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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南和谦迫不及待又拨电话给和宥,响了几声没有人接,他没有放弃继续拨号。终于对方接起了电话,语气平静地说:“你到第一医院来,人在医院灌/肠,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哼,是啊,我的东西都有毒。可我又没给你,我给我哥喝水。”
“阿谦。”鄂毓小声在他怀里说,“有些事情,我一开始没有开口,被你撞见了,我该先道歉。我早在遇到你之前就认识南和宥了。”
护士:“从他身体里取出的药品拿去分析了,还没有出结果,大夫说里面可能含有致/幻剂,现在比刚才进来的时候稳定多了。观察一晚上吧,有情况找我们。”
“你死远点儿,哥是你叫的吗?”南和谦不客气地打掉了和宥手里的水瓶,两个人恼怒地瞪着对方,互不相让,“战争”一触即发。
“就算不是强/奸罪,也有别的罪名。怎么能轻易放过他?”南和谦却不罢休。
“哥,你放心,我肯定会让他进监狱,等你好一点儿我们就去提告,医生护士都可以当证人。我要他付出代价!”
“床就这么窄,你睡吧,我不困,明天请假。我回去补觉。”南和谦说。
那些要收拾南和宥的想法一下子都抛诸脑后,南和谦几乎是扑了上去,单膝跪在鄂毓的面前,用自己的外套帮他盖好身体,握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声音颤抖地问:“哥,哪里难受?”
南和谦无奈,当他正考虑自己是否认识和医院有关的朋友时,南和宥拿着一沓单子回来了。南和宥还没有看到哥哥的时候,他哥已经上前给了他的正脸一记重拳,南和宥也条件反射地防卫,两个人厮打成一团,闹出了很大的动静。
南和谦:“你想表达什么?可他那是犯罪,是强/奸!哥,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医院的诊断书也可以作为验伤证明,我还问了医生可以保留你的体/液和衣物毛巾,拿去做DNA检测。”
“操!”南和谦攥紧了抓着方向盘的双手,骨节嘎嘎响,“你小子最好给我呆在原地别逃,不然明天头条就是通缉你强/奸!”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会儿到医院,首先就要给这混小子、强/奸犯一顿毒打,打得他半死,刚好都省去了送医抢救。
南和谦:“谢谢!请问能安排间单独病房方便家属观察吗?这里人多眼杂。”
鄂毓大概是看懂了南和谦复杂表情里掺杂的那一点儿不爽,厌恶,嫌弃?他的表情一下子就由晴转阴,阴转雨,委屈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不想把事情闹大,不想闹僵。
“你们还敢吵!我这就打电话让保安请你们出去!”医生见两人没完没了,更不耐烦。
“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医院床位不够,能找到地方让他躺着已经算特别照顾了,你看那边还有病人坐板凳呢!”护士说。
南和谦听着浑身起鸡皮疙瘩,他心目中的阿毓的确是对这件事怀着特别的热忱,这也是他喜欢阿毓的一点,不会扭扭捏捏。可是,面对阿毓的另一面,他多少心里还是有疙瘩。特别是这件事情还和自己的弟弟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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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谦,我知道你真正想问的是什么。我刚搬到这个城市的时候,经常和你弟弟一起玩。我不想隐瞒你,我和他常常酒后胡来,还做过你我一起对洛轩做的那种事情,只不过对象是女人而已。我和他之间本来就没那么干净。”鄂毓说。
鄂毓挪了挪身子,给南和谦腾出一个空儿,“上来抱着我睡吧,我冷。”南和谦觉得很难拒绝这个理由,他犹豫了片刻,也就勉强挤上去了,紧紧地搂着鄂毓,帮他掖好被角,生怕他受凉。
“清秀的男人?谢谢,你已经帮了我大忙了,下次聚会算我请客。”南和谦连忙道谢。
“阿谦,怎么说他都是你的亲弟弟。而且,我并没有那么恨他,我们玩过强/制play,当然是提前和女生商量好的。当时,我就幻想过如果是我换到那个女人的处境会是什么感觉。只是我没想到这次他竟然拿我当成对象。”
鄂毓似乎是因为听到南和谦的声音,闭着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他的眼神说不出的空洞,直直地盯了南和谦一会儿,又疲倦地闭上了。南和谦急了,问一旁正在收心率监测仪器的护士小姐,“他真的脱离生命危险了吗?为什么他认不出我?”
南和谦却好像一点儿也不惊讶,“难怪那时候你表现得好像认识我一样,我还以为我多么大名鼎鼎呢!”
“阿谦,别趴着睡了,到床上睡。”已经过了凌晨两点,鄂毓醒来发现南和谦还在自己病床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趴在自己床上犯迷糊。他的鼻子有点酸,这么个娇贵的小少爷何曾受过这种苦?发生那种事,其实他自己也有部分责任,如果他坚决地拒绝南和宥,也不会发展成现在的样子。
这时候,南和谦忽然感觉有人在扯自己的衣服,他回头才发现鄂毓睁着眼,像是用眼神告诉他,“别闹了”。他立即就把注意力都放在虚弱的病人身上,“哥,你要什么?要喝水吗?”
“你难道不是大名鼎鼎吗?圈子里出了名的年轻,标致,家世好,能力好,很多人梦想占有的男人,而你却只愿短暂停留,春风一度。”
“你对我的评价这么高?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哥。”南和谦转头,瞪着那个不争气的弟弟,“你先滚吧,我哥不想看到你。就算哥说不追究你,我就不信没人能收拾你!”
南和谦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找到了瘫软在急诊室角落一张躺椅上的鄂毓,他戴着氧气面罩,只用一条酒店的毛巾遮住了身体,露在外的皮肤上有大片淤青,来来往往的人偶尔会朝他投来匆匆一瞥,即使是不明情况的人大概都猜得出他是遭遇了什么,而这些却都不是南和谦造成的,他还是有分寸的。他自己那么小心翼翼,舍不得碰坏的宝贝,却被别人肆无忌惮地践踏成这样。
“和谦,别吵了,让他走吧。”鄂毓竭尽全力吐出几句话。
“就是你这混账给他喂了什么有毒的东西吧?他不需要!”
“打什么打!要打出去打!影响别的病人!”说话的是一位值班的中年医生,“你们再闹就叫保安了!”
谁知鄂毓的眼角却红了,流下了一滴晶莹的泪珠,“不要了,他是你亲弟弟。”说着更加用力地抓住了南和谦的手臂。
兄弟俩才愤愤地甩开了对方,南和谦挡在鄂毓面前不让“罪犯”靠近他一步,“哈,南和宥,你做的好事!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罪!你要是为了让我不痛快冲我本人来啊!你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算什么男人?”
南和宥没说话,他硬生生地要过去看鄂毓,“让开,我给我哥买了水,看他要不要喝。”
和宥被赶走后,南和谦依旧烦恼这么一晚上让鄂毓躺在急诊的走廊里的事,他于心不忍。他打了电话找了朋友给安排了一张病床,虽然条件有限,但至少可以拉起帘子,让他哥好好休息。鄂毓比刚才清醒了许多,也可以卸下氧气面罩了,南和谦又是问他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去洗手间,会不会饿,他都是摇摇头,靠着枕头,注视着南和谦的眼睛也慢慢有了温暖的笑容。
“还是别告他了。男人对男人不算强/奸。”鄂毓小声地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