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08. 学习 【加藤柳】(2/2)
除了他最信任的下属，加藤柳开车时极少让人坐在他的身侧。眼下，身旁倒是坐着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鸟，她仿佛不会疲倦，总能从风景里摘取出什么稀罕的东西谈论一番，当然，一般只是她在说，他在听。他刚开始想让她闭上嘴不要那么吵闹，不过一会又懒得说了。
那你呢？她拿起他的手，他的指腹和虎口都有一层薄茧，你会开枪吗？
加藤柳在上面，手移向下，开始揉动她的腰肢、胸乳，她亦是情动，小腿勾着搭住他的腰。碧色是跳动的火焰，她回望过去。
他不由得失笑，伸出手指移开不巧对着他的枪管：小心，容易走火。她心虚地转开枪口。
风将他们都吹成了金色，柔美宁静的画面中，两人的争夺愈发焦灼，她的手紧紧抵着他的后脑勺，踢脚过去，他居然还是稳稳地不动。
砰！这回居然不用刻意瞄准就打中了。就他的经验而言，还从来没有初学者能做到这种地步。
怎么那么硬了？她嘟囔着，声音慢慢融进风里。他摩挲着细嫩的耳廓，低声说：开枪之后就容易硬。
会。加藤柳答。易瑶没有想到下一刻，他就从裤子里掏出了枪。
砰！击中了！
车子开出来行在小土路上，道路两边都是葱葱郁郁的树木，深绿叠着浅绿，一眼看过去让人感觉心情很好。加藤柳开车和他行事一样细致平稳，转弯时几乎不会有过大的幅度。易瑶愈发觉得他矛盾，外貌上的冷酷与动作上的温柔，她转头看着他的侧脸，高挺的鼻梁如同一座小山峰，冷硬、尖锐，他的眼睫却很长，和发色一样是暗金色，像是天使的羽毛轻轻扑闪。
他常常只是投过来少许目光，然后简略地应了声：嗯。
易瑶也不恼，她继续说：我是因为毕业旅行，刚好大家都想来日本玩，所以就组了团一起过来。他静静听着，带着她往前走。她发觉这是前往停车场的路：你开车过来的？
两人逐渐倒下来。
他摸着她的头发：你很有天赋。
她拿到了这个危险的玩具，既兴奋又不安，她回忆着电视里的桥段，一手托枪、一手抓握，然后有些期待地看着他：是这样吗？
谢谢。她再一次感叹他的体贴。
是吗她顺着他的力道握着那里，不轻不重地抚摸。
到了吗？她兴奋地打开车门跳下去。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原野，他们出门时已经是下午，此刻正好夕阳垂落，橙金色的光照亮草叶上的露珠，闪闪辉光，风拂草地，橙金与绿荡起一圈圈涟漪，像是被各色颜料搅动的笔池，金的、红的、绿的、彩的，波光粼粼，瑰丽至极。
玩着他的头发，易瑶漫不经心地说：柳，你教我开车吧？
到她要上车时，她才发现越野的车门比普通的汽车要高得多，正在犯难时，他适时伸出手来让她搭上。
差强人意。她一阵惊喜：我还要试一试那个目标。她这回指的是100米开外的树木。
你怎么知道？她问。这似乎是个傻问题，他看过来的目光颇具嘲讽，好像在说：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会不知道呢？
手背上划过了他温暖的指尖：尽量加大握枪的接触面积，承托的手也要用力，尽量举高到与肩膀平齐，用右手的第一个指节扣准扳机。他的讲解细致又清晰，她很快就尝试地打了一枪，但是由于扣扳机用力过猛，打到了比预估更近的草地上。
嗯！嗯！他的动作更快了，她抓着他的背，禁不住连声尖叫。
加藤柳走到一辆越野前：嗯，之前提了一辆车代步。他的语气十分寻常，她猜测他的经济状况不错。
啊！两具赤裸的躯体紧贴着齐齐战栗，他们同时到了。
在俄罗斯，每个16岁的孩子都会开车。她翻身起来，有了几分好奇：这么厉害？除了开车还有什么？
是吗？她朝他得意地笑，笑颜如同晚风中徐徐绽放的花朵，他不禁想要俯身亲吻。枪被拿下放到一边，他带着她的手，滑向昂起的欲望。
进来了？他说。她哼哼唧唧地皱眉，性器挤开穴口，缓缓插入。抽插时草叶有时擦过背部和手臂，带来微麻的快感，露水都将他们打湿了。
吸大麻，她皱了皱眉，开枪。她更加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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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途中的风景千篇一律，他早已习惯了就这么沉默着穿入荒野，他一直是冷静的、深沉的。也许是因为休假，他不像往常那样紧绷，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放肆了吧？他为自己开脱，索性也没有再坚持自己的原则，任她说了一路，不时应答。原本单调的旅程因为多了一只活泼的小鸟，如同黑白画里染上油彩，一下子变得鲜亮起来。
好。他直接答应下来。你就不问为什么吗？她点点他的胸膛。
上车。他替她开了车门，易瑶走过来，发现他还站在一旁没有离开。她有些疑惑：他在等什么？
有时她碰到几只松鼠，毛茸茸的尾巴在树之间一蹦，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活泼极了，她会忍不住和他说：柳，你看，有松鼠！
加藤柳仰头看着壮丽的晚霞，而易瑶正看着簌簌响动的草地。他看着她的衣角随风鼓动，低下头去吻她。金色与黑色再次交织，她后发先至，擢取着他的甘甜，舌尖邀他舞动，津液绵连，呼吸相闻，她仰头积极进攻，他低头克制守卫。
她哼了一声，转头看风景去了。
咔哒。他一脸平静地上膛，将那把保养良好的黑色手枪递给她：现在有六发子弹。
他脸上带着明晃晃的嘲笑。我再试一次。 她不服道。
车开过了那一丛树，易瑶随口问：刚刚那一堆有多少只松鼠？七只。他意外地回答了，语气肯定。
他嗤笑道：有效射程是50米，你怎么打得中？她不高兴了，又朝着那颗大石打了一枪。
你想对准哪里？她便指了指大概20米外的一颗黑黢黢的大石。枪歪了，你应该稍微往左偏一些。她甩了甩因为后座力微微发麻的手腕，调整好姿势再打一枪。
柳！气音擦着唇瓣流出，加藤柳低低笑出声：你可以再踢一次。她信以为真，果然再次踢过去。他趁着她单脚站立不稳，反而将她绊倒，两人翻滚着倒在草地上，一身草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