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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知忆点了点头,在他询问前先开口道:“别问我,你该问的人不是我。”
马亮欲言又止,最后嗤笑了声,没有再说话。
路知忆瞥了眼马亮,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并不可爱,不可爱的世界里最不可爱的便是所谓的爱情。
但偏偏大多数人都会有囿于情爱的操蛋经历。
路知忆下车后,抬眼便看到店门前蹲着一坨“黑影”。
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坨“黑影”便抱住了她。
马亮很有眼力见的进去了。
路知忆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发香,是沈南沨。
她抬手轻轻地拍着沈南沨的后背,似安慰被噩梦惊醒的孩子般说:“没事了,我回来了。”
“路知忆,你混蛋,”沈南沨的鼻音很重,应该是刚哭过的,泄火似的打着路知忆的肩膀,“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你为什么一个都不接?”
“你手机呢,出门不带手机你是老太太吗?”
“你知道我收到陌生电话号码发过来的短信有多害怕吗?”
路知忆望着怀里炸了毛的“小猫”,嘴角弯起了好看的弧度。
她轻轻握住了沈南沨的手腕,低声撒娇道:“沈姐姐,别打了,疼。”
沈南沨停了手,别扭地被路知忆抱着,没说让她松开,自己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手机丢了,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
路知忆微微弯腰,对上了沈南沨红肿的眼睛,“我猜你应该看到微博上的热搜了,怕你担心就借了警察的手机给你发了条短信,没想到给你直接飞回来了。”
不说短信还好,一说短信沈南沨刚捋顺的毛又炸了:“你那短信是让人放心的吗?!”
她把手机扔给路知忆,气不打一处道:“就一句'我在警局配合警察调查。'我他妈以为你被抓了!”
路知忆把手机递给了沈南沨,失笑道:“我要是又被抓了,你岂不是要疯了。”
“我已经疯过一次了,”沈南沨把头靠在路知忆肩膀上,低声呢喃,“路知忆,别吓我了,好不好?”
路知忆一怔,抱住了怀里的人,良久,她望着天边重新露出的启明星,说:“好。”
路知忆轻吁了口气,吻了下沈南沨的额头,轻声道:“俞夏是故意来找我的,我看到了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和卢志杰死前望着时一模一样,甚至比他还要在凄厉些。”
*
“路知忆,你还在狡辩些什么,”老警察被路知忆的倔强气到无语,“尸体是不会说谎的,卢志杰的尸检报告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他是死于颈动脉大出血,他脖子上那一道不是你干的,难道是我啃的嘛?”
头顶的灯发出耀眼的白光,路知忆一半光明磊落,一半处在阴影里,漆黑的眸子望着眼前的警察,声音喑哑:“好,警官,我认罪。”
那个时候,警官相信了科学,支撑路知忆所有骄傲的母亲坍塌。
以至于他们都没有意识到,尸体不会说谎,但人会。
第29章 chapter 29
“什么时候开始接触毒品的?”
“十八岁的时候吧, ”俞夏垂着眼,斜靠在椅背上,轻笑了声, “不对,是我刚出道那会儿, 我那时候还不到十八岁,差仨月。”
“那就是十七岁接触的毒品是吗?”
“是。”
“为什么?”
俞夏像听到了笑话一样, 狂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就哭了。
一旁年轻的警察刚想训斥, 就被身边经验老道的警察制止了。
“为什么, ”俞夏胡乱地擦了把眼泪,打量着四周, “我当年才17岁,我难道会自愿去碰这玩意儿吗?”
“那就是有人逼你了,”老警察直起身, 审视着俞夏,“说说吧,是谁逼你了。”
俞夏斜睨着老警察, 语气近乎绝望道:“我能相信你吗?”
“你可以完全信赖中国的法律, ”老警察望着俞夏,神情坚毅,“她或许存在很多不足, 但她仍是这个不公平的社会中最后的公正。”
俞夏沉默了。
良久,她直起身,正视着眼前的警察,说:“好。”
*
“妈,我挺好的, 你不用担心我,”俞夏夹着手机,边穿鞋边说,“A市什么都有,你女儿我13岁就来这了,那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操心,怎么我越大你倒操起心了。”
“哪能一样吗,”电话里的母亲叹了口气,“你那时候有学校管着食宿,我只管操心饭菜合不合你口味就行。
现在是大姑娘了,我能不操心别的吗?你又是想混那个什么娱乐圈,我可听说了,那里面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我能不担心吗?”
“妈,话也别说的这么难听,”俞夏对老母亲每月好几次的嘱托已经免疫了,“这年头那个地方没有垃圾啊,既然垃圾必不可免,我绕着点走不就行了。”
“好了,不和你说了,我一会儿有个面试。”
“这都几点了,晚上面试啊?”
“哎呀,人家是大明星,白天都是行程,就晚上有空,我要还挑不就显得我太矫情了嘛。”
“那你注意......”
母亲的嘱托还未说完,俞夏的耐心就已经耗尽了。
母亲看着退出的通话界面,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些天右眼皮老是跳。
“哟,小姑娘这么晚了去哪儿啊。”
俞夏笑了笑,回到:“正清娱乐。”
俞夏从小学舞蹈,打小就是听着夸奖长大的。
12岁的时候更是直接跳级到了A市舞蹈学院附中,练舞虽然痛苦但也给了她挺拔的姿态和出众的气质。
长相虽然算不上精致,但也是清秀耐看的。
俞夏一直以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她刚到附中的时候就察觉到自己从长相到舞蹈好像都没有从前那么引人注目了。
从小就骄傲的姑娘忍不了这样的忽视,既然没有办法改变容貌那就提高业务,最后他成了同学中最早上大学的人。
但等她考上了A市舞蹈学院时,她才发现自己在这里,说平平无奇都有些牵强。
在这个全国顶尖的舞蹈学院里,长的比她漂亮的,跳舞大多也在她之上;没有她跳舞好的,大多都比她家室好。
当她为一顿饭吃十块还是吃五块发愁时,身边的小姑娘愁的是买这个五万的包好,还是买那个十万的好一些。
那一刻,她微弱的自尊心第一次被打击的粉碎。
同时,一种不安全感袭上心头——她是从小地方爬出来的,她不能再灰头土脸的回去。
可在A市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留下来”三个字对她这种一穷二白的学生而言,简直像个笑话。
直到有一天,她在某快餐店吃饭时看到了同班同学拍摄的广告。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这是个机会,她想。
“到了,小姑娘,打表十五块。”
俞夏回过神,听到价格后不禁微微皱眉,“十五块,师傅你抢钱呢。”
“你这小姑娘,长的挺漂亮,说话怎么这么不好听呢。”
司机翻的白眼透过后视镜砸到了俞夏敏感脆弱的自尊心上。
她刚想掏钱,师傅却抢先道:“得,你给我十块就行。
赶快付钱下车,别耽误我拉下一单,没钱打什么出租啊,坐公交不会啊。”
俞夏的手一顿,她抽出了一张二十块,甩到了副驾驶上。
下车摔门揍人,动作行云流水,完全不理会司机的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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