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睡(2/3)
他看见豆的吊带睡裙,他也不是看见吊带睡裙!他看见豆的胸,他也不是看见豆的胸!他只看见豆浑圆的乳房隔着一层蜜色的湿纱向他暴露开来!
你快给我找下睡衣!放哪了,我翻了半天翻不见!豆说。
他真希望豆光溜溜地睡觉,啥也别穿。可也知道,那样的话他可怎么活!
她愣了愣,几乎霎时忽略了眼下的紧张气氛,她正要细细想想戴缡,想想后来究竟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第五的腿却动了动,她霍然惊觉,恐惧排山倒海地把她压制住了。
豆噌地捂住了耳朵,霍地蹲下了!
没了!他舌头短得不够用,看着豆湿乎乎的白腿,只想两个字两个字地说话:睡衣。没了。
豆含着辫套口齿不清地说:你用完花洒不挂正,我开喷头把花洒碰开了,浇了一身。她穿齐膝的吊带睡裙,蜜色的,湿透了,紧紧贴到皮肉上,身体的轮廓像被浮雕出来一样,小屁股包在湿睡裙里圆滚滚的。
天上有星星,远处有霓虹,多么好
浴室门口没人了,第五醒过来,自己多久没沾过女人了?懵懂了一下,他才想起豆刚刚跟他打哑语,他赶紧跟电话里的母亲再见,挂了电话。
豆一跺脚,闪身不见了。
下床,觉得腿软,不至于吧,他骂自己没出息。
第二天醒来得得晚,送早餐的门铃把豆叫醒,睁开眼,眼前是一片灰色衣料,她动身子,哪里能动得了,她被第五箍得紧紧的,也不知他半夜什么时候进到里屋的,现在他跟豆挤在里屋的小床上,搂着她、抱着她、团着她,紧紧、紧紧地。搂得还极有技巧,一点困扰不到豆的那只伤手。
豆正站在当地褪裤头,褪到了脚踝,见第五进来她直起身手握发束找辫套,脚还在互相踢腾着撇那挂在脚踝处的裤头。
豆他怏怏的一声,活像一条讨吃的狗。
第五取来睡裙,她一把拽过就要换,忽然发现第五不动,她停下莫名地看他。
豆连忙起身,哐地撞上门。她喘着粗气靠在门上,筋疲力尽,像进行了一场殊死鏖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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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是在半路打了出租车,因为实在太远了。回到宾馆,两个人洗漱罢给手敷药,睡觉前第五给父母爷爷奶奶打电话,这是他每天必做的事,但所说的大部分是假话。
是的,不要了,她忽然想起来他不要了
豆心房擂鼓,汗毛直竖,不敢看他。这段时间因为第五的坐怀不乱,也因为自己的依赖心理,她大意了。这时她想起冉豫北跟她开玩笑说过的话: 男人离了那事还能活?她慌了!恓恓地防着第五,惊恐无措。
退得很慢,门口终于空了。
他张着嘴忽然像是得了脑中风,好半天才咽了下喉结。
你她正要撵他走,却顿住了,第五的脸色不对,青、红、紫、白,说不清是什么色儿!豆惊了一下,怀疑他突发重症。 怎么了?
可真奇怪,按理说豆该茫然一下的,可她没有,她瞬间便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了,猝然缩后了,抱着睡衣心跳通通地低下了头。第五的手正牢牢地抠着门框,劲儿使的太大,手指泛了白。
第五死死抠住门。
他中的不是别的弹,是肉弹。
第五说了一个豆字,但柳豆的心听到的却是完完整整一句话:豆,你跟我睡吧!
今天母亲说表哥下个月要回一趟甘肃,顺便要回祖籍地看看,叫他别乱跑。到时一家人聚聚。他好久没跟表哥见面了,正要问母亲具体时间,忽然豆从浴室跳出来,哇哇着嘴跟他打哑语。他脑袋嗡的一声,眼瓷了,看不见豆的口型,也听不见母亲的声音,仿佛忽然中弹!
没没什么。 说完没什么三个字就彻底垮了,撑不下去了!不撑了!两只眼睛哗啦投降了,委屈地看着豆。那眼睛,像快要饿死的小狗,可怜巴巴!
她摁住耳朵!胳膊上的干睡衣掉地下成了湿睡衣。
可此时她害怕了,第五终于露出狰狞的那一面。目光所及处的那双大脚,它在门口一动不动,像立着耳朵伺机捕鼠的壮猫,严阵以待、不战不休。
谁也不去捡。
你出去!最终她没有任何办法,生硬地说话了,口气坚定!
那个久违的噩梦又出来了,在她睁着眼睛的这个时候出来了,张牙舞爪地向她冲来。她把自己抱紧了,越抱越紧了。
熊熊睡衣上午被他给洗了。
僵持的时间太久,浴室的空间又不宽敞,豆的头上渗出汗来。
自从上海精神科欧大夫吓着她后,第五就趁机上了她的床,至今他们一直在一张床上。说来有些荒唐,她做噩梦最频繁的那一段时间,把第五当了救命草,像在山林时一样把他当救命草!心理作用很厉害,他躺在身边就真的少梦了,仿佛他真的就是自己的一株救命草。
今天不买了一件?豆用丝带绑着手上的发束。
第五俯身弯腰帮她把那纠缠在脚上的小裤头扯下来。
肯定不会咬他的,肯定不会像咬戴缡那样咬第五的,吃一亏长一智,她不会激怒他的。这时候她才想起戴缡打她时有多疼有多恐惧。她根本就没有骨气誓死捍卫自己的身体,她此时蓦然忆起那一刻,她被打得吃不消时求饶了,求戴缡别打了,她害怕被打死,戴缡的暴戾足见地是要将她置于死地,她哆嗦着手主动解扣子,可戴缡却不要了
柳豆看着他毛毛的长腿,那么健壮,死皮赖脸地立在那里,可恨死了,可怕死了。
第五的脚被施了定身术,一动不能动。看他意思,他也是想走的,可脚它不动。看他样子,他还拔了拔脚的,可脚它还不动。他没办法了。
豆不吱声、不动。第五第二遍来敲门时她打开了门,第五一手拿着自己的白衬衣,一手拿着一只嫩绿色新裤头,站在门口。
怎么了?他拉开浴室门。
豆接过把门关上。穿上第五的衬衣,她在镜子前立了很久,立得夜深了、 腿麻了,才挪身出去。
终于,第五的脚动了动,这一动,让豆的心怦地跃到喉咙上。仿佛是知道吓着她,那脚停住了。又立了一时,最后,它不情愿地退出去了。
过很久,第五来敲门:豆,开门,穿我衬衣睡吧,啊。 也够你裙子长,来,开门豆。快,听话!
出得外边,床上的第五已经睡得死沉沉,也不知他的沉睡是真是假,她放轻了脚步,想绕行到里屋睡,却忽然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瓶舒乐安定,还有半杯水!她一愣,脚就停下了。知道那瓶舒乐安定本来就没几颗安眠药了,全吃了也不会致死,但她还是走了过去,拿起瓶看了看里边,里边还剩着几颗。她放下药瓶,试探着推了推第五。第五睡得人事不省!
哦!第五不愿取,贴身穿的东西,不洗洗再穿啊!
豆的睡衣带已经滑到雪藕似的手臂上:这不没辙吗,你快点取出来! 她讨厌第五的眼,不看人脸,光瞟人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