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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们阿毓已经......”
那个暴怒的阿毓,让鄂女士联想到姐妹的女儿。鄂女士从来不担心阿毓被人欺负,因为阿毓从小就是个厉害的小孩,她虽然大多数时候都像个洋娃娃,但偶尔一瞪眼,就显露出明显的“下三白”,显得特别冷淡,就有种说不出的超越她年龄的威慑力。鄂女士最了解自己的女儿,她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忌恨或者招惹别人,为什么这善男信女的一家子,和那个温吞老实的好老公模样的男人可以把阿毓变成如此?
鄂女士不禁燃起一线希望,可很快又亲自將这一点火苗浇灭,“别傻了,两年前阿毓还好好的,她就和你的父母水火不容,如今她连生育能力都没有了,他们二老怎么可能容得下她这样的儿媳妇?”
“不是,是阿毓。他还是不肯接我电话,偶尔接到了也态度冷淡,很快就找各种借口挂断。”男人的声音透露着他的情绪低落,“妈,我知道之前是我做错了,是我没有尽到丈夫的责任,才让阿毓受尽委屈。已经过去两年多了,我想明白了,我不能没有他!”
“对不起,我愿意用余生弥补。有一件事,请您一定要帮我,阿毓做了冷冻卵手术。但是想要使用这些卵子必须要阿毓签字。”
“啊?”我以为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
“这些我全部都清楚,因为他在美国就医的钱都是我出的,不然以他一个在读学生如何支付高昂的自费医疗手术?当初协议离婚的时候,我提出我给他钱,他答应暂时分居,如果三年内没有复合,再正式签字离婚。”
“洛轩你能帮忙开车吗?”坐在副驾的阿毓问得突然。
“他说突然有事要明天才能到。”洛轩捧着个手机缩在后座上,瘦弱的小身板埋没在男友风的宽大hoodie里,显得更娇小了,不是一般的楚楚可怜。
“行啊。”洛轩盯着那一直很安静的手机黑屏,答应得爽快。
“妈,我其实是有事想求您。”
外婆打断了她的思绪,问道:“你上次说阿毓带了个年轻男人回家?是真的?”
我问他:“新对象是个靠得住的人吧?”
结果,行程的第一天,那位“神秘”男伴却爽约了。
我不知道阿毓究竟在想什么,说不定是看我一大早下了飞机,就一刻不停地开了那么久车心疼我吧。毕竟是我媳妇儿。我停车让洛轩接替我,主动坐到了后排,阿毓也从副驾驶下来,非要和我挤,其实他完全可以坐前面陪着洛轩,我也并不是一刻不停地要和他黏在一起,遍地撒狗粮,特别还是在“失恋”的洛轩面前。
车窗外,蜿蜒曲折的超长海岸线,沿岸巨大的白色消波块,水天相接是渐变的蓝,视野所及之处只有一间白色的小屋伫立。
鄂女士有些尴尬,不知道该继续和这位前女婿说什么,只能客套。
“是的,所以从法律上他依然是我的伴侣,而且在美国,即使他换了护照性别,我们的婚姻依然有效。”晏宁肯定地说。
“那肯定啊,都不看看是谁家的女儿!”鄂女士说。
鄂女士有些懵:“晏宁?”
“我的孩子很正常!麻烦以后别打来了。”鄂女士挂断了电话,望着在一旁因为生气涨红了脸和脖子,痛苦地握着拳,浑身狂抖不止的阿毓,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可阿毓好像不是这么想的,他今天似乎特别黏着我,一屁股坐下,坐没坐相翘起一条腿就顺势架在我一侧的大腿上,他纤细的小腿不经意地磨蹭着我裤子内侧的布料,弄得我好痒。他打开了车窗,任海岛温和的带着咸咸的海味的风扬起他的短发,枕着我的肩膀,享受地望着窗外,似乎是將大脑清空了。而我此刻正望向他,在正午的艳阳下,少年多么明媚。忍不住伸手放在他那条抬起的小腿上,摸着蜷曲细密的腿毛,这腿毛真是长势喜人,怎么那么像柔软的绒毯,喜欢一个人真的会爱屋及乌。
春节前夕,我们踏上了一次短途旅行,原本打算去美国结婚,可是阿毓以年假所剩无几以及春节要和家人团聚,去美国说不定时差还没倒过来就要回程为由,所以去登记的事情只能暂时搁置。恰巧洛轩问我们要不要结伴去环岛自驾游,他一脸神秘地说这次要带一名“特别”男伴和我们double date。阿毓表现得很感兴趣,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
“想做。”阿毓在我耳边很小声。
鄂女士以为又是什么推销房地产的电话,心不在焉地问:“喂,请问找哪位?”
晏宁郑重地对岳母承诺:“在不久的將来,这19颗卵子中会有一两个出生成为我和阿毓的孩子。”
“晏宁,你怎么就那么宠着她,惯着她,当初都不阻拦她?你要是早点想通,事情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样!”
“妈,我保证不会,再也没有人能动得了阿毓,再也没有人会惹他生气。我和上海xx大学的教授有合作关系,很快就是那里的兼职客座教授,到时候我就可以两边跑,甚至重新应聘到新学校,我打算在上海安家,这个家只属于我和阿毓。”
“我一切都好,家里人也都好。岳母和外公外婆身体都好吗?”
【一】
“谢谢你关心,我们都不错。”
30、悔婚
“是遇到困难了吗?”
“噗~你确定你的对象不是我本人?”我没皮没脸地说。
鄂女士有个小姐妹,也是单亲妈妈,也有个女儿。女儿十几岁时,小姐妹再婚了,新任丈夫和女儿不和,仅仅为了抢电视遥控这种小事情都能大打出手。她的女儿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变得很容易歇斯底里,当着外人的面都能对着自己的母亲破口大骂,而且言语极尽侮辱。她和鄂女士谈起女儿,一把鼻涕一把泪说怀疑前二婚丈夫可能侵犯或骚扰过女儿,所以才导致这两个人水火不容。
“你们没有离婚?”鄂女士大惊。
“你这是什么意思?”鄂女士当然对冻卵知情,因为夏婷和阿毓谈对象的时候,曾经打算借助捐助生一个阿毓的孩子。
“沉稳,体贴,帅气,多金。”洛轩说。
“岳母吗?是我,晏宁。”对面传来了郑晏宁好久未闻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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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也是奇怪,阿毓都不收拾自己,哪像人家姑娘都穿漂亮裙子,化妆做头发,喜欢她的男人倒是不少,而且还都挺优秀的。”
“给岳母大人拜个早年,抱歉,本来应该亲自登门的,年货我已经订购了,大年三十前可以寄到家里。”
◎【一】春节前夕,我们踏上了一次短途旅行,原本打算去美国结婚,可是阿毓以年假所剩无几以及春……◎
鄂女士虽然这么说,心里其实没有什么底气。南和谦是很好,可是如今的阿毓还能有什么可以抓住他呢?阿毓已经既不是女人又不算男人了,也没办法怀孕生孩子,否则至少还能拿个孩子绑住南和谦,让南家父母同意接受阿毓进门。如今,说这些都于事无补。
“是啊,小南看上去一表人才,看样子对我们阿毓也很不错。他们没说破,我也就依了他们,但是一看就是热恋中的小情侣,两个人好着呢。”鄂女士笑了。
“你这孩子还是那么客气。一年没联系了,你还好吧?家里人都好?”鄂女士客套地说。
鄂女士回到独居的家里,心事重重。刚巧,很久没有人打的座机电话忽然响起了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