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入瓮(1/1)
5.入瓮
她倒没撒谎,楼上的确是藏书室。书柜里,地上都摆满了书,窗户下方有一个齐腰的小桌子,四处散落着纸团,想来是被她淘汰的手稿。
书柜下方还有一把古筝和一把吉他。
你会弹?
秋围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古筝从小就学,吉他会一点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靠近易浅,不想花更多的时间缓冲。
他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但这次却没有退让。
她缓缓走到他面前。没有预兆地,慢条斯理地解开连衣裙胸前的三颗扣子,露出大半娇嫩白皙的胸部:上次没给你看全,这次补给你,别生我气了好吗?
她说的是上次发的照片。
让易浅想起自己当晚喝醉酒后的出格举动,好像还骂了她骚货。不过现在看来,这个词恰好配她。
她今天特意为裴宇穿的这条裙子如今被她自己拨开,展现里面包裹着的美好,易浅莫名有一丝暗爽。
三颗扣子一解,她里面的白色内衣和一半奶子彻底露了出来,她以为易浅会躲,但他没有。
他正常不过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特色的商品。
林秋围有点泄气,心想自己是不是身材不够好,可是不对啊,她胸有C,皮肤也细腻,还算不错吧?
易浅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猜到了她的内心活动,忽然觉得这一刻比之前她所有刻意的勾引都来得激烈。
他伸手揽过她的腰,迅速转身,将林秋围压在他和书架中间,这体位,跟上次截然相反。
秋围没有预料到他的动作,有点慌,但更多的是兴奋,她不自觉地把胸往他面前挺了挺,于是本就紧密的距离,变得更加牢固。
她的胸紧贴在他的胸前,压变了形,看起来有些糜烂。
易浅的神色暗了又暗,但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仿佛把她抱在怀里只是单纯为了警告她一样。
林秋围不满他的沉默,在他怀里扭动,嘴上却说着:你压到我了,放开呀。可明明是她不断地用胸蹭他。
你喜欢我?易浅喑哑着声音开口,到了这一步还被理智束缚着。想要确认对方的心意。
自己春梦的男主角就在眼前,但是却始终不能吃到,秋围已经十分难耐,听到易浅发问,只能下意识地回答:喜欢,好喜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叹,听不出来到底用了几分真心,但总归是说了喜欢。
易浅像终于撞到南墙一样,一只手从连衣裙前襟往里伸,努力想要解开后面那排难缠的扣子。一只手搞不定,于是不舍地把另一只手从她的胸上移下来。
等到终于释放,迫不及待地把大手覆上去,第一次没了任何隔离的触感,白兔在手里挤压变形,像棉花、像布丁、像一切柔软却香甜的东西,易浅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正被情欲裹挟着的林秋围听见这声音,仿佛往火中又泼了桶油,全身仿佛有电流通过,下身已经泥泞不堪。
这可是易浅啊,是她这么多年求而不得的梦啊。
小浅弟弟,你摸摸我下面,好痒。她的语调已经有些不稳,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双手紧紧挂在他的脖颈上,明明想摸遍他全身,但实在是做不到。
我说得没错,你真的好骚。易浅还在一本正经地给她下定义。
秋围有些气恼,收回一只手,快速伸向下方,隔着裤子,覆上他蠢蠢欲动的性器官,感觉到那处在她手掌下又挺立了些,颇有些得意地看着他说:我可不像你这么闷骚,鸡巴都已经胀到快要爆炸了,还在这儿装冷静。
易浅睁大眼睛看她,不可置信堂堂畅销女作家能这么直白地说出那两个字。
又是动作,又是话语,再好的自制力也抵不住如此勾引,更何况他这次根本就没准备要抵抗。易浅伸手把秋围往怀里一揽,她瞬间腾空,条件反射地双腿环上他精瘦却有力的腰。
他抱着她离开书房,,很来到了她的床上,刚放她躺下去,就闻到一股干净的香味,淡淡的橙子味混合着牛奶的味道。
易浅终于知道每次她从他面前经过留下的那若有若无的味道是什么了。
如今这个不顾一切勾引他的女人,就躺在他身下,连衣裙前的扣子已经全部敞开,两团白皙又饱满的奶子格外抢眼。
易浅控制不住地倾下身去,一口咬住一直晃着他眼的粉嫩乳头。
他用了些力,唇齿并用,秋围吃痛,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酥麻的爽感,但这还不够,她轻轻地扭动,一只手抱住她的头,指尖插入他柔软的短发,脑子里出现的是他上次参加某个颁奖礼时,低头浅笑,刘海遮住眉毛的照片。
易浅,这边也要。他太偏心,一直宠幸她的左胸,秋围受不住,推起他的头,捧着右胸要他品尝。
易浅深深地看着她,那双好看的眼睛仿佛能把她勾进去,而后他只勾唇微微一笑,便再次埋下头去,细致地舔着右胸乳尖,一只手则大力地揉着她的左胸。
嘴里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林秋围,我还真是,拿你没办法。
秋围享受着他嘴巴无微不至地侍弄,突然想到什么似地推开他的头。一条腿环上他的腰,略微用了些力,变成了她在上面。
她的小穴刚好抵在他膨胀的几把上,隔着布料缓缓摩擦:想让小浅弟弟也舒服。
她的声音带着她不自知地娇柔,动作十分轻缓,生怕弄疼了自己和他。
易浅额头青筋暴起,只觉得隔靴骚痒,她根本就是在折磨他,但却尽力忍耐着,让她玩尽兴。他伸手抓住她的奶子,舒缓燥意。
秋围也觉得这样不够,小穴越来越痒,湿得一塌糊涂,不用看都知道,易浅的裤子可能都有了痕迹。
于是她猴急地去解他的裤子,纽扣、拉链,觉得每一步都好漫长,男人的裤子怎么这么难解,自己的手为什么要在如此关键的时候颤抖。
正懊恼着,头顶就传来易浅的一声轻笑,他起翻身,再次让秋围困于他的身体之下。
他一手伸下去解开自己的裤腰,仅剩一条黑色的内裤,笼罩着一团巨物。秋围一动不动地盯着那里,易浅看得眼热,拉起她的手直接牵引到那处:不是想要?怎么没有动作?
后半句话直接被秋围的动作惊了回去,还没等易浅问完,她迅速起身推倒他,一只手带着些颤抖地拉下内裤,那根棒子终于得到释放,耀武扬威般地弹到秋围的鼻子上,秋围条件反射地往后一退,但却被一只手猛地按回来。
她带着愠怒去看头顶上的人,那人嘴角嗤着笑,眼神有些许迷乱,是让仙女都会腿软的男色。林秋围瞬间就消了气,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彤彤的龟头,有点腥,但想到这可是易浅的身上的东西,便没有那么排斥。
身下被如此撩拨的易浅,用了最大的自制力没让自己叫出声来,但那声闷哼却实实在在地传到了秋围的耳朵里。
像是莫大的鼓励,林秋围张嘴含住了整个龟头,舌头灵巧地打着转,但终究没有实战经验,易浅沙哑着声音提醒她:把牙齿收好。
他的声音已不成章法,完全没了平时里那股子冷欲,发出声音的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羞耻,怎么就心甘情愿地给她舔了呢?难道真是男人的劣根性?
不过从前有新人脱光衣服在床上等他,他也是一点感觉没有,直接叫助理弄走还当即换了房间。
秋围不给他再发散的机会,她看过不少小黄片,理论经验丰富,要一一在易浅身上实践。
于是她大着胆子把那根狰狞的棒子往深处吞了吞,这一次极其聪明地收好了自己的牙齿。
易浅感到温暖的湿润和口腔的吸力,想到今早秋围穿着长裙从楼上下来的样子,既纯洁又知性,心理加感官的双重刺激,让他无法抑制地射了出来,秋围没有防备,一滴不漏地用口腔接着。
快到令双方都有些茫然
两人都安静下来,易浅的地喘息充斥着这个安静的房间,楼下传来很浅的开关门的声音,想来是有人午睡起来了。
他后知后觉地把遮在眼睛上的手臂放下来,起身去看秋围的状况。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眼里还有未褪去的情欲,更加惹人注目的是她嘴角白色的浓稠的液体。
看到易浅看她,她当即张开嘴,原来还有更多的在她嘴里。场面极其糜乱,易浅额角轻跳,下身不受控制地又在慢慢抬头。
他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又伸手到床边去拿纸递到秋围面前:吐出来。
秋围睁着朦胧的眼睛看他,带着想要不断挑战他的狡黠,她一声不吭,闭上嘴巴,吞下了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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