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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瓶很烈的伏特加,余漾直接仰头灌下,多余的酒液从下颌边流出,淌过颈侧,在通透的灯光下散发出晶莹刺目的光泽。
——瞧在旁人眼中是刺目的。
在场人均低着头,甚至放缓了呼吸,唯有刘局,一瞬不瞬地看着余漾,悄无声息地咽着唾沫,酒液在胃里烧起火,让他红了眼,放在腿上的拳头情不自禁握成拳。
余漾是个诱人的女人。
这话在圈内不知道流行了多少回。而只有今日,他才真正信了。
一瓶酒见底,余漾跌进座位里,意识几乎丧失一半,她强撑着最后的清醒,问对方:“您现在开心了吗?”
手垂在两侧,无力撑着座位,胸.前的风光便显出大半,诱得男人红了眼,他道:“这样还不够——”
“不够?”门被人用力开,进来的少女手里持着一只酒瓶,它近乎是擦着对方耳朵砸在了后边的墙上,“那要不我来陪您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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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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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虐(……)
好叭,我心虚了。
我给卞梨立的初人设是叛逆坏学生,所以她就经常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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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给大家一个小剧场——
某次午饭,余漾煮了盘萝卜给卞梨。
卞梨挑剔夹了一筷子,“啊!谁要吃这种鬼东西啊!”
“兔子要吃。”余漾淡声道。
“谁?反正我不吃。”卞梨戳了戳米饭,戳出两个窟窿。
“昨晚是谁说要当我的兔子?”
卞梨羞得说不出话了:这人好过分诶……
(昨晚她穿了兔子睡衣勾引对方。)
其实就是两个幼稚鬼吵架的小剧场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等一个巨蟹座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6章 066
墙壁上挂着毯子, 发出的沉闷声音像坍塌,缓慢隐没在平静海面下的一座山脉,静悄悄的, 实际那些汹涌都隐藏其下。
余漾视线中聚起一团模糊的重影,熟悉的嗓音在狭窄的空间中响起,无孔不入似的钻入耳朵中。
可她来不及细想, 一整瓶伏特加的后劲伴随着自厌的情绪叠加上来, 整个世界仿佛都没有一个支点, 天花板倾斜, 地面崩塌,手臂无力支撑沉重的脑袋。
卞梨眼睁睁地看着余漾逐渐从椅子里往下滑,脚步迟滞了几秒, 才冲过去将余漾拥入怀中, 对方脸颊滚烫, 却像是个溺水的人,要拉着卞梨一同往下沉,坠入不见底的深渊之下。
卞梨及时捞住她,把余漾的脸颊按进自己肩膀里, 把那些昏晦的光线全部遮挡掉,带她挣扎着游出死寂的寒潭。
她的目光无着落似的瞥向桌上、地上两只骨碌碌滚动的酒瓶。
刘局捂着耳朵,抖如筛糠的模样不复存在,他尴尬的神情在脸上一闪而过——
自己竟然会害怕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 明明和□□湖卞兴海也不过棋逢对手、难分上下。
他把喝空的酒杯反扣在桌上,面露微笑,仿佛一切未发生似的故作亲切地说:“贤侄,犯不着为一个女人和我发这么大火吧?你爸都不敢跟我大呼小叫,你反倒——”
“是吗?”卞梨笑了声, 后边进来的贺菲菲径直将一个文件袋丢到刘局跟前,因为文件袋子开口未封上的缘故,那些大尺度照片便全部掉了出来,躺在同样赤.裸裸、光洁瓷白的地板上。
“这只是一部分。”卞梨笑笑说,眼底一片幽深,“刘局长,您受贿、偷税漏税的证据我也都已派人送去台里了,相信查清楚后不日就能被报道出来。”
刘长宽的脸色马上苍白下来,嘴唇蠕动,锃亮的脑门前登时冒出汗珠,他想说什么,不过碍于多人在场。还是缄口不言。
他眼前陡然就冒出自己倒台,如丧家之犬被众人殴打的画面。
然而他久居高位,这么多年,想通过各种手段扳倒他取而代之或是谋利的人不在少数,所以现在他也强撑着镇定道:“那你就不怕我把卞兴海干的那些事抖出来?”
卞梨摇头轻笑,并不忌讳在在场的诸多陌生人眼前道出她那便宜爸做的烂事。
“你可能想不到,孔宁同样是被卞兴海包养的人,她枕头风可没少吹——至于你的那些龌龊事,卞兴海会害怕你弄垮卞氏,可我不怕,我压根不在乎卞氏企业的死活,它现在也不过一个空架子。”
卞梨语气淡淡,可字字如同利刃一般戳在刘长宽心上,“卞兴海为了求我救卞氏,可什么都跟我说了,这些证据都是他主动交我手里的。”
嘴里吐出犀利的话,但手上动作却温柔。她把余漾搂得愈发紧了,对方像是在风暴中飘摇,寻求一个泊岸口的小舟,逃避似的用脑袋蹭着卞梨的肩颈。
约莫是因为“孔宁”这一名字吧。
孔宁不算好人,这事爆出去对方会落到什么样的下场卞梨压根不在乎,因为这是她应得的。
事情她都已查清楚,孔宁在陪-睡姓刘的这人时听说他对余漾有几分狎昵的念头。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偶然两个剧组在同一家酒店歇脚。
她便想着把余漾送去刘长宽床上,甚至在房间里装了监控……
她太恨余漾,恨对方能在大染缸一般的娱乐圈内保全自身,也恨对方的演技天赋,那是她一辈子也难以拥有的。
不过这些照片不止有孔宁一人,其余的被卞梨码去了脸,就连身子也被浓重的黑暗裹着,唯有刘长宽狰狞的脸暴露在光下。
卞梨掂起一张照片,亮在众人面前,上边刘局白花花的肉-体就像一条肥虫在扭动,有人憋不住笑出来声。
“是啊,讨好你不失为往上爬的一条捷径。可你最卑鄙的是,无论对方是否自愿,你都有哄骗的成分存在。刘长宽,视频和录像我已经吩咐人通过网络手段发散。不管哪个时代,总归是这些新闻更容易夺人眼球。”
而台里随后发布刘长宽职业生涯上的违规事件,会将所有事,连同不久前,新翻篇的余漾被污蔑那事一起被推向高潮。
也许这还能为《天鹅》做一次全网皆知的免费宣传,而吃刘长宽的“人血馒头”,估计也没人会谴责。
看客都还得跟着踩一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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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的动作都很快,于是刘长宽包养孔宁、刘长宽偷税漏税的消息第二天就在网络上飞速扩散开来。
余漾躺在病床上翻手机,一整瓶伏加特的酒精浓度足够让这人在医院挂两天水。
卞梨生气有,当然心疼更多,可她居然就口不择言地对着余漾道:“刘长宽是个什么玩意儿你不清楚?你把身体作烂他也不会答应!羊入虎口你懂不懂啊?”
“还是你觉得我很没用?是,我是没用,我就应该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你,第一时间采取手段。”
“余漾你差点喝胃穿孔了啊你知道吗!一年要进几次医院你才满足?”
卞梨很重地摔了门,坐在走廊长椅上,抱着膝盖,以一种自我庇护的姿势蜷缩起来。
她生气余漾为什么一清醒过来就是拿手机看消息,这种怒火来的很没缘由,很没道理,却又来势汹汹挡也挡不住。
余漾就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身体状况,一点也不在乎她担心得快发疯的情绪吗?
走廊安静,余漾隔着道门也能听见卞梨哭泣的声音,她挣扎着一步步走到门前,手放在门把手上了却又蓦然思及什么似的,放弃了。
卞梨兀自哭了会儿。
所幸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她胡乱抹掉脸上的泪,还是打算去里面看着余漾,以防对方会有什么突发的状况。
不料刚拉开门就和余漾撞了满怀,对方就跟张轻飘飘的纸似的,撞进怀里都没有力度,苍白的脸上露出几分很罕见的尴尬情绪。
卞梨从来没和她发过这么大的火,用这般重的语气说过话。
余漾听在耳朵里,却感觉心口被砸了下,一种很重的力度,钝闷的疼,却像溺水喘不上气。
“余漾,我——”
卞梨呐呐开口,她不敢再说重话了。
“卞梨,”余漾“嘘”了声,食指压住卞梨的唇,另一只手拉住卞梨的腕,面上扯出来一个虚弱的笑,“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刺鼻的消毒水味钻入鼻腔,掩盖掉余漾身上熟悉的花香味。卞梨眼眶一红,又要坠下泪来。
她好似也没资格置气,说到底,《天鹅》送审被拦下,也不就是因为她么。
因为卞兴海要打压她么。
卞梨低着脑袋,两只纤长的胳膊虚虚环住余漾,都不敢用力。两人抱在一块,就傻愣愣地站在病房中央,纹丝不动。好半晌,因为单薄的病服,余漾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冷吗?我扶你去床上躺着?”少女眼眸稍抬,小心翼翼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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