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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正业回忆了一下,“柳家势大,京城里头的三万兵马以及御林军八千精兵的主帅都是柳家人。柳尚书手段阴邪,惯会以人|血亲为要挟。当时因此惨死了好几个大臣。韩永丰记得吧?他当时默许柳家胡作非为。而丞相……”

    “惠帝登基当日,就派人上门恭请丞相入朝,依旧做丞相,以礼相待。丞相却闭门不见,态度强硬。”

    许长延愣了一下,“他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

    李正业点点头,“对。”

    “我征战在外,时常不在京都。但我也听说,惠帝年少聪慧,乖巧可爱。长大了更是聪明伶俐,纯真良善,只是因为是先帝最小的一个孩子,故而过于溺爱了些。后来谁也不知道,会做出这样疯狂的选择。”

    许长延给他倒了杯茶水。

    烟雾蒸腾,李正业一点点地回忆。

    “我不记得了哪一年了,丞相说过,惠帝于他有大恩。未能把人护住,是他对不起先帝,更对不起惠帝。”

    韩永丰沉默是默许,丞相沉默是万般无可奈何。

    许长延从浓稠的黑暗里头抓住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大恩?”

    李正业更多也不知道了。

    聊了片刻,李正业和钟氏便要回去了。他们二人一般不在昭侯府住,好在路途也不太远,坐着娇子也轻松,两位老人不嫌麻烦。

    重照裹了斗篷,给爹娘送行。

    长街漫漫,华灯初上,冬日夜晚的京城也很漂亮。

    外头画舫游船,货摊商铺正是热闹的时候,出去玩的心思蠢蠢欲动。

    许长延却道:“补汤喝了没有?”

    重照面不改色,“喝了。”

    许长延看着他眼巴巴的样子,心里好笑,道:“想出去玩?”

    两人在大门里头,避开了刮风口。许长延忽然转了个身,用身体挡住众人的视线,按住重照的头,吻住那在灯光下发亮润泽的唇。

    重照也没有反抗,甚至讨好地乖乖张开嘴,卖力地去吮吸对方的唇舌。

    许长延却很快退了出来,有些恼怒道:“你又没好好喝补汤是不是!”

    铁骨铮铮的李小将军脖子一缩。

    药丸,被抓包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投喂(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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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者“兔子与怀表”,灌溉营养液 25读者“只睡不醒”,灌溉营养液 5读者“啊哈哈哈哈哈”,灌溉营养液 20读者“阿罗”,灌溉营养液 6读者“逍简”,灌溉营养液 2读者“玄字玖贰”,灌溉营养液 1读者“沈别离”,灌溉营养液 2

    第92章

    重照双唇微抿,  因为小时候闯祸多,此刻露馅也不慌乱,神色如常,  很是端得住。

    但许长延就知道他撒谎了。

    眼神闪躲,  目光游移,  活像小刺猬干了坏事。

    许长延拎着小刺猬回房,  重照深感面子不保奋力挣扎,  “我都喝的快吐了!许长延你快放开手,  话说我明明喝了汤你别空口诬陷我!”

    许长延半抱半拖着人进了屋子,  房门一关,  把人抵在墙上,沉声道:“方才餐桌上你最后吃了块桂花糕,你以为我没尝出来?”

    重照毫不示弱回瞪他:“我一天没喝又怎样!”

    许长延态度坚定不容反驳:“不行,  林飞白交代一天都不能落下。重照,你别那么任性。我去让后厨准备新的给你端上来,你待在这里别走,离开一步房门我打断你的腿!”

    重照:“……”

    犹如一只泄了气的小刺猬瘫回了矮榻上。

    出去玩计划泡汤不说,还被抓了包。

    赔了夫人又折兵,  总之损失惨重。

    在这之前重照一直很尊医嘱,林飞白说的话他都听,  毕竟他这情况自己都害怕,  听大夫的总是没错的。

    许长延也很担心他,九龙卫一直牢牢护卫着昭侯府,  半点幺蛾子都不让进来,京城的腥风血雨一直沾染不到这安静幽美的宅子。每天奏折看到深夜,许长延也会回来看他一眼,确认情况很好才睡下。

    重照拍拍脸颊。

    身为一个大男人,  一定要先学会在媳妇面前让步。

    他们两个从某种意义上都是说一不二的人,换作往常,重照说不就不,估计就吵起来了。但至少得有一个人退一步。

    身为家里的顶梁柱,要学会大度和忍耐。媳妇每天操持家务已经很累了,不能把人惹发怒了。

    房门被打开了,某“媳妇”黑着脸让丫鬟把补汤端进来了。

    重照对着补汤还是有些不适,他慢慢地挪动了下屁股,低头道歉,“我错了。”

    许长延坐了下来,愣了愣。

    他习惯强势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刚才来的路上还担心自己偏于命令性的口气让人心里不舒服。

    重照因为体质的原因处于弱势。

    实际上,对方应该和自己在一样的高度,有自己的个性和想法。

    重照抬起头看他了,他的容貌清秀,皮肤因为常年在屋中修养而显得白嫩,漆黑的眼仿佛带着小动物一般的狡黠灵动。

    许长延被这委屈而无辜的神色折腾的缴械投降了。

    “那罢了,今日你就喝半碗罢。”

    一心软,原则就喂了狗。

    重照在家里头练字,顺便和李正业下棋,把棋技练了个无比精湛,字体练的不止好看了。

    许长延把重照的字帖拿出来一看,有点懵了,和自己简直一摸一样。

    许长延笑了,“你这字原本就勉强能看,这是和我练的一摸一样,是打算以后做什么坏事吗?”

    重照只是纯粹练字,没想那么多,细究下来,这倒是个好主意。

    重照挑眉,“假传圣旨,极好。”

    许长延勾着他的腰亲吻,“以下犯上,该死。”

    他们相互搂抱着,许长延因为顾忌着不要压到重照的肚子,各处受制,被重照反客为主,拖拉着带了一路。

    忽然一个东西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两人停下脚步,许长延去捡。

    是那枚许长延送给她的玉佩,刻着他们的名字。

    摔了一下,上面出现一个裂缝。

    重照拿过来擦了又擦,确定是摔出来裂了一条缝。

    许长延皱眉,想拿过来塞进袖子里,“碎了的玉不吉利,你还是别带着了。”

    前世这块玉碎了好几次,结局也不怎么好,今生得到了人,他觉得也不需要用身外之物来寄托感情。

    重照却按下了他的手,“玉裂了定是为了挡灾。况且我在府里头,能出什么危险。你以前不是要死要活为了让我收下你这东西?我现在拿着它就想起许尊使狂拽酷炫的霸道神情,怎么,许尊使脸皮薄,不想认了?”

    两人靠的极尽,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重照适时撩一把,功成身退跑的贼溜:“我去吩咐下人备水,我想洗澡了。”

    洗完澡的小刺猬被乖乖地按在床上,许尊使特别大度地没有欺负他,还手把手给他抹膏药。

    肚子下面冒出了一点点妊娠纹,不是很多,但许长延每晚都很细致地抹上去除的药膏。

    某人一边涂一边很不老实,碍于林飞白多次强调,也只是揩了个油就作罢。

    夜色深深,屋内只留了一盏微弱的烛火,打更的声音从远远地传过来,昭侯府落了锁,渐渐安静了。

    许长延心满意足地抱着人,睡熟了。

    他白日里冷若冰霜,气势冷峻霸道,只有在夜晚睡熟并且防备最弱的时候,流露出幼年时那点一无所有却妄想把人死死扣在怀里的凶残劲和占有欲。

    重照起先不习惯和他一起睡的时候,还半夜把人给推开过。

    月色照进来,他睁开了眼,许长延似乎睡的沉,他调整了下姿势,许长延没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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