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示弱(1/1)

    2.示弱

    另外两位嘉宾,一位是妇孺皆知的全民歌手,另外一个则是前辈演员,前任影帝。

    两人在圈内浸淫多年,很会调节气氛,他们到了后,缓和了易浅和秋围相处时的尴尬。

    易浅心里可能早就把林秋围拉近了黑名单,但是却记下了她的忠告,离她远一点。

    绝不单独相处,绝不离得太近,除了必要的对话没有多余的交流。

    林秋围同样自觉,在她眼里看不出来任何当时调戏他的端倪,她维持礼貌疏离的作家姿态,在合群的边缘徘徊。

    在这一点上,他们俩很像。

    别的嘉宾来的时候,他们通常坐在边缘,随口附和,一起笑闹,但那笑从未见底。

    易浅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在观察她,他把这一点归结为对读者对作家的好奇。

    他看过她所有已出版作品。常常在想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写出这样直击人心的文字。明明平淡朴素,不加修饰,但总能让人的心被牵动起来,仿佛身临其境。他没想到她这样年轻,美丽,而且奇怪。

    大家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的时候,她也跟着笑,偶尔吐出一两句很有水平的梗,脑子稍微有点不灵光的人都反应不过来。

    她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从未触地一样飘在空中。若是伸手去抓就会消散。

    甚至易浅都开始怀疑那天在三楼摸他,用胸蹭他,还在他耳边呼气的人是不是现在面前这个人。

    这几天,她甚至都没有刻意看过他。

    林秋围早就察觉到左对角看过来的目光,她被看得浑身炽热,但仍然努力把视线集中在谈话的中心。

    趁大家注意力没在她身上,避开周围人的视线和镜头掏出手机,给易浅发了一条消息。

    他们有一个群,入群的当时秋围就坦荡地提出要加易浅好友,她表现得十分大方,他根本没办法也没理由在大家面前拒绝她。

    易浅被兜里的手机震动打断,收回目光。他在刚刚看见林秋围拿出手机的时候就有一点预感。

    打开手机,果然是她的消息。

    这是两人加好友来的第一条消息。

    好看吗?

    那三个字静静地躺在消息界面上,易浅只觉得额角轻跳,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行为。

    不该让她抓住把柄。

    他没打算回消息,正打算关掉手机,又有一条消息蹦出来。

    你看得我都湿了。

    易浅像是不相信一样盯着这几个字反复看了好几遍,气得手都在微微颤抖,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他闭了闭眼,甚至能想象她说出这句话的语气,是那天在三楼的轻柔魅惑,还是平时的清清淡淡?

    又有消息。

    我上楼洗澡了。

    她果真起身,跟大家道晚安。她一向作息规律,其他人也不勉强。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话不算多,但她一走,大家就显得兴致缺缺,没过多久,就各自回房间了。

    工作人员大都撤去。

    易浅有点心烦,端了椅子到后院池塘旁坐着看星星,特意叫跟拍摄像不用跟着。易浅这人没架子,虽然话少但又礼貌,提出这样的要求是实在不想把自己烦躁的情绪表达给公众。摄像有点为难,导演在那边朝他点头,算是默认了。

    这边离主屋有点远,中间隔了一间储藏室,是那边的视线盲区,但也有两三台摄像机。

    易浅听见有人过来的声音,没有立即反应,只是闭了眼假寐,他能猜到是谁,还不如装作没看见。

    但他不知道她胆子大到这个地步,竟然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易浅睁眼,坐直,两人之间咫尺距离。

    你疯了?他压低了声音,但怒气仍盛。这样的场景被拍到,于她或他都不是好事。

    别担心嘛,我刚刚过来的时候把插头拔掉了。

    下去。

    林秋围恍若未闻。

    他一向礼貌自持,很有道德洁癖。自己做得很过,他没有直接把她推到地上骂她一句不知廉耻已经很是忍耐了。

    但是她又舍不得。明天他们就要走了,下周才会回来,这么多天见不到,她光是想想就已经受不了。

    好不容易逮住无人的机会靠近她,她不会这么容易就被他吓退。

    她往前坐了坐,把身子往前压,易浅不想闹出太大动静,不得已只得往后退,直到靠在躺椅上。

    他快疯了,这个女人出来时只穿了件吊带睡裙,丝绸的质感状若无物。这会儿她坐在自己腿上,随着动作,私处隔着两三层薄薄的布料磨蹭他的性器官。他已经感觉到它有抬头的迹象,纯粹的生理反应。

    离那个地方最近的林秋围自然也感觉到了,她小穴敏感,被这样若有若无地一蹭,身子就已经软了大半。她软软地趴在他身上,胸部被挤压着,快要溢出来。

    小浅弟弟,你硬了哦。

    听她哑哑的声音就知道她也不好过。

    不过她还是注意着易浅的表情,虽然室外很黑,但凭着微弱的灯光和月光,她还是看到他额角凸起的青筋。

    他已经在爆发边缘,不能继续了,她不想这么早就惹得他厌恶至极。

    尽管这样的状况可大概已经造成了。

    我去睡了。

    她态度转变得极快,一边说一边起身,一只脚已经从他身上跨下来,却猝不及防地被他拉回去。躺椅很窄,她回到了之前那个位置。

    身下的小弟弟似乎胀得更大了。

    离得很近,林秋围看见易浅深深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陌生感。他虽然一直高冷淡漠,但从未有过这样狠戾的眼神。

    她不安地动了动,想离开。

    但是易浅不如她的愿,他一只手大力地按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他身上。

    她感觉到小易浅不安分地跳动,皱了皱眉,不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不是她了解的易浅。

    在她预料之中,他会发火但不会骂难听的话,或是跟她保持更加疏远的距离,但总之不是现在这样的情况。

    她独立惯了,一向喜欢主导一切,当事情偏离她预定的轨道的时候,她自然地很不开心。

    放开。

    放开?易浅像是听到什么笑话。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说着他还把臀往上抬了抬,隔着布料,性器已经顶到她的花穴口了。

    林秋围被刺激得大脑一瞬空白,一股暖流迅速向下身涌去,那种温暖易浅也感受到了。

    又湿了?澡白洗了?

    林秋围睁大了眼睛去看说出这句骚话的易浅,脑子里噼里啪啦地炸开了花。

    易浅入行这么多年没有一次实打实的绯闻,甚至有人怀疑过他的性取向。

    在她想象中他就是个对男女之事并不热衷的大男孩。

    他现在说的都是什么?完全不符合他的人设。

    林秋围心里的一根弦断掉了,她今晚见到了任何人都从未见到过得易浅,严肃至极、带着想要破坏什么的狠戾,眼里映着月光,闪闪烁烁的,有些可怕,勾死人不偿命。

    她承认这一切都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不过几天的时间,就推翻了之前十年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她承认其实她可能真的从未真正了解过他,毕竟她并不特殊,她过往看到的都是他展现给所有人看的那一面。

    不过这些根本不重要,无论如何,易浅都只是易浅。

    她之前了解到的是易浅,现在被她坐在身下的也是易浅,只是更加立体丰富,她甚至有一种已经无限地接近于他的感觉。

    她对自己说,这是一个好兆头。

    安抚好自己后,她顺势趴到他的怀里,头枕在他坚硬宽阔的胸膛上。

    易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这样了好吗?

    这是她第一次正式地叫易浅的名字,她在小心措辞,在安抚易浅,这种情况下适当服软没有坏处。

    但话里的保证做不做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因为她的身体根本控制不住地想要离他更近。

    易浅的身体越来越僵硬,他没想到林秋围能这么快转变态度,在他面前示弱,他不确定她的话是否出自真心,也不知道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总之他此刻心里乱糟糟的,甚至忘了推开她。

    直到主楼那边传来大门打开的声音,两人才彻底清醒。

    他们过来检查摄像机了,你快回去。

    易浅对秋围说,语气平淡,让人揣测不出情绪。

    林秋围从他身上下来,下身不可避免地再次摩擦,她感觉他身体一瞬间的僵硬,光是他的反应就足够让她湿透。

    可是当下这种情况不容许她心猿意马了,她自己倒是无所谓,但她不想给易浅添麻烦。

    于是她低声留下一句晚安,就绕到屋后,从后门进了主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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