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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朝里打开了,云舟渡含笑看着他。
伸手不打笑脸人,重话一下子堵在了喉咙里,沈千眷将手上的锦盒抛给他,一字一顿道:“给小师弟的。”
……
玄叶琉璃心转了一圈,又回到他手上,云舟渡沉默许久,才将凤璇放了出来。
这回没天雷劈他,凤璇却蔫了吧唧的,也不自称本座了。
“你这相好的也太不是个东西,听我一句劝,趁早换一个。”
“……”云舟渡凉飕飕地扫了他一眼。
凤璇从地上爬起来,这几个月他被推出来又是试药又是试毒,被沈千眷折磨的够呛,但好歹是解除了天雷与他的关联。
“天都暂且不用去了。”屋内生起了炭火,云舟渡伸手在火盆上烤着,“你走吧。”
“不杀那什么帝了?”
“你杀不了他。”
凤璇正想嗤笑,云舟渡将白净的手翻了一面,“他身上有天道之眼。”
“天道?”凤璇神色一凛,他一直以为天道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天道通过他降临,能调动天地万象,你不是对手。”
“那你岂不是没有半点胜算?”
“我自有打算。”云舟渡转过身,“另外,我见到了元清正。”
带着戾气的风将火盆刮到地上,烧的通红的炭洒落一地。凤璇红着眼眨眼间站到他面前,身上魔气疯狂涌现:“他在哪?!”
-
晨练时昭天剑宗弟子各个都在谈论祁山云家被灭门的事,传的有鼻子有眼,说什么的都有,只是没人再说是天都下的手。
冷不防看到云舟渡从身边路过,他们的动作就像被定格了般,半晌没说出话来。
“这不是云家小世子吗?他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会吧?你是不是眼花了?”刚来的弟子看傻子似的伸手在那人眼前晃了晃。
“不会错的,这世间还有谁长得如他那般……”那弟子忽然被掐住喉咙般收了声,“少宗主。”
沈千眷一反常态地没和他们打招呼,径直追过去将云舟渡拉去了剑阁选剑。
“咱宗门就是剑宗,无论你是不是剑修,练不练剑,每个弟子都会配一把剑带在身上,也算是传统了吧。你自己选一把。”他随手捡了把在手上抛了抛。
云舟渡道:“我看你手上这把就很合适。”
沈千眷直接扔过去,心说我看你就是想抢我手上的,怎么没拿把重剑累死你。
“你自己起个名吧。”
“烬欢。”
红纹在剑柄上刻了下来。
来之前沈千眷还幻想着,云舟渡重生一世知道很多事,知道楚栖也算正常。可云舟渡连烬欢都知道,若他不是楚栖,他还真找不到其他能说服自己的理由了。
“你云洲世子的身份大家都知道,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里,不怕天都来查么?”
“那你要我如何?继续易容成楚栖,做你的好师弟?还是最好一辈子不出现在你面前?”云舟渡说着眼梢开始泛红,全然没有昨日的强势,若是被旁人看到还以为是沈千眷在欺负他。
沈千眷还真这么想过,毕竟只要不见到他,他就不会想起自己曾被骗的团团转。
当下他看着强忍泪水的云舟渡,只能干巴巴道:“我只是想让你谨慎些。”
云舟渡笑了一下,那笑假的全然没个笑模样:“我谨小慎微了一辈子,可我得到了什么?你什么都不记得便也罢了,可为什么偏偏……沈祯雪,我也会疼啊。”
他捂住嘴闷声咳了起来,咳得手心全是血。
沈千眷抓他的手:“这都多久了?怎么会还没好?”
云舟渡一把甩开:“不用你管。”
这是云舟渡第一次在他面前甩手离开,沈千眷满脑子都是他离开前眼角滑落的那一滴泪。
“我真的忘了很多事吗?有时候感觉很熟悉,可我就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他靠着墙缓缓坐下,抬手摸了摸趴在脚边的白猫,“九命,你说我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hhhh拿捏的死死的
19、暴雨
◎这世上只有疯子才最了解疯子。◎
一个白天不见云舟渡,还以为他在生自己的气,直至到了傍晚才听人说,云舟渡接了除祟令,去了东稷镇。
除祟令分天、地、玄、黄四个等级,天级难度最高,即便是长老也不敢随意去接。黄级难度较低,适合新入门弟子,每天发出去的黄级令多如牛毛,根本不会有人注意,但云舟渡这个人本身就够引人注目了。
东稷镇递来的除祟令属于黄级,可过两个月后就会替换成玄级,到了玄级就不是一两名普通弟子能应付的了。前世宗门派出了十多名弟子一起去的,他和小师弟就在队列之中。可等他们到了才发现,东稷镇的“祟”起码有地级,那时再想走已经来不及了。
东稷镇的情况特殊,此时还是黄级不代表真的只有黄级。云舟渡是经历过九死一生的,还敢只身前往,就因为生他气,想避开他?
惯的他。
如果再多管他的闲事,他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当夜东稷镇的黄级令名单下多了一个倒写的名字。
沈千眷翻了个身,听着窗外狂风呼啸,心想多半要下雨了,小师弟最怕打雷,也不知道他到哪了。如果他不赌气提早出发,是不是就会遇到……
呸,想什么呢,他是云舟渡,不是楚栖!
沈千眷抓狂地又翻了个身,他是楚栖,也是云舟渡。前世他每次替他出头,云舟渡都在暗暗笑话他吧。
他合上眼,捂住耳朵长叹一声。
夜间果然下起了暴雨,沈千眷被雷声惊醒,睁开眼就见惊雷下有个黑影被拉的老长。还没等他看清那是什么,一阵清脆的铃声传来,将他拉回了梦中。
梦里也在下着暴雨,那场景非常熟悉,仿佛是上一个梦的延续。
梦中另一人是云舟渡。
他们似乎发生了一些争执,沈千眷抓住云舟渡的双手,将他按在身下,凶狠地盯着他。
“无辜么?谁比得过你。”
惊雷闪过,照亮了半边残破的屋子。
“你说你想活,可你看看你做的每一件事,哪一件不是在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云舟渡任由他抓着手腕,仰起头贴向他的脸:“我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你不是最清楚吗?”
沈千眷用空出的手捏住他下巴,拉开距离:“我看你没想着生,倒是一心求死。”
“求死么……”云舟渡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唇,轻笑道,“你舍得吗?”
沈千眷呼吸一窒,静静看着他,忽然道:“云舟渡,别发疯了。”
“你不疯吗?”他嘴角微扯。
“从祁山被劈成两半,千年气运散尽,到万魔窟封印销毁,天下间妖魔乱舞,这桩桩件件,哪一样不是你的手笔?”
云舟渡眯了下眼,趁他微楞的功夫,翻身跨坐在他肚皮上,俯身蹭过他鼻尖,看似要吻下来,却始终若即若离。
“可怜啊,那些人还被你蒙在鼓里,妄想着有一天你会带他们脱离苦海。”
沈千眷眸光越发黑沉,捏的他手腕泛红:“你上哪知道的那么清楚?”
云舟渡偏了偏头,咬了下他的耳垂,哑声道:“这世上只有疯子才最了解疯子。”
这话就如同一把火,烧断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你心跳好快……”云舟渡的手撑在他胸口,炙热的呼吸吹拂在耳边,“来抱我啊,师兄……”
倾身狠狠堵上他的嘴,沈千眷牢牢地箍住他的腰,顷刻间颠倒了位置。
……
两人就像发了疯的野兽,互相舔舐着、撕咬着,明明是那么亲密的姿势,他却觉得远远不够。托起他的背压向自己,伸手撩起他额前被冷汗浸湿碎发。
“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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