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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意识尚且还没模糊的时候,夏韵竹在想:你们男女主怎么没有一点男女主应有的那种暧昧的感觉呢,不怕我趁虚而入么?

    混沌之中,她还听到了系统的机械音:“任务二完成度已提升至60%,请再接再厉!”

    任务二是什么来着?

    她大脑也怠惰了不想思考,干脆两眼一闭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夏哥:?作者你过来,为什么搞这种狗血剧情给我?

    作者:问就是我把男主剧本给你了。

    夏哥:???

    第11章 沈大小姐也是非酋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夏韵竹在一股子久违的消毒水里醒过来,腹部的伤又开始作痛,她憋住痛呼,想继续睡。

    嗯……疼得有点过分了。

    入睡失败。

    她侧头看向旁边正在看手机的夏父。这老爹上的是夜班,其实她也没见几面,现在一看差点以为是陌生人。

    但由于夏韵竹这样貌和他有六七分相似,她认了出来。

    和夏韵竹现实里的耽美之家出身的绅士夏父不同,这个夏父是个矮胖子,生得五短,面容憨厚可爱,一看就是市井里老实勤劳的打工仔。

    又是不知道过了多久,夏父才注意到她醒了过来,赶紧“闺女哟祖宗哟”地叫唤了起来,叫来了值班护士。

    ……这祖宗当得比手机还卑微。

    值班护士来检查一番消炎针打完没、伤口有没有迸裂、精神状态如何之类的,末了还要补充一句:“挡刀不是明智的选择。”

    夏韵竹:“……”

    这他妈就很马后炮了。

    当时她完全没想过用□□凡胎挡刀子,只是单纯想截住裴珠的手腕,没想到裴珠速度极快,就这么捅到了她的肚子。

    原本,她想象过很多次,靠在漂亮的女朋友怀里,没羞没躁地亲亲我我,鼻子里是对方的体香……

    但她想都想没过有这么一天,她确实是躺在美女怀里了,但是是受着伤躺在对方怀里,没有亲亲我我,鼻子里也只有锈铁味。

    夏父问护士:“怎么我闺女睡了这么久?”

    护士撇了撇嘴,说:“问题不大,估计是你孩子睡眠不足太累了。”

    夏韵竹心想,高三有谁睡眠足的?

    回答完之后,护士便离开了,夏父没追究别的,开始忙活起来,给她倒水。

    她喝了口,问:“……爸,现在几点了?”

    夏父抬手看表,回答:“十二点半了。”

    “……”

    一睡就睡了十四个小时,怪不得醒来好像又死了一回。

    她又问:“唔,当时我朋友也受伤了,她应该没我这么严重吧?”

    明知故问。

    就伤了个手,肯定没她伤了内脏的那么严重。

    不知道为什么,对着长辈,她就难以嘴贫,可能她亲爹那书香流氓对她影响颇深。

    夏父挠了挠头,又摸摸肚子,才回答:“噢,那个孩子,昨晚包扎完伤口就被她妈妈接走了。”

    另一边,宽敞的阳台外天色阴沉,空气也沉闷,好像把人置于大温室里。

    室内开着空调,但气氛不比外面好。

    沈雨乔低头吃饭,因为右手被包住了不方便动,她换成左手拿筷子,不太利索。

    沈母给她舀汤,又给她夹菜,柔柔地开口说:“雨乔,多吃点,吃完好好休息啊。”

    她不说话,腮帮子一直在动,耐心地咀嚼着食物。

    沈母又道:“昨晚动手的那个女生,跟你有什么过节吗?还是说,她和那个受了重伤的女生有过节?”

    沈雨乔的腮帮子不动了,她抬了抬眼,沉沉地说道:“昨晚录完口供的时候,我朋友不是告诉你了吗,那个女的不满我抢了第一。”

    她说的朋友指的是洛延熙,但她并不觉得自己和洛延熙会熟到当朋友。

    但夏韵竹……

    沈母叹气,“下午我也请了假,我们去探望一下替你挡了刀的女生。对于他们家来说,这是个无妄之灾呀。”

    她握紧了筷子,咬紧了牙,长睫挡住了她眼里翻涌的情绪。

    帮她躲开伤害的方式有千万种,这个姓夏的傻子偏偏选择了最蠢的那种。

    每当想到昨晚倒在她怀里昏睡过去的人,还有这人手心里逐渐流失的温度,扑鼻而来的血味,她的心都不由得沉了下去。

    这个明明被她嘲笑过没力气的人,竟是能保护她的人。

    夏韵竹看着头顶上的注射液出了神,系统一句话立马把她所有魂魄都唤回来。

    系统说:“当前剧情走向即将发生较大转变,已无法悬崖勒马,系统将启用plan b,请宿主做好准备。”

    她心里一个咯噔。

    剧情怎么就大改变了?

    很快,她就懂了。

    通常这种言情小说里的剧情,是不是该男主英雄救美?

    那么,她女二抢了这个本应是男主的重要戏份之后,剧情能不改变吗?

    不可能。

    想到这里,夏韵竹的脸绿哇哇的,别提有多难看了,以至于夏父这粗大条还以为她伤口裂开了,又把护士叫来。

    护士本来就忙,对于这种徒增工作量的事更是恼火,没骂人就不错了。她对夏父说:“请家属确认好再叫我们,好吗?”说罢就走人。

    夏父红了脸,连忙道歉,又转身问她:“闺女啊,既然你伤口没裂开,那你搁这儿干啥呢?”

    她默然,干脆闭上眼,说:“爸,时候不早了,我睡一会儿,您也赶紧回去休息吧,辛苦了。”

    夏父哭笑不得,给她盖好被子,说:“那我先回去了。哦对了,你妈妈下午下了班才能来。”

    “好,拜拜。”

    “咔嚓”一声,门被关上了,整个病房只剩下仪器嘀嘀声,还有隔壁床那倒霉催的磨牙声。

    她自认自己想入睡并不难,病了之后更是浑浑噩噩地在嘈杂声里睡过一天又一天。

    所以这噪音于她而言等于没有。

    和以前一样躺在病房里,她便做了个前世的梦。

    她死之前,夏承竹这倒霉弟弟还没高考,时不时捧着书过来,看望她顺带背个书。

    夏承竹也是个当斯文败类的好料子,看着斯斯文文其实骚话很多,俩姐弟充分学习了自家老爹,都是书香流氓。

    也就是因为这样,有夏承竹在,她就不无聊,互怼成了最大的乐趣。

    直到后来,第一个知道她要签“巨坑填补计划”的也是夏承竹。

    他说:“只要你乐意,那就签呗,反正最严重的不过就是死,难不成签完你还能死不瞑目?”

    夏韵竹气极反笑:“你个臭小子,这么希望我死呐?”

    倒霉弟弟表现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跟夏母说的“因为姐姐病重在家里哭鼻子”的可怜孩子大相径庭。

    其实他们都一脉相承。他们都要面子,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都要装得风轻云淡。

    ……

    夏韵竹从梦里醒来,眼里的哀伤已经悄悄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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