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2)

    「學姐」

    在提醒著自己可能是個變態。

    那些畫面隨著水柱的衝擊逐漸模糊，那些聲音隨著水柱的噴射逐漸轉弱

    她認得。

    他寫著充滿情慾的小說，卻又不只是單純的情慾。

    學姐為什麼也會聽著櫸坂的音樂？會不會跟她一樣，學姐也上了那個網站，看了那個人的小說？學姐為什麼能夠把他的小說讀完？好奇？看情色以外的部分？還是說

    只有不遠處的轉彎處留著一瓶寶特瓶裝的奶茶，那是她最喜歡的牌子，在激烈的競爭之下不知為何被市場淘汰的牌子，而她只對一個人說過自己的喜好。

    顧曉詩立刻轉為戒備的狀態，但左右環視之後卻不見人影。

    我覺得自己很變態。」

    將束上的馬尾鬆開，將儀隊的帽子放在一旁，像是不再需要維持形象一樣，顧曉詩把手機拿出來，按下播放音樂的按鈕之後癱軟在石椅上她甚至連耳機都不戴，只想要徹底地放鬆，獨享這安靜的時光。

    「我不認為妳對妳學姐的情感有如此膚淺，對我們來說，會有另一個更合適的詞彙用來形容妳的慾求」

    那是只離她不到十公分遠的學姐。

    我真噁心。

    學姐會這樣替我服務的對吧？會在我的要求下吸吮著我的陰部對吧？會從我的腳趾開始舔舐，一路往上，用她靈活的舌頭服侍我對吧？自己一定會忍不住，自己一定會失控，學姐那麼可愛的人怎麼可以在我身下做出這麼色情的動作呢？這是不對的，這樣的學姐必須要被懲罰！

    她不停地大口吸氣大口喘氣，即使是回到家裡之後心跳依舊久久不能平復，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顧曉詩喝著飲料哼著歌的模樣著了迷，那個笑臉那段旋律總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就跟顧曉詩想得一樣甜。

    然後，她的手機響了。

    她登上桃源鄉，快速地回覆了自己開啟的討論串沒有邏輯地輸入了大量文字之後她把整段刪除，如此反覆幾次，最後只留下簡單的幾行文字

    我要妳趴著！作為寵物作為一隻母狗趴在我的身邊！

    她把自己關進浴室之中。

    但當顧曉詩因導師請託，私下指導她課業的那段時間，她動搖了。

    而我們在春夏時分相戀。

    我要玩弄穿著儀隊制服的她！我要知道制服底下的她是怎樣的！

    她閉上雙眼，顧曉詩的身形又變得清晰可見。

    李巧寧覺得自己跟小時候亂按其他人門鈴然後跑走的小鬼沒兩樣。

    有些細節在其他學妹前或許沒有表明過，但雖然不是直屬卻親過直屬的李巧寧當然比誰都還要知道她對於飲料的熱愛尤其是奶茶。

    她需要打字緩解自己的情緒。

    和不起眼、戴著眼鏡、頭髮隨意在巷口的連鎖理髮廳打理的自己相比，顧曉詩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甘甜那麼的閃亮

    這是她認識櫸坂46的緣由。

    即使只是在手機上打出這個字彙、選擇、送出，如此簡單的小事都能讓她感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咚咚作響。

    學姐也跟自己一樣，是個變態？

    她拿起保溫瓶輕輕抿了一口。

    她事先放好了水，把自己浸在浴缸裡頭；卻又厭煩起太過安靜的空間，打開花灑試圖消滅耳邊那些噪音。

    她在桃源鄉看過太多太多類似的新手討論，很多人提到有不少女孩子就是在成長的過程中因為磨蹭棉被枕頭或是在淋浴沖澡時不小心打開全新的世界。

    但身邊的水溫度卻已經退了。

    變態。

    好嫩。

    但她必須維護形象，維持秩序，所以總是在練完槍之後偷偷躲在學校的角落喝上那麼一點。

    雖然出身同個國中，雖然出身同個社區，但在那之前她從來沒有和顧曉詩如此接近過對李巧寧而言，那瞬間就像是偶像跳出螢幕，對著現實的自己打招呼一樣。

    她有些失神，看著依舊在出水的花灑忽然有些想哭。

    我要打她的屁股！我要在講台上打她的屁股！

    但她在浴缸裡，花灑在自己的頭頂。

    那絕對不是一隻無害小鹿在隨意亂撞。

    那是真實存在著的物事。

    那個平台有個奇怪的作者。

    顧曉詩

    身為正統的文學少女，自然會在青春期的時候找到順眼的網路平台去紀錄文字。她始終不喜歡太過現代的社群網站，不喜歡一定得發圖才能發文的規矩，不喜歡那一整排不停出現像是在跟世界宣告自己還活著的限時動態。

    自介毫無內容可言，但在各類排行卻非常容易看到他的作品。

    這份美好的寧靜被突如其來的喀嚓聲打斷。

    最後只剩下顧曉詩哼著唱的那首歌。

    是一封回覆的信件。

    是更強大的，更具有節奏性的，更具有侵略性的聲響

    好軟。

    她淺淺笑了一下，扭開瓶蓋。

    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

    而那個人的身分是情色小說家，寫作的主題是BDSM。

    ---

    李巧寧打開了她的雙腿，在水中抬起臀部，讓水柱的衝擊感更加強烈。

    支配與臣服。

    但當想像中的顧曉詩將那精緻的臉龐朝她湊過來的那瞬間，她又似乎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她把距離貼得更近，更加主動且具有侵略性地將學姐可愛的嘴巴堵住。

    她從來不知道如何處理自己的性慾。

    「我把飲料送出去了。

    可能還會摸摸妳的肚子要妳慢慢喝，在妳露出笑容說自己沒事的時候又對著空下來的嘴巴再次執行熱量注入。

    複雜的情緒不停地湧出。

    一開始並不是那麼順利，她不知道自己應該要帶入哪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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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甜。

    他常常自稱自己這部作品絕對不是音樂小說，卻又在連載過程中不知道為什麼將作品定義為專輯小說

    真甜。

    被我懲罰！

    顧曉詩

    國中的時候她沒有談過任何一場戀愛對她來說那份天生的孤高簡直是理所當然的，她不喜歡身邊那群幼稚的男孩子，又因為必須保持成績的緣故和其他人都有一定的距離。

    顧曉詩不需要這種被追捧的人氣。

    她想試試。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

    但其實她是極度喜歡飲料的。

    她們接吻，直到氣息將盡才又換了口氣，口舌繼續交纏在一起。

    微微的夕陽紅光透過樹林的間隙在身上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