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2/3)

    「上課的時候聽講是必須的，透過老師的講解能不能夠立刻將書本上的內容消化是能夠直覺反應的，而當妳發現自己跟不上的時候，絕對不應該鑽牛角尖反覆去做考卷，而是應該先弄懂自己是哪裡不會今天我會幫妳，但之後妳得試著和妳的同學搭話，她們解說的方式往往會經過自己的腦袋轉譯一次，這能夠幫助妳的理解。」

    或許是不是高中名校也沒有太多意義。

    但李巧寧無法逃避穿上綠制服之後隨之而來的壓力。

    她的成績真的很糟糕嗎？並沒有，至少她上學期沒有一科被當。但卻因為排名，因為父母不習慣看到這樣的排名，所以她被催促著需要更好不，更「正常」的表現。

    「把那些人忘掉，把她們的班排名挪掉。」

    「妳的心態並沒有轉換過來，還以為自己跟國中一樣必須要埋頭唸書；但實際上最適合妳的方式是跟班上的同學交流，弄清楚自己到底是在怎樣的一間學校念書，重新定位自己的排名代表的意義之後妳才能夠放下心中的重擔。」

    就是有人可以看看動畫漫畫自學日文過N1檢定。

    李巧寧呢？她的分數是勉強達到錄取的及格線，如果錯一道題她可能就與北女無緣了但就算是這樣，當年在準備高中考試時她也是拚死拚活，榨乾自己的最後一點力氣，徹徹底底拚盡全力之後才勉強抓住錄取名額。

    她變得不能呼吸，她變得戰戰兢兢，她如履薄冰深怕自己因為沒有補習被人丟在更加角落的位置剛好，她還很不幸地不擅長社交。

    「每個班級最基本會上一半台清交成政，甚至三分之二這種比例也有可能當然，我現在不是要跟妳聊志願選擇的問題，我也不是要灌輸妳必須考上一般人眼中傳統名校的價值觀，我只是要告訴妳一件事。」

    即使面對段考，也只是隨意猜完所有選項然後交卷。

    相對應的，這些人也確實存在。

    她們不是翹課，就是在課堂上睡覺。

    「那妳到底在焦慮什麼？」

    先拔掉對於排名的迷思，再具體教導填充細節。

    「學妹，妳根本沒有注意過高三學姐們的大學錄取比率對吧？」

    顧曉詩做的事情並不複雜，但從來沒有人透過這樣的角度告知李巧寧。

    李巧寧沉默了。

    「我知道妳可能會有點難以想像，畢竟我們國中的確不怎麼樣，我和妳連續兩年考上北女這應該是奇蹟中的奇蹟吧，往年的數字我記得不是很好看，可能只有校排前十名的人有機會考上前三志願。」

    李巧寧滿頭疑惑。

    「從課堂間獲取知識和單純為了考試而準備是完全不同的，我覺得妳現在並沒有好好利用身為『北女』的資源。北女的老師就真的特別好嗎？這可未必，但很明顯北女的同學們成績真的就比較好。」

    「簡單來說，應試需要的是閱讀理解，不要只是死做題，妳應該有能力去猜測出題老師想要在這題目考妳什麼。」

    就是有人可以高一就開始寫論文，算微積分。

    那瞬間李巧寧幾乎無法言語。

    「很好，然後妳把班上那些完全不上課的，成績幾乎等同於交白卷的，神出鬼沒猶如叢林中大蟒蛇完全放飛自我的傢伙也去掉。」

    李巧寧試著在腦袋裡想像了一下，發現自己中下的名次突然往上竄了幾個位置。

    「在北女，妳眼中差勁的成績，中下的排名實際上，並沒有妳想像中的那麼糟糕。我沒記錯的話，妳之前有說過妳想唸文組對吧？只要妳保持現在的成績，那以後不出意外妳很有機會考上台大師大政大。」

    「不要輕易地跳過妳不懂的地方，高一是打基礎的時候，很多東西高二高三都會用到。事實上，考試的時候如果妳神經突然斷掉想不起上課的內容，不妨試著使用腦袋裡國中的那部分知識，教學內容是有脈絡性的，但數字卻是死的。妳想不起高中學到的公式，國中的經歷卻可能有辦法幫助妳解題。」

    夕陽西下，晚霞透過鏡子的折射打在顧曉詩喋喋不休的臉上。

    「算好了吧？那麼恭喜妳，妳能考上至少國立起跳的大學，而且我說的國立是指台清交成政這等級的學校。」

    人數更精簡了一些，但排名又稍微往下滑落。

    學姐這是在說啥？她說的是人類的語言嗎？

    更可怕的是這些人的天資聰穎僅僅只是冰山一角。

    「認真上課可以確定妳對於學科的喜好，幫助以後妳選擇類組甚至是選擇大學；但考試技巧又另當別論，除非妳擁有把書本的內容全部記憶在腦海中，並且隨時能夠翻閱的能力，不然高中學科的專業度和深度和國中相比是完全不同的，沒有超能力的妳應該要選擇的是腳踏實地。」

    或許是不是名牌大學並沒有太多意義。

    就是有人可以高一就準備多益，拿到金色證書。

    北女並沒有實驗班或是資優班，一年級也尚未分組在這樣的環境之下，李巧寧體驗到幾乎要用上「文化衝擊」這種程度的衝擊感。

    儘管李巧寧不太能夠理解，但即使是北女這種學校，依舊會偶爾出現幾個翹課時數遠高於上課時數的神人，雖然同年紀的女孩子往往比較懂事、往往比較沒有那麼叛逆，但確實班上還是有三四個這樣的同學存在。

    然後顧曉詩強硬地闖了進來。

    有些可能是心理健康方面出了問題，有些則是李巧寧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些人，就好像她們根本不在意身上這件制服，不在意自己佔掉一個入學名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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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依舊照著顧曉詩的話語，把這些人也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