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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们争抢的玩具吗?那你最好别让他知道,不然我不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我信,哥,我怎么能不信你呢?”南和宥以无比流氓的姿态在鄂毓耳边小声说道:“这里伸展不开,我们去别处打。”
“南和谦比你厉害多了!”
“我...”南和宥心里冒着无名之火,“哥,我们好歹也有交情,你犯不着见我像见瘟神吧?”
先看上的人?鄂毓听糊涂了,自打来了这个城市,认识南和宥的时间也不算太短,这家伙也没有一丁点儿同性倾向啊?怎么今天突然就说看上自己了呢?自己和南和谦是认真交往的,无论如何南和宥都是和谦的亲弟弟,到底该如何收场?他头疼欲裂。
“我就喜欢你这么硬的脾气。哥,你本来就是我先看上的人,怎么就给他拐跑了?”
“有我这么帅的公狗?你还不满意?”南和宥又问:“哥,你说我和南和谦谁更厉害?”
“我刚刚认识你那会儿,因为我是私生子,上头还有个肯定会继承家业的大哥,那些个公子哥谁是真的看得起我?没人愿意和我玩,只有哥你不这么看我。”南和宥边吻他边呢喃。
“你做什么,我和朋友一起来的,我再不出去他们会来找我!”鄂毓坚决拒绝道。
“哥,这回你总该够了吧?”南和宥正是神清气爽时,他低头检查身下的鄂毓,才发现他早已不省人事,身下更是一大片诡异妖冶的血色。
“不做什么,自从上次以后,你就再也没来过咱们以前常去的那家酒吧。你到底给我下的什么蛊?像着了魔一样想你,想要你。女人是好,可惜没你那股子劲儿。”
14、番外1. 圣诞树
“你找别人去!兄弟俩干嘛非盯着我一个!”鄂毓撇过头去,想要躲避他游移在自己脸庞的高挺的鼻梁。
“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哥,你还生我气?”南和宥说。
“所以,你就这么报答我?”
“我爱你!”阿毓的嘴里溢出的都是甜美的音符。他不知道,一切只是女巫的黑魔法,午夜过后,魔法消散,真相不过满目疮痍。他恸哭,泪水杂乱无章,他亢奋,体内暗潮涌动。
“你不想进南家?不想要钱吗?要钱的话,哥,我也可以给你啊!”南和宥的身体愈发地靠近,他把比自己矮一头的鄂毓围困在墙角。鄂毓不情愿地靠着洗手间单间的墙面,虽然这是一家米其林餐厅,即使是洗手间也干净得很,可是他依然忍不住生理性的恶心。南和宥的脸近到无以复加,贴着鄂毓的脖子,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做了我的人,要什么给你什么。找什么南和谦啊?我才是南家未来的继承人。”
趁机,南和宥在鄂毓主动送过来的耳畔沉吟:“哥,今晚跟我走!”
“哥,你别逃,听我说!”南和宥想抓鄂毓的手,被对方无情地打掉。他头脑一热,围堵鄂毓进了最里面的单间。
“我和谁搞关你什么事?”鄂毓依然是无所谓的态度。
南和宥不再说什么,而是伸手取出了一枚胶囊。鄂毓只感觉身体是漂浮不定的,眼前是虚无的幻境,恍惚间,眼前人似乎是爱人的模样。他的胸中涌起一股子温柔的热流,眼睛湿漉漉地弯成月牙,甜蜜地回应了一声“阿谦”。接着不顾一切地伸出双臂,挽住爱人的臂膀,將对方拉向自己,极尽着缠绵。
“就凭你说的话,只有南和谦值得我,你不值得!”
“结啊!按照我爹的安排结婚,帮他生几个孙子,我爹的钱就都是我的了,只要你跟着我,就有你的份儿。”南和宥信誓旦旦地说。
“你说什么浑话!谁要进你们家门?”鄂毓真是越来越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怀着什么心思。如果南和谦和自己在一起,他不就名正言顺地成为继承人了,不是应该举双手赞成才对吗?
鄂毓生气,“你妄想,你把我当什么?”
“南和宥,你做什么!”鄂毓警惕地说。
“你放开我,看来你还是不信我可以打的你满地找牙!”鄂毓再次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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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唯一真心对我的兄弟也要被南和谦抢走?哥,你跟着我,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你...”南和宥脊背发凉,“彻底坏掉了。”
“哼!你真不会说话。怎么你们都觉得他是天之骄子,我出生就天然低人一等!我小时候,被我爹接回家,南和谦就对我特别厌恶,我不过是想好好和他相处,拿他的玩具陪他玩,结果呢,南和谦就把我碰过的玩具都扔掉了。只要我碰过的东西,南和谦他就算再喜欢也一概不碰。哥,你说他要是知道我这样对你,还会不会有胃口?”
“谁和你有关系!”鄂毓怒目而视的表情让南和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开什么玩笑?你不结婚啦?”阿毓错愕。
鄂毓的脸红了,可是今天的南和宥没有吃药,真的硬来自己没有身高优势,不是他的对手。鄂毓只好思索着如何与他周旋,找机会脱身,得先弄明白他的来意。
“鄂毓,我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如果让南和谦知道了,你觉得他还会不会要你?”
鄂毓独自去餐厅洗手间的时候,遇到了个熟人。所以说冤家路窄,这不是那个几周前被自己撂倒在情人酒店的好兄弟南和宥吗?也是他的新任男友南和谦同父异母的弟弟。
“你少自作多情了,你谁啊?”鄂毓愤愤地说。
南和宥看到鄂毓落了单,尾随他进入洗手间。
南和宥气呼呼地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我哥搞在一起了!”
“当我的兄弟,当我的情人,当我的女人!难不成你还想我八抬大轿把你明媒正娶进门?”南和宥坏笑着说。
鄂毓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南和宥,你是真有病吧?吃药吃得取向都改啦?”鄂毓恨得牙痒,却也无能为力。
南和宥不要脸地说:“哥,你现在有把柄抓在我手里,只能乖乖地当女人。”
情人酒店里,鄂毓刚刚挂断了叶樱子的电话,他告诉樱子突发急事,他已经结完账不告而别了,让他们安心用餐。樱子他们虽然觉得鄂毓的举动有些反常,但是听电话里的声音却很平静,也就不再继续追问。
“我不是女人!”鄂毓的额头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咬牙切齿地骂:“我就当被狗咬了!”
南和宥將阿毓逼迫在角落,终于抓住了他的右手。紧紧攥着那只手,南和宥碰到了中指上套着的那枚戒指,抬手看了一眼,居然笑了,“南和谦真是天下第一的蠢货,还妄想娶个男媳妇进家门吗?爸妈能同意你这样的货色进南家家门?真是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