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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氏见这小公子光吃咸菜,忙道:“公子可别光吃那个啊,再尝尝其他的菜。”

    安乐道:“这个真的太好吃了,我就吃这个!”

    这公子吃个咸菜都吃出鲍参翅肚的架势来,牛氏既奇怪又好笑。

    随后就见安乐一口咸菜,一口饭,就着吃了一小半碗。一旁的花公公已然惊呆。

    他发誓,这是公主这半年里,吃过最多的一顿!

    虽说安乐狠吃了好几口,可她的胃由于长期的少食,缩小严重,碗里的饭还剩了一半,她就已经觉得很撑了。

    牛氏见她放下了碗筷,忙道:“公子,还有饭呢,再吃一点,不客气。”

    安乐摇摇头,心满意足道:“多谢大娘,我已经吃得很饱了。”

    牛氏也不强劝,毕竟人家是客。

    安乐看看被自己干掉一半的咸菜,道:“大娘,你们家厨子手艺真好,这个真的好好吃。”

    牛氏笑道:“这哪里是厨子做的,这是我儿媳做的,越郎来府城上任,我们就从乡下带了些上来。”

    安乐一听,不禁看向沈越,笑眼弯弯:“沈大人的夫人一定既贤惠又漂亮。”

    沈越拱手:“公子谬赞,拙荆不过一乡野村妇罢了。”

    待一顿饭结束,牛氏叫来人把桌子撤下,自己个儿也去后面守着娃娃去了。

    沈越把安乐和花公公一路送到影壁处,方行礼道别。

    安乐和花公公至此才离开。

    沈越这才得了闲,回到正房上去陪周梨吃饭。

    有了中午那藕丁的“经验”,夜饭沈越没敢动手,还是让厨房准备的。想着等日后再来慢慢训练他这不争气的厨艺吧,今天就不再祸害媳妇的胃了。

    两人在房间里吃着,周梨方才隐约听到外头的丫鬟婆子在说,前面来了贵客,免不得问一嘴。

    沈越如实道:“是那位贵人。”

    闻得此言,周梨不禁一愣,看一眼沈越,见他仍旧淡然地夹着菜吃,突然就想揶揄他两句:“看来那位贵人心里一直放不下你。”

    沈越刚好吃到一口醋熘白菜,瞥一眼媳妇,适时地也夹了一筷子白菜给她:“夫人,这醋熘白菜好吃,你尝尝。”

    周梨一听醋字,旋即明白过来,立时瞪向沈越。她本就长了一张温和娇柔的脸,这一瞪眼着实半点威胁力都没有,倒显出一种凶萌来,惹得沈越下意识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好啦,快吃饭吧,什么贵人不贵人的,都是与咱们不相干的人。”

    沈越原本想着,安乐公主一行来了一次后便不会再来。谁成想,待得第二日下午,临近黄昏的饭点时,就又来了。

    不过这一次公主没来,来的只有花公公。

    沈越来到前厅时,花公公见了他,当即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十分客气地向他一礼:“沈大人。”

    沈越还礼,只是心道奇怪,皇宫里出来的人,怎么可能对他一个地方知府这般客气?再说,昨日他来时,对沈越也还是一副吊着眼梢的模样。

    “不知公公此来为何?”

    花公公怪不好意思的,扯了些有的没的先铺垫了,才切入他此次来的正题:“那个……沈大人,您家那干咸菜,还有吗?”

    沈越:“?”

    他还以为那公主遣人来,又是冲他来的……多虑了。

    第77章 、撩人

    自从花公公来要了一回咸菜,?牛氏大方地给他装了一大海碗,近来便再没来过沈宅。

    周梨最近两日总觉得胸前肿胀,有时候硬得跟石头一般。她一开始还以为得了什么怪病。无意间和牛氏说起,?牛氏才笑着告诉她。那不是怪病,那是因为奶·水充足所致。

    若是实在觉得不舒服,?挤了一些来丢就好了。

    这一日午睡起来,?胀得连腋下都有些疼,便让沈越去拿了一只白瓷碗来,?撩了衣衫挤了些才好受。

    纯白的奶·水在白瓷碗中荡漾,?空气里浮动着浅浅的乳·香,?沈越端着碗摇摇头:“橙子和桃子太不争气了,两个人都吃不完,瞧,?这么多,倒了真浪费。”

    周梨一边系腰侧的衣带,一边道:“娘说等他们大一点,?胃口也大了就好了。”

    沈越端着碗晃了晃,奶·水在碗壁上轻轻转起了圈:“小孩子为什么这么爱吃这个呢,难不成是甜的?”

    周梨系好衣带,?抬眸看向他,?揶揄道:“那要不你尝尝?”她料他不敢尝,?这么大个人,抢娃娃的奶·水吃怎么好意思?

    谁知,沈越闻言剑眉一挑:“夫人说得极是。”

    “啊?”可把周梨吓了一跳,?“你别……”

    已经来不及阻止。

    沈越把碗沿送到唇边,乳香味靠近鼻息,越发浓烈。

    周梨原本以为他要大喝一口,?心下还怪羞耻,正想着,就见他把碗又放了下来,然后倒了一滴在手心,送到唇边轻轻一舔。

    周梨好奇道:“怎么样?什么味儿?甜吗?”

    沈越卷着舌头回味一番,才道:“嗯……不是很甜,只有一点味,很淡,有点像核桃花生磨出来的浆,加了一勺糖的味儿。”

    “核桃花生?”

    沈越好笑地看向她:“这么好奇,不如你自己试试。”说着,把碗往她面前一递。

    周梨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我不试。”

    沈越啧啧两声:“自己都嫌弃哦?”

    周梨不看他,兀自拿起枕头上的话本翻开:“我不像你那般脸皮厚。”口齿正咬到“厚”字上,忽觉脸颊上落下个温润的触感。

    她赶忙捂着脸抬头,嗔道:“你!□□耍什么流氓!”

    沈越已经端着碗朗声笑着往房门外去了。

    周梨望着他背影小声骂了一顿才作罢,继续看话本。

    门外院子里,两个整理花草的丫鬟听到这爽朗的笑声下意识回头望来,就见他们的沈大人掀帘出来时还笑容满面,等那帘子在他背后落下后,嘴角也跟着落下了。

    又恢复素日里头在他们面前的模样。

    待沈越走出院子,两个丫鬟开始小声嘀咕起来:

    “大人变脸可真快。”

    “是啊,平日里对咱们虽然温和,但隐隐的还是透着点严肃,哪里见他这样笑过?”

    “兴许大人只对夫人这样,见了你我在这儿,自然要收着一些。”

    ……

    周梨坐完月子,秋意也变得越发深浓。等她一个月后再次踏出房门时,意外发现,院子里好些树叶竟开始泛黄。

    沈越再次请来杏林医馆的王大夫,为周梨复诊,看她身子恢复得如何。

    王大夫关起房门检查了一番,才再叫沈越进来,交代道:“夫人身子恢复得不错,没落下什么产后病根儿,伤口也好得差不多了。如今月子坐足了,后头便时不时带她出去透透气,晒晒太阳,去去这一个月来积压的湿气。”

    沈越一一记下。

    王大夫收拾着药箱,接着道:“房事这些,做男子要轻一点,切忌不可久旷后就猛虎扑食,生了孩子的妇人,骨头架子都与从前不大一样,经不住折腾。”

    王大夫想来是行医多年,大风大浪见得多了,说起这些事来,面不改色心不跳,语气反而冷冷淡淡。

    倒是沈越和周梨对视一眼后,周梨扭过了身去,故做整理衣衫。而沈越也不自在地咳嗽一声,见王大夫背起了药箱,就说送大夫出门去。

    等送完大夫,沈越又折返回来,见周梨还坐在床沿上,埋着头揪裙摆玩儿,鬓发散落下一缕,柔柔地飘在侧脸颊前,一月没出门,她的皮肤倒是比从前还要白上几分,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更显得通透柔和。

    似乎还没发现他走回来,沈越忽然起了逗弄心思,当即放缓了脚步,蹑手蹑脚靠近,待得走到她身边时,忽而蜷起手指弹了她一记脑门儿。

    周梨吃痛,“哎呀”叫了一声,伸手捂住额头,抬眸瞪他:“你干嘛?”

    沈越兀自坐到她身旁:“不干嘛,就想摸你一下。”

    “你家摸是这样摸的啊?那我也摸摸你!”说着,就要往沈越的脑门儿弹去。

    沈越岂能让她得逞,向着一旁躲去。

    两人扭闹到一处,齐齐往床里倒,一时间屋子里嬉笑声不断。

    过了一会儿,沈越扭不过周梨的穷追猛打,主动“投降”:“求夫人饶命,谢夫人不杀之恩。”

    周梨按在他身上,看他乖乖把手举过头顶不再反抗,笑道:“那你让我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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