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巧绵绵(1/2)

    黑巧绵绵

    柏翎明天下午的飞机,没能陪他太久。

    梁池溪把他送到家门口,贱兮兮地给他抛了个飞吻:放心了,我走回去,不远的。

    酒过三巡,脑袋有些昏沉。

    想了想今晚说的那些掏心窝的话,还有吹的冷风。

    人生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梁池溪靠在外面的围墙上,狠狠吸了一口气。身上的衬衫校服形同虚设,后背的砂石磨得他皮肤发痛。

    他去口袋里摸烟,却先摸到了手机。

    爱心头又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

    根本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吃北极翅,我甚至觉得它不能纳入关东煮的行列。

    校后街新来了一个摊主,李昭和我说那里的煎饼果子很好吃,好馋好馋。

    后面跟着一个委屈的表情包。

    想你带我去。

    梁池溪单手输入一个好,摩挲一下指腹,却没发出去。

    太晚了。

    怕她手机没开静音被吵醒,也怕她明天一早起来看到时间担心。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咬了咬后槽牙。

    忍忍吧。

    梁池溪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地名的时候犹豫了几秒,给了楚楚家的地址。

    放心不下,怕她因为是周末而熬夜。

    等站在她家楼下的时候,梁池溪才想起来,正门口看不到她家的灯。

    几栋楼座错落,灯火明亮。他眯了眯眼,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

    也不知道该说喝酒误人还是美色误人。

    他双手插兜,手指敲了敲裤袋里的烟盒。

    怪想她的。

    走的太急,都没见到。

    其实那家煎饼果子他们班这两天就有人夸过了,吹得飘飘然像什么珍贵佳肴,还能加佐料,尤其是加上一块酥脆的海苔,热度融化后夹着松软的饼皮、脆口的生菜一起吃,绝了。

    梁池溪听了一耳,心里记下来了。

    海苔海苔。

    她肯定喜欢。

    一想她就寂寞,寂寞了就想抽烟。但她什么也不知道,比起一个人自由自在地堕落,梁池溪更想为楚楚收敛。

    在没成瘾之前能戒一点是一点吧。

    万一将来有了宝宝

    他沿着斑马线走,想到这里,笑着甩甩头。

    还是先把她娶回家。

    嘴巴里都是啤酒的苦味,身体被酒精催的发热,内心像是被人点了火,而火苗不断跳跃。

    路经便利店,梁池溪一边低头发着微信,一边推门而入。

    柏翎发过来一张薄荷糖的图片。

    店员只说了欢迎光临的前两个字,好像说完就会死。

    梁池溪舔舔后槽牙,笑了。

    手指向左划,是下午的时候柏翎在校门口给他拍的背景图。一男一女,一高一低,黄昏日落时分,合衬得像偶像剧里冒着酸甜泡泡的青春男女。

    敢泡他的妹。

    *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别墅区静悄悄的,只有路灯在守夜。偶遇巡逻的保安,梁池溪还打了个招呼。

    门锁是离开时的样子,梁书言没有过来。

    他匆匆洗了个澡,热水从头顶淋落。

    梁池溪用手搓出泡沫,从颈脖到胸膛,沿着分明的胸肌一路向下,水滴流过腹部肌肉,滑进鼠蹊部浓密的阴毛里。

    酒精的炽热在身体里到处乱窜,他伸手握住根部,缓缓地揉到头部,摸着硕大的龟头,有些难耐地呻吟一声。

    梁池溪抬起头闭上眼,热水淌过漂亮的五官。他手下的动作不停,不断来回抚摸揉弄,马眼怒张着吐水,在白色的泡沫里混成一体。

    他想楚楚。

    想她平时生气一言不发的样子,想她每次下课放学乖乖坐在座位上等他来接,像一个等家长的小孩子。

    想她两条腿跨在自己的腿侧,饱满的胸部压下来,压在他的胸膛,柔软滚过的触感令人难忘。

    他可以把手从背后伸进去,解开内衣扣,再满满地握一手。

    梁池溪吸着气,只觉得气血上涌,手速越来越快,握着粗壮挺拔的性器不断摩擦,手心收紧着自我慰藉,可哪里够,和插进她湿滑紧致的穴比起来,这样的快感差远了。

    棒身上虬绕的青筋凸起得可怖,想起她每次被顶到内里是呜咽着求他,哭得潮红却情欲遍布的脸蛋。

    泪花在她眼里扑闪,她被操得整个人都蜷缩在一起。手指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要他疼惜,要他亲吻。

    楚楚。

    楚楚

    浴室里雾气萦绕,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紧紧捆在性爱里。

    做爱是他唯一解压的出口,而楚楚是他勃起的开关。

    呻吟声沉重又低哑,梁池溪单手撑在水珠遍布的墙上,另一只手握着下体越来越快地摩擦,脑子里铺满了画面,一张一张如同幻灯片放映,但每一张都是同一个人。

    她的脸是粉红,乳头是粉红,穴也是粉红。

    只是他稍微拼一拼,揉一揉,插一插,她就会像含羞草一样将他含住合拢,汁液藏在她的瓣叶里,捣得横溅。

    想把她做成布娃娃精心收藏,又想把她放进口袋里妥善安放。

    但还是让她做她自己吧。

    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朋友,做他身边合衬的女朋友,做他胯下隐忍娇喘着挨肏的性爱娃娃。

    做什么都好

    只要只要

    他收紧了虎口,略微粗糙的皮肤磨着龟头边缘,下颚绷紧,在水声淋淋中射出一股白精。

    梁池溪滑弄几下,睁开眼,洗净后关掉热水器。

    只要在他身边,比一切都好了。

    *

    楚楚是被闹钟吵醒的。

    她逢周末必熬夜,梁池溪总是苦口婆心地劝她早点睡,可惜都无济于事。

    李昭对她的尿性了如指掌,于是约了她下午见面。

    楚楚半睁着眼看微信,有两条是梁池溪的。

    醒了吗?

    还有一条是十几分钟前:下午有空吗?想带你见个朋友。

    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湿润的眼睫。

    能被他称为朋友的人并不多。

    梁池溪这种人,用和他接触过的人的评价来说就是,和他玩的好很容易,但很难玩的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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