当他想用双手止血时,却因此阵亡。”
“不!”她的语气出乎意料的激动,他迅速的倒抽一口气。“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大叫。”
十五分钟后,她审视镜中的自己,大红的长裙,边缘绣着金线,看起来又恢复几分往日的精力。她正试着盘起头发,挑出几缕发丝垂下来时,门突然开了,西蒙走了进来。她和往常一样,只有尖锐的叩一次门,便立即开门进来。
“我只是疲倦,觉得有点虚弱。”她说,转身离开他的怀抱。
“我可以陪你?”他纳闷自己为什么语带试探。
西蒙放下酒杯。“在用餐前我要清洗一下,你确定下楼对你的状况合适吗?”
艾莉起身移向衣柜,虽然她很想留在房里,但是自尊心刺激她要换上最鲜艳的礼服,让自己苍白的外表增添生气。芮夫会以为她苍白、沮丧,可是他休想得遂心愿,她要显得光彩突出。
“好吧。”他半鞠个躬,转身离去。
“我不知道,”他松开搭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拥住她,仍然在镜中凝视她。“但是有事。”
她回视他的目光,看出他是真的关心。“不,”她说道。“没事……真的没事,什么事会困扰我?”
那股死气沉沉突然像脱皮一样自她身上消失,她灿烂地微笑,转向西蒙,愉快的宣布,“我饿了,我们过去坐吧,老公,昨夜我没晚餐,只喝了热牛奶,白天又没胃口,现在我觉得饿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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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嘲讽的屈身施礼。“你后悔送新娘的礼物,大哥?”
“谢谢。”他接过去,站在火边烤火,深思地打量她。“你今天还好吗?”
艾莉转身替他倒了一杯酒。“你相个乳酪塔吗?”
他站在门口注视她,她可以从镜子看见他站在自己后面,一身黑色天鹅绒,银色真丝领,同颜色的蕾丝也用在袖口和口袋上。
芮夫皱眉以对,她的心跳了跳。
“啊,”他颔首。“那或许是其他因素使你显得很憔悴。”他扬扬眉毛。
他的唇贴向她颈项的凹处,呼吸热热的,双唇很坚实,以牙齿轻咬她柔软白皙的肌肤,舌尖描画她肩膀到领口的线条,艾莉在愉悦中震颤。
“我们应该下楼了。”她低语,声音有些沙哑。
“没有,我想没有。”她要尽全力才装出笑容。“我敢说一定是因为我一直在屋里,芮夫,你知道我最讨厌被拘束。”
“够好了。”她不肯看他,迳自喝酒。“亚德说牝马恢复得很好,明天我必须去看看它。”
他的表情很感伤,过了一会儿,他仰头饮尽杯中的酒,艾莉着着他的修长、古铜色的顶,即使身体虚弱,心里生气,仍然起了一股欲望。
他专注的打量她,再开口时,证据狡猾请多。“即使一身华服,你看起来仍然很苍白,亲爱的,”还是有点冷,或许吧?我相信你今天没出门。
“如果再关在这里,我要发疯了。”
他抬起头,在镜子里审视她的眼睛。“你有什么困扰吗,艾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