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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被对方用力碾磨,卞梨半边身子酥软,往下滑,又被余漾狠狠捞住,两具柔软的身子起伏贴得没有一丝缝隙。狂风骤雨般的轻吻逐渐柔和了下来。

    卞梨拉住余漾的手,放在了那处鲤鱼纹身上。

    “余漾,我等你很久,”卞梨栖息在她的肩头,绵密的喘气,“这里的痛,你需要全部补偿给我。”

    这只鸟,重新衔住了属于她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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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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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eah 成功和你们跨年了!!

    2021 爱大家。

    新年必须要来个小剧场——

    十五岁的卞梨和十九岁的余漾。

    卞梨坐在余漾旁边看电视,绚烂的烟火在空中炸开,瞧得少女目眩神迷。

    她蹭到余漾背后,玩笑道:“学姐,我也想放烟花。”还生怕对方不同意,撒娇似的拱了拱脑袋。

    余漾挠挠她的下颌,像逗一只猫儿,“给你买。”但脑袋没转过来,敷衍似的。

    卞梨眼睛亮闪闪,张开双臂在半空中比划,“那我要这么——大的!还有,我听说别的小朋友都有红包,我也要!”

    余漾却不理她了,眼神继续放在面前的电视上。

    “余漾!”卞梨很生气地唤,为对方忽视自己而感到不快。

    却猝然被余漾拉入怀中,继而被吻住,脑中像有大簇大簇的火树银花盛放,卞梨晕晕乎乎合上双眸,余漾揉了揉她的唇珠。

    “喜欢吗,烟火?”

    2020.12.31

    -

    这本文应该马上完结了。定了几个番外。

    你们要有想看的,可以提一提,后面写不到的话,就变成小剧场放在作话。

    我发誓,不会虐了再虐直接骂我。

    第62章 062

    余漾的呼吸逐渐变得灼烫, 烙印一般洒下、印在卞梨脸侧,颈后。床很柔软,撑着两人, 余漾蓦地顿住了动作,脑袋伏在卞梨肩窝里,吐息像一场高温导致的久旱。

    她沉沉地喘, 双颊边浮现诡异的红色, 脑子也昏昏涨涨, 像被人痛击了下太阳穴。

    她强撑着意识, 温凉的指尖抚着纹身,字句揉碎在唇齿里,“卞梨, 纹上了, 就洗不去了……你只能属于我。”

    细密酥麻的痒从脊骨往上升, 化成烧灼的热度。卞梨抬了抬胳膊,却被女人压得很死,“我做事很少后悔。”余漾桎梏着她,像野蛮的巨龙守着金光闪闪的宝藏。

    两具同样瘦的身体贴在一块, 肋骨硌着彼此,可谁也没说要松手。

    余漾睡过去了,嘴里还在下意识呢喃着些什么,卞梨把耳朵凑近了听, 却被那点烫意惊得慌了神。

    她捧起余漾的脸颊,对方脸上布着醒目的潮红,眉心紧锁,难受地半张着唇。车厘子红的舌头软塌塌抵着牙齿,可卞梨没心思想写有的没的, 她把余漾扣在自己腕上的手指一一扒开,而后跳下床,去取温度计。

    余漾的手垂落的在床沿边,忍不住蜷缩了起来。梦里的她回到了八岁那年,怀里抱着最喜欢的小猫,黑棕色的猫毛就像她身上的裙子一样脏。

    余漾目光虔诚且爱护,拿着小梳子替“朋友”梳头发。

    但马上有人过来夺走了猫咪,余秋水瞪着一双极好看的眼睛,“真脏,”凶余漾,“起来!”

    猫倏地弹走。余漾定定盯着空落落的怀里,反应过来便开始大哭,声音直直上窜,差点能掀翻灶房破烂的茅草顶。

    余秋水仓皇蹲下身,捂住她的嘴,“别哭!”余漾水盈盈的眼睛往旁边一瞥,瞧见三只脚的猫咪躲进黑魆魆的灶台里,瑟瑟发着抖。

    余漾闭上眼睛,更用力地哭号。

    “不许哭了!”余秋水压低声音恐吓,“引来了人小心我把你丢掉。”

    “漾漾不要!”她拽住妈妈的手,“漾漾不哭了,妈妈帮我把猫咪抱出来好不好,那是奶奶送——”

    “行行行!”余秋水不耐烦地说,拉住猫咪断掉的一条腿将它拖了出来,余漾立刻高兴地把它抱进怀里。

    “余漾,你先放开它,换身衣服,我们去见客人。”余秋水憋下所有不耐烦,温声道。

    “不要。我不要……”余漾摇了摇头,糯糯地说,“我不要见他,他对奶奶不好。”

    余秋水突然把猫咪从余漾怀里抢过,抓起灶台上的剪刀,刺耳的猫叫乍然响起。余漾呆愣愣地看着,嘴里不住呢喃,“妈妈!妈妈不要生气了!漾漾以后会听话的!”她扑过去抱住余秋水的腿,却被女人蹬开。

    昏沉间,她透过泪眼朦胧的视线瞧见了余秋水狰狞的脸,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余秋水却忽地变得温柔,蹲下身,作势要抱。

    小小的余漾摇头拒绝。

    女人蹲在地上,也跟个小孩似的,天真又蹒跚地小步走来,要把余漾搂进怀里。

    余漾往后缩了缩,背后是脏而黑的灶台,那把剪子上还残留着几根黑棕色猫毛。猫咪缩在角落里奄奄一息地喘,余漾忍下害怕,拱进余秋水怀里,嘴里不住重复,“求你了……不要不喜欢漾漾。”

    锋利冰冷的剪子在头顶动来动去,剪去了她刻意蓄养的长发。

    “求你了,漾漾会乖的……不要剪我的头发了,那些人……又会笑我的。”

    余漾抱着膝盖,小幅度地摇着脑袋,眼泪把泥土滴出了两个浅浅的坑。

    ……

    卞梨用电子温度计测了余漾的额温,38.2摄氏度。

    少女弯下腰,试图卡住余漾的咯吱窝把人托抱起来,侧颈却蹭到了对方晶莹冰凉的泪水。

    余漾哭了。

    “我会乖的,求你不要……”余漾鸦羽似的长睫颤动,像纤弱的蛾扑动着双翼,朝生暮亡。

    “余漾?”酸涩的窒闷几乎堵塞住气管,胸腔像被人用力砸了一下,钝闷的痛,卞梨把余漾抱在怀里,温柔哄,“我们得去医院。”

    “求你……”余漾抗拒别过脸,声音稀碎惨淡,像水中飘摇的水草,甚至需要攀附柔波生存。

    卞梨茫然地抿了下唇,瞧着这副惨淡光景,她在意余漾的抗拒,却也把人拥得更紧,像双生的茎秆,缠绕着生长。

    在这样温软牢固的怀抱里,余漾的啜泣逐渐轻下来。卞梨鹿眼微微黯淡,打电话吩咐私人医生看诊。

    下半夜吃了药,挂了输液袋,余漾折腾着睡熟了。卞梨重新帮忙测了下温度,降下不少。

    期间余漾一直扣着她的手不肯松开。卞梨揉开余漾皱着的眉头,余光瞥见对方手背上青黑色的针孔,便吻了上去,轻轻的,像一阵风,极尽呵护、温柔。

    -

    第二天,余漾是在卞梨怀里醒来的,手臂贴着少女柔软的胸膛,放在中间那道窄窄缝隙里和对方十指紧扣着。

    濡湿的触感。

    “你前段时间烟酒没个度,体质变差很多。”卞梨纤细浓密的长睫投下一层灰翳,“昨晚生病了,一直拉着我不肯松开。”

    卞梨举起两人交握的手,笑意淡淡,“嘴里还一直念叨不要走。余漾,这么舍不得我的话,那么就永远别离开我。”视线牢牢定在对方脸上,生怕错漏一点变化。

    余漾眼神闪了闪,没有应话。

    “余漾,你告诉我,我是你最爱的人,是吗?”卞梨追着余漾的视线,问道,眼底深埋着慌张。

    “是啊,你就是啊。”余漾喃喃。

    “那你告诉我,你害怕的原因。我已经成长为一个可以保护你、照顾你的大人了。你在怕什么呢?”

    余漾忽地贴近几分,抱住了少女如柳条一般柔韧的腰,“比起失去,我更害怕得到。小的时候我有只猫,我很爱她,可我爱她爱得越多,我妈就越看不惯……以及我的第一任恋人,那是我的老师,弄坏了我最爱的小提琴,只因为我将比赛看得更重。”

    “最后他们都离我远去了。”

    “我禁不起任何的失去了。所以我便更害怕得到。只有我什么也不剩了,我才敢有勇气去赌一赌。”

    卞梨捧住余漾脸,吻干她脸上的泪水,用诚挚的行动替代言语。

    -

    电影《天鹅》的宣传日定在半月之后。在此之前,卞梨和余漾去了一趟苓城,那是两人的家乡。

    一个和画卷一般美的南方的小镇,小船、矮墙、拱桥,淳朴的居民和独具特色的食物是那方颇具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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