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轨(1/2)

    越轨

    醉酒是许多人出轨的万用借口,泠春也曾嗤之以鼻。直到她在朝夏的生日聚会第二天,茫茫然从别墅客卧醒来,身边躺着赤裸的纪秋。

    男人常年苍白的脸上泛着红晕,清瘦的身体白花花地露在薄被外头,朝她的方向侧卧着,颜色干净的下身一览无余。

    皱巴巴的床单上到处是深色污渍。她慌乱起身穿衣服,内衣和裙子胡乱套上了,内裤却到处找不到。

    算了先回房间再说。她放轻动作绕过床尾,伸手去开客卧的门。

    再是小心翼翼,门把手仍是发出了轻微的咔嚓声,那声音再重重地敲在她心口,心脏没来由地狂跳起来。

    放轻松时间还早,昨晚一群人喝得烂醉,这会儿肯定都还呼呼大睡呢。她安慰自己。

    直到拉开门,门外站着她表情平静到诡异的男朋友。

    朝夏是个爱笑的人。他家里有钱,长相出色,脑子也好使。成长环境一帆风顺,周围的人友善宽容,不少人狠栽跟斗的感情路也是水到渠成,和泠春高中相恋,考上同一个大学后,家里给他在校外买了房子,两人开始同居。

    除了泠春有时脾气上来了会莫名其妙和他冷战吵架,他的人生几乎没有难题。

    一直到今天。

    你听我解释!这是泠春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电视里也常出现的老套台词。

    我们先回房间好不好,这里说话不太方便。

    她脑子乱乱的,推着一言不发的朝夏回房间,一路组织语言。

    昨晚我也喝醉了不知道怎么走错了房间。泠春低着头,不敢看男友的表情。

    他戴套了吗?或许是宿醉后嗓子沙哑,朝夏声音很是低沉。这是他沉默半晌后问的第一句话。

    不知道。应该没有。她知道的,纪秋没有戴,他昨晚射进去的东西正缓慢地从下身流出来,顺着臀缝沁进裙子里。

    家里放的有药吗?两人每次做他都会戴套,因此问的时候他已经打开了外卖软件,准备下单避孕药。他的手有些抖,开屏的广告和推送的弹窗半天摁不下去。

    我一直有吃短效的调经期不用买也可以泠春声音越发小了。

    噢朝夏把手机放下了。他竟然发起了呆。他想起了自己小舅,舅妈出轨后他把奸夫的腿打断了,而一向温柔没什么主见的舅妈义无反顾地离开小舅,要和奸夫在一起。

    离婚那阵两人闹得很难看。强势自负的小舅变得满身戾气,又逐渐消沉。

    他觉得小舅太冲动,许多不计后果的行为仿佛失去理智一样,只会叫外人看笑话。再碰见这样的事时,便只觉得那些男人连个女人也留不住,也太无能了。

    直到今天他才知这想法有多傲慢。

    房间里静悄悄的,泠春有些受不了这难熬的气氛,她小心地抬眼望了望他,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你爱我吗?朝夏问。

    当然!泠春急急保证。

    那他呢?他又问。

    谁?纪秋?这是个意外,你知道的,我跟他不太熟,以前高中的时候,我跟他都没怎么说过话的!我喝醉了,真的不是故意的!泠春上前抱住他,她有点后悔,昨晚不该喝酒的,早知道就不喝了,以后我都不喝了!

    好,我相信你。朝夏回抱住她,抱得很紧。他心里压着火,前所未有的憋闷和愤怒,但他舍不得跟泠春发火。舍不得,也不敢。

    泠春或许是无辜的,但纪秋呢?他说自己酒量不好,早早就进房间休息了,根本就没喝多少!泠春走错房间,他如果清醒着,就该把她送出去!就算不清醒,还能干那事的人也是有意识的,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朝夏眯起眼睛,他想到纪秋一直不谈恋爱,想到高中的时候三人相处的种种,表情越发阴郁起来。

    纪秋醒的时候看见一床狼藉也是慌的,他锤了锤脑袋,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脑子里回想起些昨晚的片段。

    女生探进他口腔的舌头软滑灵活,来不及咽的涎液顺着嘴角下流,她的手四处作乱,胸口的红豆被掐出了印,她声音很好听,随着他急切的顶弄,嘴里不时漏出的断续呻吟叫他理智全无,只想使力用自己的家伙征伐挺进,干得她合不拢腿。

    泠春不在房里,她现在在哪?她和朝夏会因此分手吗?昨晚自己就是和她在这张床上,一次次荒唐放纵。纪秋脸红得发烫,他卷起凌乱的床单,想把床单带回宿舍。中途看到角落里一小片粉色布料,拿起一看,是泠春脱下后套在他头上的内裤。

    他放过床单,把内裤揣进裤子口袋里。

    虽然对不起朝夏,但是如果泠春分手了,那他这次一定会主动追求她的。

    砰

    纪秋后脑勺挨了一拳,头撞上了床头柜子,他懵了一下,感官迟钝几秒,才感觉到剧烈的疼痛。刚转过身子,脸上又挨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纪秋火气也上来了,他一言不发地和来人扭打成一团。

    这个人,他早就想揍他了!

    泠春洗完澡出来就发现朝夏不见了,她皱了皱眉,忙推门朝客卧跑。门里两人已经打红了眼,她冲上去拉,朝夏!朝夏快住手!

    朝夏身体比纪秋结实不少,加上他请了教练练过,因此对纪秋几乎是单方面殴打,底下的男人流了很多血。

    别打了!南朝夏!泠春尖叫。

    她紧紧抱住他的手,用力把他拉开。昨晚和他欢声笑语的几个兄弟被动静引了过来,站在门口被屋子里的场景惊得回不过神。

    闹了些矛盾。他轻描淡写地解释。

    120把人拉走后,其他人也各自回家了。泠春冷着脸上了救护车,留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别墅里,等着钟点工上门打扫卫生。

    20岁的生日,最后竟以一出闹剧收场。

    纪秋脑袋要缝针,泠春跟前跟后地交完了费用,想起还没吃早饭,她在附近买了两份早餐,想了想,又用别墅地址点了份外卖。

    回去后纪秋刚出来,脑袋上裹了一圈纱布,医生建议他住院观察两天。

    他别开眼不看泠春。

    饿不饿?我买了稀饭和小笼包。拆出来摆在桌上,纪秋没动。

    怎么,不吃?泠春表情不耐,又不是她打的,跟她摆什么臭脸,她起身就要走,你爱吃不吃。

    别走!纪秋抓住她的手。

    他仍是没看她,手上也没用力,只虚虚握着,说话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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