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1/1)

    书生的命捏在云舟渡手上,只好答道:“我们都是从天都地牢里逃出来的亡命之徒。”

    天都的地牢中关押着的都是穷凶极恶之辈,每一个都曾犯下滔天大罪。

    “是逃出来的,还是被放出来的?”

    “你什么意思?”书生强装镇定,可眼里瞬间的慌乱已经出卖了他。

    “啪”

    书生手上的暗器落了下来,身子也跟着一起倒下。

    云舟渡向他看来。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别杀我,别杀我!”青衣修士哆嗦着喊道。

    沈千眷将他拎起来,对云舟渡笑道:“这个跑的最快,你若最后一个对付他,怕是连影子都看不到。喏,想问什么问吧。”

    云舟渡缓步走来,沈千眷不可控制的又想起了这两天的铃声,银铃声一起,他便沉沉陷入梦中。梦中充斥的色与欲,太真太炽烈,让他有些不敢直视云舟渡。

    “嗬……”

    手上一重,青衣修士直挺挺地倒了下来。

    “现在不用了。”云舟渡毫无感情道。

    见他拾起了地上的红伞,沈千眷忙道:“前面就是东稷镇了,你快把红衣换下……”

    云舟渡背对着他打断道:“我真的让你厌恶到多看一眼都不愿吗?”

    “啊?不、不是这样的,我……”我心里有鬼,才不敢看你。

    他说不出口。

    云舟渡不愿再听他磕磕绊绊的解释,淡淡道:“明日未时,我在揽月楼等你。”

    目送着他消失在雨幕,沈千眷心里空落落的。

    云舟渡的心太冷了,他好不容易才将他捂热,可不想因为一点误会又回到原点。

    明明现下见到的才是最熟悉的云舟渡,他却总觉得有些不习惯。人果然都是贪婪的,不在乎所拥有的,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贵。

    院中阵法大亮,一道黑影从高空急坠而下,瞬息间摔的四分五裂。

    沈千眷并没有被眼前的一幕吓着,反而扫视了眼破庙中的尸体,最后看着闭目的石像,勾了勾唇。

    “……真狠。”

    21、红衣枯骨(二)

    ◎……他要干嘛啊!◎

    揽月楼已被废弃多年,镇上人人都对其避而远之。相较于镇上的热闹,这个被枷锁锁住的地方简直是另一个世界。

    这事要从六年前说起。

    揽月楼有一红衣舞娘名为莫痴,曾以水上飞天揽月一舞名动天下。

    当时为莫痴一掷千金的达官贵人从各地赶来,揽月楼一座难求。直到某日,莫痴跳完了最后一曲,不知为何忽然从桥上跳了下去。被人从水中救起来时,已经是一具枯骨了。人人都传她是妖魔的化身,那天在水中显了形。越传越难听,揽月楼的生意却蒸蒸日上,没了一个莫痴,还会有更多的“莫痴”来顶替她。

    此后,东稷镇怪事频频发生。揽月楼的红衣舞娘一个接一个死去,直到事情再也压不下,揽月楼也就散了。有人请来了道士做法,封了揽月楼。但怪事还是在延续,镇上只要有人穿红衣第二天必会在别处发现其死于非命。而那个装模作样做了场法事,信誓旦旦说只要封了揽月楼,东稷镇就会风平浪静的道士却已经卷钱跑了。

    再后来,镇上一点红色都见不得了,谁家挂了红,翌日全家都会身首异处。

    从此人人都说是揽月楼的舞娘作祟,没人再敢去揽月楼,就荒废了。

    沈千眷一剑劈开锈迹斑斑的铁索,推开摇摇欲坠的破门走了进去。

    揽月楼下有个荷花池,每年都会开满荷花,这些年无人照看,却越生越妖异。镇上有孩童说曾在晚间见过血色莲花盛开,只是还未说完便被拧着耳朵拎回了家。

    池水很清,花开正艳。

    夏季的花,冬季盛开,此景无人赏,多可惜。

    揽月楼他是来过的,前世来此已经有些晚了。形势再次恶化,镇上的人不管有没有穿戴红色的衣物配饰,大批的病倒,他们被困在镇上,每一个尝试逃出镇的都死在了路上。

    整个东稷镇都乱成一团,这里自然也不例外。唯一不同的是,外面的是人,这里的……是赤。

    赤、冥、幽、虚中的赤!

    看着空空荡荡的阁楼,沈千眷轻叹了声,抬步走向阁楼。

    前世为引出幕后黑手只能往根源查起,原本是和一同前来的小师妹商量好,让她去学飞天揽月,然后换上衣服登台。

    一开始商量的好好的,临了临了人却不见了。大家到处找她,担心她的安危,怕她出事。

    沈千眷走的匆忙,路上不小心撞到了楚栖。楚栖没站稳,跌了一跤,手中抱着的包裹露出了端倪。

    “这不是那舞衣么?怎么在你手上?”

    楚栖哆嗦了下,一副想捡包裹又不敢的模样。

    沈千眷在最开始并不喜欢这个师弟,干啥啥不行,学啥啥不会,柔柔弱弱的剑也拿不动,光毛病他就能挑个三天三夜。但师尊收的徒,他能怎么办呢?

    沈千眷最见不惯他这扭捏模样,一脚踩在包裹上:“问你话呢,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

    楚栖顿时红了眼眶,说:“他们找不到人来装扮,就让我……”

    沈千眷眉头一皱:“这不是欺人太甚么?三天不找他们麻烦,他们反倒欺负起我的人来了。”说着就要去找他们讲道理。

    实际上他想说的是,找个“天残”上台不是纯粹送死么?

    楚栖拉住他衣袖,低着头:“师兄,我没事的。”

    小师弟本来就是柔弱温吞的性子,他现在去找他们麻烦,恐怕以后小师弟都不会好过,只能另想法子。

    沈千眷推开他抓着自己衣袖的手:“你怕吗?”

    “……”楚栖低着头不说话。

    沈千眷抬脚一勾,随手将装着舞衣的包裹抓在了手里。

    “行了,等着。”

    不一会儿,沈千眷回来了,寻来了另一套舞服,一脸的不耐:“我陪你一起,到时候那东西来了,你躲我身后。”

    楚栖一双桃花眼缓缓抬起,望着他眨啊眨。

    沈千眷深吸一口气又吐出,生怕他听不懂似的,手上比划着重复道:“你,我,上台。我,打,你,逃。听明白没?”

    楚栖对他露出了一个浅笑:“嗯!”

    沈千眷一直对自己见了鬼的心软深表怀疑,还有,怎么就想出这法子了呢?

    两人毕竟只是粗略看过一遍,并未学过。手脚僵硬,动作极其不协调,台下埋伏着的同门频频发笑,气得沈千眷把烛台都砸了下去。

    -

    如今也算是故地重游,沈千眷不明白云舟渡这会儿要他来干嘛?总不至于想让他一个人来面对赤魔大军吧?

    四下无人,乐声却从各个角落传了出来。

    云舟渡眨眼间飘落到台上,一袭红衣,挥舞了下长袖。他唇角勾起,随着曲调起舞,明明没换揽月楼特制的舞服,可他的一举一动都仿佛带着浑然天成的魅惑。

    与上一世的“笑话”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只是这次的看客只有沈千眷一人。

    沈千眷仿佛被扼住了喉咙,心绪随着时间慢慢沸腾。

    云舟渡眉目含笑,眼神随着动作时不时掠过沈千眷,看似不经意,却始终停留在他身上。那眼神犹如实质,穿透他的胸膛,一点一点撩拨他的心弦。

    指尖不由轻颤,沈千眷下意识就想抓点什么。

    他屏住了呼吸,一点都不在乎那东西还来不来,他只想云舟渡快点下来。

    不能再看了!

    梦里的情景历历在目,再看下去,他会发疯……

    作者有话说:

    前世有亿、、香啊!~

    以受视角回忆又是另一个故事了hhhh

    比如受在攻一个人面前精分,背地里carry全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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