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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莉不自觉的倒退一步。“你生病了吗，奥利？”她努力掩藏心中的不安。

    奥利站著按摩脖子，他很希望有勇气扑向那个跛子，把他打倒在地。可是他不敢，反而像碰到猫的老鼠一样，吓得愣在原地，四肢麻木了。

    西蒙停在她面前。“你说姓贝的当你的情人十二个月。”他语气平板，但是她听出其中的嫌恶。她无法回答，只是苦恼的微转开身。

    可是一路上的旅程都不顺，马车出了状况，延误许多时间，傍晚已经不是适合拜访的时间，她必须留在亚里镇的客栈度过一夜，派人送信去雷文斯问候。

    可是她现在的眼神只有轻蔑和不喜欢。

    “艾莉，请你离开好吗？贝先生和我有私事要讨论。”伯爵的手扭着奥利的衣领，将他整个人都提离地面，奥利这才了解到艾莉了解已久的事实——赫斯摩即使腿受伤，但是他上半身和手臂的力量弥补了下半身的不足。

    海伦的马车辘辘的来到亚里镇，她已经很疲倦了，现在又对这趟本来无事先约定的新娘之行觉得有点不确定。

    而他不了解是因为他不在乎、不关心。反正现在都无所谓了，这一段幸福婚姻已经结束。她要扬尘而去，离开雷文斯堡和这椿婚姻。

    艾莉的脸由红转白，目光阴沈，一如往常，她对攻击的回应是反击回去。

    他低声诅咒，知道自己实在不相信她那番话是出于内心深处，可是他仍然被激怒了。

    他让那个男人悬挂半晌，才把他掼在地上，拍拍双手。跛著走向等在马厩旁的艾莉。

    她本来一早就离开家，应该在中午就抵达雷文斯堡了，下午去拜访新娘，如果被请留下来过夜，那她可以接受，而不至显得有所冒犯。

    她转身迅速的走开了，抬头挺胸，即使忿怒和可悲的眼泪刺痛她的眼睛，她才不受任何人的藐视，更不能是该死的赫家人。他怎能了解她有多寂寞？多需要关怀与爱，以致轻易成了贝奥利的猎物？

    “你究竟在那咱臭水沟老鼠身上看见什么特质?”西蒙不想用这种口气，可是他忍不住，他想到艾莉发烧那一夜，具奥利那些淫猥的言语，只觉得嘴巴发苦。

    西蒙没有企图跟上去，她那些怨毒的话使他目瞪口呆，霎时想到她在这种充满恨意、匮乏的环境下长大，必定也受到伤害。或许他太严厉了，可是她没有必要有那种恶意的反应。

    他突然鲜明的想到她昨夜坐在餐桌边的模样，双颊晕红，性感可人。他看见她将自己全然转向赫斯摩，这时候贝奥利才明白自己低估了他视为理所当然的一切。

    艾莉正在发抖，用双手抱住自己，她想逃开，受不了让西蒙听见那些可怕下流的言语，奥利那些肮脏的侮辱在她的身心灵魂留下印记……老天，她曾经享受他的占有，天哪，她好厌恶自己。

    那一刻，他完全说不出话来，怒火使他濒临爆炸。

    他的声音冷静而礼貌，但是艾莉不认为自己可以有所选择，她立刻服从了，蹒跚的离开，全身颤抖，膝盖变软，皮肤又脏又粘，不是因为奥利说那些脏话，而是发现有人如此恨她，一心想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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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件我最不能容忍的事，姓贝的，就是当着女性面前说脏话。”伯爵的声音相对于奥利的恶毒有如蜂蜜。

    “你的样子好像刚去游泳，”她没有笑容的招呼。“这样的气温下实在不聪明，如果你头痛，我可以给你药。”

    她正确的诊断反而激怒了他，艾莉平衡的直视着他，他知道她看见的已经不是十二个月以前的情人，她曾经对他笑容可掬，试探地表达她的情欲。他已经习惯她任他予取予求，只要他弹个手指，她就心甘情愿的预备好。

    她真的对他毫无感觉吗，这可以解释她退缩和僵硬的行为，但不能解释她曾表现出的温暖、亲切和幽默，当然啦，也有可能是情欲的结果，只能在唯一的对象上满足基本的需要！

    “我有十个人，都是士兵和朋友，对我誓死忠诚，如果我再看到你靠近我妻子一步，我会确使你永远不能和女人在一起。我们有些小把戏专门对付虐待女性的男人，我可不会迟疑。”

    他跛着走回城堡，此刻宁愿到热闹的大厅，胜于单独面对他的新娘。

    他连连讲了一大串秽语，她一直听，身体不知怎地无法移动，甚至避不开他可怕而憎恨的眼神。

    “爵爷，我猜我对他的感觉就像对你一样，”她苦涩的说。“欲望，不是吗?不就是情欲吗?如果我能和你满足情欲，有什么理由不应该和他也会满足?那是人生的基本需求，我承认奥利是个可悲的选择，但是我的选择范围向来受到限制。”

    他想到昨夜她和赫斯摩的小游戏——隐密、邪气，事后她突然放松的五官，皮肤似乎在泛光。而赫斯摩那种得意怕满足像一把刀刺入他的内脏。

    『19』18

    “看到你才生病。”他粗声地说。“你享受赫斯摩吗，艾莉？他知道怎样让你呻吟……让你……”

    他们两个都没察觉赫斯摩刚巧走出来目睹这一幕，他以拐杖挥中贝奥利的肩膀，震断这紧绷的一幕，奥利叫嚷的退到一边，惊讶多于疼痛，他不稳的跪在地上，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起来。

    录到这里，总觉得男主角有点过分。双方都有情人，可能他的情人温柔可人，她的情人是垃圾，但是只要艾莉在婚后没有跟奥利在来，就无权过问艾莉认识他以前发生的事。如果他像《小姐与警探》中的康若石一样，艾莉就不会要离开他了。

    西蒙再次扭紧奥利的衣领，他的眼睛开始凸出，像鱼一样张口呼吸。“我的耐心终于用尽了，你实在令人厌烦，姓贝的，你对我妻子的注意力令我恶心得要死，只要我还在雷家的土地上，你最好闪远一点。”

    他漠然的再用力，奥利双脚离地，伯爵手腕上的表筋突出，肌肉鼓动，承受奥利的重量。

    头痛欲裂的贝奥利正好从大厅走出来，想要平静一下翻腾的胃，纾解头部的悸动。他已经习惯酒醉，可是这次实在糟透了，他走到帮浦旁，冲了一些水，使自己清醒一些，他抬起头，眨掉眼睛的水珠，看见艾利朝他的方向走过来。

    艾利有些迟疑，西蒙再说一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