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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娘》

    文案

    李蔚x冯盈

    很晚了,冯盈,我会不会爱上你?

    内容标签:边缘恋歌

    搜索关键字:主角:李蔚,冯盈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很晚了

    立意:《孤岛》

    酒吧音乐震天响,灯光五颜六色,胡乱地扫过人群,整个画面像一幅潦草的街头涂鸦。

    我站在台下,朝她手里硬塞进一沓钱:“你要不要跟我走?”

    她似乎没听清,指尖捏住那沓钱,低身靠近我,别在耳后的碎发往下掉。

    她对我笑:“你要什么?”

    耳膜生疼,我迫切地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于是不自觉地拔高音量:“我要你跟我走。”

    这句话说得太响亮,酒鬼们吹起热情的口哨。

    她把钱往裤袋里熟练一装,然后跳下台子,勾住我的肩膀:“你喜欢我?”

    她真漂亮,眼里醉了一轮月亮。

    身体也好软好凉,特别适合拥抱。

    我局促地挣脱她的怀抱,又被围观的人推搡到她怀里。

    她们哄笑:“舞娘跟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她近在咫尺,微卷的长发遮住□□的肩背,脸庞一半明一半暗,视线如燃起的火,烧得我想逃。

    她用手指在我的胳膊上勾画了几下,有些痒,她漫不经心地说:“这点钱不够的。”

    有些女人连尾音都在撩人。

    朋友和我说,这里的客人要带舞娘走当然可以,不过没有钱什么都做不到,是我不自量力才想试一下。

    我不敢再偷闻她身上的香水味,狼狈地别开头:“我只有那么多钱。”

    所有的钱,下个月的房租都在这。

    她似惊讶,突然亲向我的嘴角,像安抚一条无家可归的小狗,眼神怜悯:“没关系啦,新客优惠。”

    “嗡”地一下,我的脑子噼里啪啦地炸,这个吻来得太快,我根本来不及躲避,只是突然升起一个念头。

    拉住她,赶紧跑。

    我牵住她的手,拨开人群拼命往外走,踉踉跄跄,分不清东南西北中。

    耳边顺风吹来她的笑,一声又一声,叩在心上。

    很多年后她告诉我,那一晚她以为我要带她私奔,这一走就是亡命天涯。

    我们跌撞地推开酒吧后门,一切声响都被隔绝在内,小巷里人烟稀少,路灯比星星还孤单。

    我松开她的手,把掌心渗出的冷汗抹到裤子上,胸膛里的那颗心脏砰砰直跳,好像随时要骤停,夺我性命。

    跑什么,谁知道呢?

    她扶住一旁的电线杆,弯下细白的腰,笑声迷醉又暧昧,文胸下海浪涌动。

    我无措地看着那方无瑕,后知后觉她只穿了内衣和我跑出来,我脱下衬衫披到她颤抖的肩膀上,裹住这一身洁白。

    她逐渐收住笑意,慵懒地靠在电线杆旁,被热裤包裹的腿搭在一起,修长漂亮。

    她凝视我,自上往下地系起扣子。

    不知道是她刻意放慢动作,还是我的心理作祟,我们的对视比每年的第一场雪都要漫长。

    她留下两颗扣子,隐约露出文胸和锁骨,半遮半掩总要比毫无遮掩引人遐想。

    她稍侧一下脖子,把夹在衬衫里的头发撩出来,美目流转间都是妩媚:“谢谢。”

    风情万千,我喜欢这个成语——风情万千。

    她说她叫冯盈,左右逢迎的“逢迎”。

    冯盈倒退步子往后走,醉态揉在眼尾,不时有晚归的行人看过来,她是让人一眼难忘的那类美人,我也无法免俗。

    “李蔚。”礼尚往来,我介绍自己的名字。

    冯盈含糊地应一声,没有再问我什么。

    一辆出租车正好经过,我拦下车,和冯盈钻进去。

    冯盈将脑袋靠在玻璃窗上,听到我报的地址后,微微一笑:“不去酒店吗?”

    她口吻娴熟,仿佛去过无数次。

    那时我以为她觉得委屈,毕竟酒店环境肯定比出租屋要好,我支吾了半天,缩在角落里不说话。

    冯盈似笑非笑,忽然别过脸去看外边,我偷看窗上倒映的她,五官恍惚如梦。

    地方到了,幸好朋友没有睡觉,临时转来几百块钱救急,让我不至于窘迫到向冯盈借钱付车费。

    这一带宛如古书中常说的鬼蜮,人影不如老鼠多。

    打开房门,满地的画稿和颜料,几乎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冯盈从我身后探出头往里看,好奇地眨眼:“你是画家?”

    我怎么配得上这个称呼。

    我捡起散落一地的画稿,腾出地方:“只是会画画,靠画画吃饭。”

    “这样啊~”她的声音千娇百媚,我差点绊了一跤,回头看她。

    我才彻底看清她,原来她化了暗蓝的眼影,眼神微醺,猫一样漂亮。

    冯盈对我的打量很敏感,她主动脱掉鞋,一边解开扣子,一边走向我:“我要先去洗澡吗?还是现在就开始?”

    她对多少人说过这些话?

    我不合时宜地想到这个致命的问题,又在衬衫落地之前拦住她:“我不是要和你做……做那个事。”

    冯盈醉得起雾的眸一点点醒来,她眉骨一挑,示意我往下说。

    我从酒吧带走一位舞娘,只是为了完成一幅画。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十几年前流行的地摊文学的开场白。

    事实就是这样。

    冯盈在浴室洗完澡,坐在床边擦头发,发尾的水滴在地板上。

    我僵立在旁边,默念无数遍“沉默是金”。

    她翘起双腿,指甲上是蔻丹红,鲜艳欲滴,让人想抓住她的脚踝,仔细看一看。

    明明今晚没有喝酒,为什么会有醉意?

    我收紧手指,头皮发麻:“嗯……你可以吹干头发,在床上睡一觉。”

    “脱掉……脱掉衣服睡。”我不慎咬到舌尖,直抽凉气。

    “脱掉衣服睡?”冯盈重复这几个字,她忽然伸长手勾住我的衣摆,我没有站稳,被她拉扯到面前。

    她和我靠得太近,手指勾起我的下巴,轻佻地说:“脱掉衣服睡?”

    电光火石之间我明白了她话中的含义,她以为这是我的暗示吧,画画只是借口,上床才是目的。

    我落荒而逃:“你睡吧。”

    我在客厅里待了很久,久到心跳恢复正常频率,才收拾好画具重返卧室。

    门没关好,我一推开就看到躺好的冯盈。她背对门口,长发泼在裸体上,每一寸都美。

    我正要走过去,冯盈翻过身,什么春光乍泄,什么□□横飞,都不如这一刻惊艳。

    我仓促地往后退,画具噼里啪啦地摔了满地。

    冯盈被我吵醒,睁开眼,声音压低:“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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