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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婉一溜烟跑上楼,横到秦姝腿上兴致勃勃往窗外看。
任千白:“……”刚刚他说了什么?忘掉吧。
秦姝伸手扶住她,掉下去多不好。
钟婉总算看到了犯人,心满意足离开窗边,“真惨。”
任千白:“……”这就是未来的娘娘?跟话本里的不一样,他要戒话本了!
钟婉才看到有外人,想起刚刚趴到秦姝腿上,害羞地往秦姝身后躲。
秦姝瞅了瞅任千白。
任千白:“……”
我还就不走!
他挤出笑容,“在下任千白,初次见面,请钟娘子喝杯茶吧。”
钟婉一直戒备地看着任千白,频频往秦姝身边凑,死命攥着秦姝衣摆像是怕被坏人抓走扒着大人不放的小孩。
任千白只能放弃了,临走时不满地说,“她有什么好?”秦姝才是最大的坏人好不好!
秦姝摸了摸钟婉额头,给她擦汗。
“回去吧。”
钟婉摇头说不要,一两个月才出来一次,怎么能浪费!
秦姝抱起钟婉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搂进怀里。
阳光直射窗面,秦姝侧首望着刑台,红色眼睛在照耀下泛着红宝石般的光泽。
方德罄被不远处一闪而过的红光晃了眼,他死死地盯着二楼窗边的人。
秦姝朝他点头一笑,关上了窗。
方德罄冲冠眦裂,硕大的眼珠死死盯着那扇窗户,夹在人群中的方卓资抿唇,他也看到了二楼窗边的女皇,怀拥美人高高在上,而他方氏穷途末路为刀俎鱼肉。
方德磐被烂菜叶子抽得神志不清,“大哥,你在看什么?”
方德罄动动眼睛,“没什么。”
钟婉在关窗后问,“陛下和方氏有私怨?”
“没有。”
确实没有,她单纯看土霸王们不顺眼而已。
弹压方氏是为国为民,来示威是让自己开心的。
钟婉拿起桌上的米花糖啃了一口,恍然不知自己刚被秦姝当工具人。
秦姝就着她的手咬了口米花糖,钟婉瞪眼,这个米花糖比平常点心大了四五倍,她馋了好久。
再咬了一口,护食的钟婉忍不住了,“陛下,桌上还有。”
秦姝吃了两口,没觉得多好吃,“喜欢就带回去。”
钟婉举手为自己谋福利,“多带点吧。”
“想吃让尚宫给你……”说到这里秦姝微愣,任千白说的也没错,钟婉不是后妃,太逾矩不好。
秦姝想想现在的形势,还是差点。
她的脸埋在钟婉脖子,“阿婉,过两个月我带你出去走走好不好?”
钟婉随口问,“去哪啊?您能随意出京吗?”
“以前也经常出去的,去年还去了蜀中。”
钟婉赞叹,“哇哦。”
“您今年要去哪?”
秦姝拈掉她嘴边的点心屑,“江淮。”
钟婉一愣,“那会去江南吗?”
“应该会。”秦姝趁机拿走她手里的仅剩一小块的米花糖,塞进嘴里。
钟婉舔舔嘴唇,“好。”
江南是钟婉的故乡,她在那出生在那长大,大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当晚睡觉的时候,长久不做梦的她梦到了儿时。
钟婉从梦中惊醒,屋外雷声阵阵。窗前站了一会,她冒着大雨跑到秦姝寝殿。
秦姝难得睡早,又被雷声惊醒,心情不是特别美妙,当看到钟婉只穿着单衣全身湿透打开殿门的时候,随手摸到一张毛毯把钟婉裹起来。
擦干净头发上的水,秦姝连人带毯子抱到床上,“怎么了?”
钟婉指了指外面,“我怕雷。”
秦姝脱口而出,“什么?”
钟婉拢紧身上的被子,“怕雷。”她不能怕雷吗?
秦姝目光怪异,要钟婉说只是单纯想她,可信度都要高点。
怕雷的是秦姝,钟婉看雷跟看天君渡劫一样,当戏看。
回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想起下午在宫外的对话,秦姝了然,“先别睡,我去叫热水。”
钟婉从被子里钻出,“不用这么麻烦。”
秦姝没听,她要热水随时都有,一刻钟之后,钟婉泡在了浴桶里。
好舒服啊,钟婉躺在热水里,飘飘欲仙。
秦姝走到浴桶前,拆下钟婉的发髻,浸水后用香露轻轻揉搓。
钟婉玩了一会,想到梦里的一切,脑袋后仰望着秦姝,“陛下,今天我能睡这吗?”
秦姝:“可以。”
钟婉用脑袋蹭蹭她的手心,眨了眨眼,“陛下,您喜欢我吗?”
秦姝没作声,帮钟婉把头发冲干净,再到水盆架前洗手,她盯着自己习文练武的手,头疼道,“不然我伺候的是谁?”
隐隐还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钟婉笑出声,乐极生悲,她滑进浴桶里呛了好几口水。
秦姝就斜眼看着她,“遭报应了。”
钟婉:“咳咳咳。”
躺在床上,钟婉往秦姝那边靠了靠,并没有征求她的意见捞了她一只手当抱枕。
她害怕再梦到不该梦到的,迟迟不肯入睡,秦姝居然还没睡着,在钟婉第三次翻身后,手伸进被子里一下一下拍着钟婉的后背。
钟婉迷迷糊糊地再度进入梦乡,这次不是江南水乡,是京都长安。
在一众简朴大气的风格里,这座略显精致的府邸在其中格外显眼。秦姝鲜衣怒马正往门前奔去,一抹秀色在门前迎她回来。
秦姝跳下马,两三步走到那人身旁,牵着手一起往府里走去。
钟婉顿时清醒,她看到了府邸门檐上高悬的牌匾。
“敕造宁远公主府”
这是钟婉第一次看见睡着的秦姝,她仔细端详,就如秦姝第一次叫她阿婉一样,仿佛见过无数遍,已过一个沧海桑田。
钟婉闭了闭眼,咬紧下唇。
到了方德罄几人行刑的日子,王亭松亲自监斩,昨夜瓢泼大雨,可谓老天爷都不放过他们。
身上湿了又干,临走前还不舒服。
方德罄阴沉地望了王亭松一眼,闭眼再无动作。
王亭松两撇小胡子很有标志性,午时三刻,下令处斩。
方德罄被押上前,被刽子手按着脑袋,他马上就要死了,死亡未到,他不会相信自己真的要死了,毕竟他只刚过四十而已。
巨大的恐慌和空洞塞满胸腔,拼命挣扎起来,“我要上奏!”
王亭松瞥他一眼,“你非朝廷下属官员,上什么奏?”
方德罄急促喘息,“我要揭发他们私通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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