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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舒月还没说完,秋兰惊叫出声:“小姐!你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了吧!”

    ……

    秋兰这一嗓子不小,别说阮舒月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白了对方一眼,大小姐抚了抚心口,平静下来的人迟疑问:“喜欢的人?”

    “你这,小姐你最近好像害了相思病啊,你还问我喜欢的人!”秋兰越说越觉得自己猜的太有道理,望向她家小姐的眼神都跟着亮了起来:“可是小姐,是谁啊?你都不出门的呀。”

    相思病。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阮舒月有瞬间的茫然,别人不知她想的是谁,可她自己心里清楚,所以,这是害了相思?

    “小姐。”

    正在她出神间,外面有丫鬟来报:“小姐,欢喜客栈的洪掌柜在外求见。”

    阮舒月一听欢喜客栈,立时来了精神:“快请。”

    洪喜儿不是第一次来阮府自然认路,因着着急走的倒是比那引路的丫鬟还快,身后王琦和俞寒时跟着她,三人行色匆匆来到阮府的后花园中。

    “三娘,琦哥儿寒时,多日未见。”阮舒月说着,却见洪喜儿神情急切后面两人更是一脸愁容,不由话锋一转:“是出什么事了吗?”

    “舒月小姐,还请救救我们。”

    “你先别急,坐下慢说。”将人扶到石台上坐下,秋兰又给洪喜儿倒了杯茶:“洪掌柜,喝点水吧。”

    “多谢秋兰姑娘。”

    “发生什么事了?”

    洪喜儿叹息一声,略一斟酌将自当年房家如何逼迫退亲到前些日子花集上再遇房思宾,之后他如何来店里闹事再到陆棠一被抓之事一一说了。

    阮舒月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到后来直接将茶杯摔在了石桌上,“岂有此理!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秋兰在旁急道:“小陆公子被他们带走会不会受刑啊?小姐,怎么办啊!”

    洪喜儿一听受刑二字心口就是一抽,当下起身就要跪下:“舒月小姐,还请救命!”

    “这是干什么,快起来!”阮舒月连忙扶住她,“这忙我当然要帮,且不说你本就对我有救命之恩,单说欢喜镇下出了这样的冤案不平事我就一定要管的。”

    “舒月小姐……”

    阮舒月琢磨着其中关节,“你说那姓房的岳父是安州的周武尉?”

    “是,这事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房思宾在出事前是来过客栈要强娶你的,被拒绝后恼羞成怒这完全有可能,但是自己岳父又怎会帮着女婿去强抢民女呢?”

    “所以,他是瞒着武尉官?”

    “也可能是骗了他岳父。”

    两人相视一眼,心中皆都了然,俞寒时在后急道:“所以棠哥能救出来吗?”

    阮舒月略一思忖,起身道:“这事发生在欢喜镇本应是县衙审理,现如今越级直接上到州城府,定是有人在后操作。这样,我先去告知家父此事,让他修书一封给知州大人。”

    “知州大人能管上武尉官吗?”

    洪喜儿看了说这话的俞寒时一眼,“知州大人负责一方州城事务,武尉官则负责州城守卫,两人是平级,相辅相成也互为监督,不存在谁管谁之说。”

    阮舒月点点头,自己父亲是县令,隶属知州管辖,不好越过他向武尉官递信,且文臣和武将向来不好说通,与其找这位周武尉不如先去探探知州大人的口风。

    “阮小姐,拜托了。”

    “放心,一有消息我便去客栈告知。”

    这面客栈众人为这飞来的横祸奔走忙碌,那边陆棠一被押解至安州城来到一处牢房。

    “进去!”牢头将她推进一个小铁笼一样的房间里,转身将门哐当关上。

    陆棠一打量着四周,她没进过黎朝的监狱但也见过古代监狱旧址,这种没窗没栏,只有一个小铁门像是兽笼一样的地方可不是寻常的监狱。

    “这是什么地方?来人啊!这是什么牢房!”陆棠一拍打着铁门向外喊道,当然没有人会回答她。

    等她终于敲喊累了,开始环顾起整个牢房,只有一张破草席散在地上应该就是睡觉的地方,铁门顶上有一排铁扎,外面蜡烛的光从那缝口透进来星星点点,这便是所有亮光了。

    “嘿!怎么没动静了?”

    过了半晌,外面忽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谁?”

    “能进这地方的人可不一般啊,你是怎么进来的?”

    听出声音是在她隔壁,陆棠一走到铁门口蹲下,“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嘿!你这人不讲究,是我先问的你好吗。”

    那人见陆棠一不说话了,又追道:“你到底犯什么事了?”

    “我没犯事,不过被小人陷害罢了。”

    “来这里的不是穷凶极恶就是被人陷害还用你讲,说说,具体怎么个原委?”

    陆棠一却没接他这茬,“我已经回答你是怎么进来的了,该你说你是犯什么事了吧。”

    “你小子有点意思啊。”那男人说着吁出口气,听着像是躺下了,“我也没犯什么事,只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罢了。”

    陆棠一一听这话眉毛一动,当下厉声:“你糟蹋姑娘了?”

    “嘶!说什么呢!我可不是那样的人。”听的出来那男子也颇激动。

    “那你死什么花下?”

    “花魁娘子的花下,不过还没死成。唉!可怜我连芳泽都没一顾过,亏了亏了。”

    “猥琐。”撂下句结论,陆棠一不准备再搭理他。

    “什么锁?”那男子又出声,等了半天却不见人回,又继续追问:“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也是风流债?”

    风流债,这算是风流债惹出来的吗?

    “我是看恶衙内欺男霸女见义勇为挺身而出,才遭了这趟罪。”

    “呦呵,还挺正义,你是打了哪家的恶衙内啊?”

    陆棠一想了想,她是打了房思宾一拳,轻了,应该给他狗牙全打掉才解气:“安州城里吃人饭不干人事的房家呗,还是个卖粮食的,我看天地良心全让他家亏了去。”

    “房家?”那男子一听来了兴趣,“你打的不会是房思宾吧?”

    “你认识他?”

    “哈哈哈哈!”男子听罢放声大笑,好半天才咳嗽道:“咳咳!哎呦你怎么打的?打残废了?还是不能人道了?”

    陆棠一无语,瞬间有些不想理这人,“没有,就打了两拳。”

    “嘶!你也不行啊,不解气!亏了!”

    “还没说呢,你也认识房思宾?”

    男子哼哼两声,“何止认识,那也是交过手的,不过他可被我打的颇惨。”

    “他也欺负你家人了?”

    “他敢!老子剥了他狗皮!”男子低吼出声,而后吸吸鼻子,又平静下来,“实话告诉你吧,我之所以进了这驻兵署的牢房,是因为不久前在如意坊里和人打架,不过我可不是争风吃醋啊,咱那也是路见不平一出手啊。谁不知道如意坊的眉音娘卖艺不卖身,偏巧有个不长眼的狗东西喝多了黄汤要去欺辱人家,那我能干吗?上去就把他打趴下了!本来我也没当回事,不就打个人吗,后来才知道这家伙竟然是个千总,还好巧不巧的是武尉官的大公子,狗日啐的,这不就被拿进来了吗。”男子说完还叹了口气,接着又乐道:“我就是那时候和房思宾交手的,一脚就让我从楼梯上踹了下去,个废物花花,从花朝节上接花环开始没事就往眉音娘那跑,谁不知道花环是个有家室的小哥谦让,他又让家丁抢来的,胜之不武的东西。”

    男子说完这一长通,却不见对面有声音,敲了敲墙壁:“嗨!我说兄弟,你还在吗?”

    陆棠一当然在,如此密闭的铁笼子她又不会穿墙遁地能跑哪去?只是听完隔壁男子的话,她这一时间接收的信息量有点大,得好好理顺一下。

    “兄弟?嘿兄弟?哎!活着呢吗?”

    过了好半晌,那男子仿佛不放心,站起来开始敲起墙来。

    “别敲了,在呢。”

    “我还以为你猝死了呢,好不容易来个活人,还没陪我说上半天话就成了个死鬼可不行。”

    陆棠一无语,随即沉声道:“老哥,你想不想知道,我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这是有故事啊,说说。”

    话音落,陆棠一开始从多年前房思宾求娶洪喜儿之事讲起,反正也不知道在这能待多久,隔壁这老哥似乎是个热心肠好管事的,况且还和房家有仇,敌人的敌人可不就是朋友吗。

    待她把这些事一一讲罢,就听隔壁铛铛两声响,陆棠一被吓了一跳,刚想问怎么回事,就听那男子怒吼一声:“个狗养的王八蛋!我只知道房思宾是个纨绔败类,没想到这是缺德到家了。看来这王八蛋是把得罪过他们的都关来驻兵署牢房了,周武尉有这样的儿子和姑爷,真是祖坟冒黑烟。”

    陆棠一靠在墙上长叹一声:“唉!可怜我那未过门的媳妇,也不知道现在一个人在家里得多焦急难过啊。”

    “兄弟,你不能在这待着,你得想办法出去。”

    “我倒是想啊,好好的谁会想在这里坐牢,可人家是官咱是民,这不是没有门路吗。”说完这话她自己也觉着丧气,真是倒了霉,好不容易穿越复活成个郡主,怎么还能让个地方小武官的狗女婿整成这样?苍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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