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正午时淫戏书案边 回门日贪欢马车里(2/3)
安宁看那饼撕开了内里有红糖、花生馅儿,却不是包子的模样,那花生红糖芝麻又炒的香喷喷的,荣靖王又撕开一个喂她,这一个里面肉馅鲜甜,口味咸香,安宁一口气吃了两个。荣靖王只笑着看她吃,自己则吃她咬过的、剩下的。安宁有些不好意思:王爷也吃。荣靖王说:我先把姐姐喂饱了再吃也不打紧。安宁道:这个饼是什么?怪好吃的。荣靖王笑道:这不是什么饼子,这是蜀地的特产锅盔。安宁嚼着嘴里的锅盔不住点头。难得蜀地有一样不辣的东西,吃起来倒也受用。
安宁和荣靖王坐一张大马车,几个贴身伺候的丫鬟在车末隔间,其余丫鬟小厮则在另外几张小一些的马车上。安宁捧着手炉靠在荣靖王的肩上昏昏欲睡。荣靖王也是个疼媳妇的,直直的坐着一动不动,生怕扰了她的美梦。
荣靖王笑道:姐姐含住,便知道其中趣味了。我看话本子上写的都是这样,女人含着男人的大鸡巴,只含过一次便再难离开他了。安宁还没等到一个反抗的机会,嘴里便被塞入了他火热的男根。大肉棒太大,安宁没办法完全含住,再难含住个三分之一,慌乱之间小舌不经意地在大龟头上打了几圈转转,叫荣靖王舒服得一哆嗦。荣靖王暗忖道:世人都知道女孩儿家的那小肉洞最妙,如今我才知道,原来宁姐姐的这张小嘴才是天下一绝。
几日后,荣靖王果然遵守诺言,让小厮丫头们准备上了行囊,带着十几个能干的丫鬟小厮一起架马车去往马诚意家。安宁也给马诚意写了信通知过此事,马诚意自然不胜荣幸。
不一会的功夫,卿云便端了吃的来,安宁一看,原是这边特色的面和饼。荣靖王接过吃食,摆了摆手让卿云退下。
安宁略微一想,还真是。安宁的爹娘都是出生在同一个小村子里,但长大后马娘子跟着安国政颠沛流离,最后安居乐业在京城,和本来的亲戚关系都淡了。可有一人马娘子的哥哥,马诚意。马诚意最疼妹妹,只可惜家世清贫,和老婆开了一家小饭馆过活儿。好容易得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儿,取名马笑笑,可马笑笑长到三岁时,她娘便病死了。马诚意从此一蹶不振。马娘子听说后心急如焚,幸得安国政出手相助,解开了马诚意的心结,还出资让他重整旗鼓。马诚意便拿着这笔钱来到了离家乡很近的蜀地,开了一家酒楼,名叫鸿宾楼。现在生意兴隆,马笑笑则在店里帮忙,父女俩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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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靖王听后连连点头:那好,那选个好日子,咱们登门拜访一下舅舅可好?安宁道:未免太麻烦王爷,妾身既然荣靖王打断她道:姐姐想家了,我还能不让姐姐见见家人不成?我的好姐姐,只要你想要,别说见一面舅舅,那天上的星星月亮都给你摘下来呢。说罢拍了拍安宁的臀瓣。安宁红了脸,心里又对她感激,把脸埋在他的怀里。一番亲昵,不在话下。
安宁趴在他怀里,娇喘微微,还没有从方才的激战中缓过神来。歇了一会儿, 荣靖王问道:说来,女子出嫁后理应有个回门日才是,姐姐可想家了?安宁听他这么一说,身子微微一怔,说来确实,出来这么多个月,甚至还没来得及修去家书一封,不禁有些伤怀:嗯。荣靖王摸着她的秀发道:回京城是有些难了,姐姐可有亲戚在蜀地?
少女的小嘴软软的,香舌羞涩惊恐地剐蹭过荣靖王的敏感点,虽说也有些齿感,但这点小小的缺陷,怎么能跟被舔肉棒的快感相提并论呢?荣靖王闭着眼睛,舒服得一阵又一阵地打哆嗦。兴许是太过舒服,没几时荣靖王便叫道:好姐姐,我要来了。说着握住了大肉棒,上下套弄了几下。安宁只觉得口中一股奇怪的腥味,有点咸,说不上好吃,但也不是自己会讨厌的味道。
荣靖王反不像平日那般听话,不由分说地撕扯起安宁的衣裳来。要在家里,安宁也就认了,可如今在马车上,颠簸狭窄不说,后面还有几个丫鬟听着,又都是常在跟前服侍的人,若叫他们听见了那该多尴尬呀。王爷不要求你晚上回府了你怎么都行嘤荣靖王不客气地抓住了安宁的大奶揉捏着。安宁想要反抗,肚兜的线绳儿反倒是被扯断了,这下可好,一对白玉似的大奶更加一览无余。
安宁皮肉细腻,乳儿又是最最温热的部分。荣靖王觉得妙极,又可以玩奶儿,又能让大鸡巴舒服。尤其是抓着那对奶儿用那硬硬的奶头蹭自己的大肉棒,那滋味别提多安逸了。含住了。什么?让姐姐含着我的大鸡巴呀。让我肏你那张小嘴儿。安宁看他说得直白,又羞又急:王爷这怎么使得?那物事岂能是放在嘴里的?
安宁揉了揉额角:王爷要不躺会子吧,还需一个时辰才到呢。荣靖王捧着她的脸蛋亲了亲:不打紧,姐姐若困了,我抱着姐姐睡。安宁笑着柔声道:无妨,只是有些饿了。荣靖王点点头,给车末隔间的丫鬟传了话,马车停了。二人早上走得早,没来得及吃早饭。
姐姐快尝尝。说着把那饼似的东西捏在手里吹了又吹,撕成小块儿喂到安宁嘴里。安宁有些害臊,却想来车厢里也就自己和王爷二人,便也就着他的手吃了。
荣靖王心满意足地把男根拔了出来,看安宁乖乖地咽下了自己射的东西,笑着搂住她:我的心肝儿姐姐,真真叫我爱死你。以后姐姐就是我的心尖尖上的肉,手心里的肉。真恨不得把你藏起来,谁都不给看,只准我看。安宁红着脸,想着他方才不顾自己拒绝,执意肏了自己的小嘴,心里有些不悦:王爷好会哄奴家。荣靖王忙道:怎么哄你了?安宁道:奴家说的,如若奴家不愿意,王爷不可强迫奴家,王爷怎么说罢委屈地诈哭起来。荣靖王忙捧过她的脸蛋亲嘴:好姐姐,我错了。姐姐不恼我嘛,我知道错了。只是姐姐那样迷人,姐姐你不知道,你含着我那大鸡巴,我整个人舒服得都快化了。一时没忍住,便强迫了你。我知道错了,姐姐打我骂我都可以,只求着姐姐莫要不理我。安宁看他一脸着急忙慌的样子,忍俊不禁道:好你个蠢物,都说男子汉大丈夫胸怀天下,你倒好,整日家就知道围着媳妇儿转。说罢伸手在他脑门儿敲了一下。荣靖王看她笑了,知道她没有真的生气,捧着安宁的手道:好姐姐,你这就不对了。人们还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空胸怀天下无用,先得胸怀了爹娘、媳妇、孩子,方才有那胸怀天下的力气呢。安宁嗔他只会编排些歪理,二人相拥一起歇息,不再多话。
二人吃完了又叙了一会儿话,荣靖王抱着安宁的手又不老实起来。安宁红着脸扭了扭身子,说来也奇,直到今日,安宁也不觉得他这样的行为恶心或是不适了,反倒是他一在自己身上放肆便浑身发热,那穴儿也不住地流出水来。王爷丫头们都在车厢末候着呢。安宁红着脸轻声提醒道。荣靖王咬着她的耳朵:姐姐,我的大鸡巴都硬了。安宁羞涩:王爷莫要胡来了。
荣靖王平日素爱吃、玩弄这对大奶,如今这样明晃晃的就在自己眼前,又有着偷欢的快感,那话儿不由得更胀大了一倍。在那些小厮给的话本子上有看过几幅画儿:是一男子将那男根插在女子双乳之间,一抽一插地,宛若是在抽插那小嫩穴一般。荣靖王心想,那样玩法倒是得趣儿,今日也同宁姐姐试他一试。说罢,用腰带把安宁的小手绑在马车的靠椅上,脱下裤子露出那深红色的大肉棒,借着龟头上分泌出的前精润滑,在那对软绵绵的大奶上磨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