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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纯粹地渴求着,贪恋的不过是滚烫的温度,用以驱散整个寒冬残留在深处的萧瑟。
“你吃错药了吧?”
“你哥?”鄂毓问。
“兄弟,跟你商量个事,你多少钱?”
就在他满脑子都装着南和谦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和宥已经起身。也许是药效发作,和宥赤红着眼睛,他也搞不清这是爱,还是嫉恨,嫉恨他那个比自己幸运从小就得到父母更多偏爱的哥哥。和宥失去控制一般抱住了鄂毓的肩膀。
女人:“还做不做啊?我赶时间。帅哥,我提前申明你们要是不打算做,钱可是一分不能少的!”
也许是酒精作用下,男人尊严的膨胀。“空穴来风...你挑人吧。”鄂毓率先堵住了对方的嘴。
他见识过很多女人,给了他直击心灵的震撼。仿佛有那么一条通往肥沃土壤的小径,充满了神秘和希冀,能够孕育出顽强的生命。南和谦说过他是如此贫瘠。
“走啦,我们一起洗,速战速决。”鄂毓及时拉住了这个刚刚吞下来历不明的三无春/药/壮/阳药的家伙,两个人一起钻进了淋浴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见对方裸着,而且这个南和宥并不是gay,所以鄂毓没有对他有丝毫防备。
“行,你看站在角落的那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孩怎么样?长得有那么点像有名的岛国□□,咱俩的菜,叫什么来着?”男人指了指舞池边缘,鄂毓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修身的长裙,完美地衬托出大胸翘屁股,而且脸清纯可爱。
和宥暗暗地想,这皮肤的触感应该不比女的差吧?南和宥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这同性恋不遗传吧?
那姑娘吓了一跳,她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极度气愤地骂:“变态,浪费我时间!你们不会有病吧?我就知道你们还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药!老娘现在就要走,把钱给我!”
“这样不好吧,女人也并不享受啊,你怎么知道她不是为了配合你装的?小心黄体破裂,还得送她去医院。”
“那不是为了一会儿伺候她吗?”
鄂毓:“放心吧,妹妹,我们懂规矩。你也看到他那辆车了,不会抵赖的。”
很快,男人就一手搂着那个身材火辣的妹子,一手架着他兄弟的肩膀出了酒吧。他们来到了一辆外形被改装得极其夸张的崭新跑车前,男人炫耀似地给两人表演了跑车的音量。
鄂毓坐的副驾,而妹子只能屈于后座,“和宥,你最近发财了?”。
“他怎么了?”姑娘看这两男人在浴室待了大半天才出来,还放倒一个,很是惊讶。
和宥一直奉行着“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原则。
两个人继续盯着在场的妹子看了一圈,可是好像除了他们“预定”的那位,都没有特别喜欢的类型了,不是脸不符合审美,就是身材看上去没什么胃口。
“对,就是她!”男人一拍脑门,突然回忆起来。
女人洗完澡出来,和宥猴急地就要上手,女人脸上明显不悦。
他有过女人,也有过男人。男人的好是恰恰相反的。就像南和谦那样的,随便闲聊几句都能和人杠上,一点点刺激就能叫他冲动地对自己那么狠,这股子劲仿佛可以持续到天荒地老,直到油尽灯枯,直至灵魂深处都在颤抖。他忽然觉得自己贪恋的不过是温柔强势的“侵略”,至少有这么个人对自己有着纯粹的深切的渴望。
南和宥觉得自己快爆炸了,“难怪我哥喜欢这个!”
鄂毓搂着那女孩亲了一会儿,她见鄂毓是个秀气的小帅哥,也就打消了顾虑。
很快,女人摔门而去,“哥,你把我的妞吓跑了?怎么办呢?要负责吗?”
“三上。”他的目光被女孩吸引了。
“叫你别乱吃药!”鄂毓回头瞟了他一眼。
女人的好和男人不一样,搂着女人的时候他能感受到她们的柔软。他怀里的姑娘对他那些温柔的讨好,以及令人满意的回应,温柔似水,让他充分感受到作为支配者的强大。
鄂毓解释:“没关系,浴室有点闷热缺氧,他躺一会儿就好。”
“你病得不轻!”
“这个倒不用担心,我爸向来都觉得多生孩子,就算再家门不幸,十个有九个不成器,总还有一个能成吧。反正家里有钱,养得起。哈哈,我觉得我爸真的是人才啊!”
“你真没事?好吧,你要是恶心想吐就喊我。”
“我扶你出去。”
“可不是嘛,讨好我那个有钱的老爸可是费了老劲了。不过主要是因为我那个不成器的老哥。”和宥回答。
“你爸应该担心你会不会给他搞出太多私生子吧?”鄂毓也不客气地吐槽他。
“要不问问,妹子愿意不愿意跟我们两位帅哥走?”男人提议道,他的眼睛在鄂毓的身上扫了一遍,成竹在胸的样子,最近流行鄂毓这款,这也是为什么他愿意找鄂毓一起玩的原因之一。
看着躺在一旁头脑似乎不太清晰的和宥,鄂毓有些犹豫,谁知那家伙笑呵呵地说:“你先吧,我就躺一会儿。”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就到了酒店。两位绅士让女士先用洗手间。水声响起,透过磨砂玻璃女人纤细完美的胴体若隐若现。和宥才悄悄地从包里摸出一个小盒子,神秘地朝鄂毓眨眨眼,“来一颗?”
“我不用。”鄂毓神情嫌弃,“你才多大年纪,少用点药,对身体不好。”
“好啦,知道你怜香惜玉,女人都爱你行了吧。”
鄂毓难受得很,无奈地说:“和宥,要不是你吃错药,脑子不清楚,我现在肯定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的确是。”
“那我们试试?”和宥不听他的,“哥,你们是这样吗?”
两个人挤着洗,让南和宥不爽,他拿沐浴乳都要小心着才不会和兄弟的身体碰上。鄂毓离莲蓬头更近,和宥不得不贴近对方才可以完全冲洗全身。他第一次如此靠近地看鄂毓的背影,这真是,肤如凝脂,男人的皮肤也可以这么细吗?也许是药物作用,他脑袋里浮出了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最近他的狐朋狗友和他提到有人看到鄂毓出现在gay吧,更要命的是有人传言鄂毓和他南和宥同父异母的哥哥南和谦搞在了一起。
贫瘠的泥土无论耕作者如何辛勤劳作,都无法收成哪怕一颗麦粒。
“妈的!”和宥骂了一句,伸手拾了自己掉落在地上的裤子甩给那女人,”裤兜里有钱包,自己拿!”
“被我老爸发现他搞男人,所以也不指望他传宗接代,那我爸当然只能指望我啰,谁让我只爱美女呢?”和宥谈起他哥的语气充满了轻蔑。
鄂毓扶着南和宥往卧室走,帮他躺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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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和宥摸了摸自己的湿发,傻愣愣的样子,“这药还挺上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