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人间仓促离别 ( H,师生）(2/2)

    老师扒掉她的裤子，让她撅着屁股跪在一张健身凳上。

    皓月被揉得又疼又痒：老师，其它地方也想要。

    第二天到了上晚自习的时间点，皓月以痛经为借口说要在宿舍休息，让朗星帮她请假。

    老师请继续这样骂我吧！皓月闭上眼拉开拉链露出里面的文胸：我喜欢老师责罚我。

    老师扶我进去好不好？   皓月说：我在外面站久了会被别人看见。

    老师终于把持不住，揪住她的马尾不轻不重地扇起她的耳光：勾引老师的学生必须惩罚。

    好的。   皓月乖乖回答。

    让皓月有点意外的是，老师并不十分惊讶，他稍微愣了一下就恢复了平静。

    集体完成任务式的运动无人欣赏，但受罚的话，最起码罚你的人会死死盯着你。他紧皱的眉头有可能单纯是因为不耐烦，也可能是在竭力压抑对你的渴望。他目不转睛的注视有可能只是尽监督的义务，更可能是假公济私地偷窥你衣角领口隐现的一星半点沟壑。

    老师，我想要   皓月未开苞的处女地已饥渴难耐。

    皓月忸怩地把头埋得很低，说：我的校服小了，穿不下了。

    有一次快校运会了，朗星和冠玉都在室外足球场上准备自己的项目，皓月被老师留在室内篮球场罚投篮。

    屏住呼吸，身体和手都不要晃，动作干脆点！

    皓月顺势往老师怀里一倒：衣服已经送来了，要老师自己把拉链拉开。

    可体育老师似乎不这么看，他在皓月投篮时，突然注意到她的不得体：

    这穿的什么衣服？上体育课不合适！下次穿校服，或者运动服。

    可能是捕捉到氛围不对，又或者是意识到篮球场上只剩下自己和皓月，体育老师忽然红了脸。他从皓月手里拿过球，背过身对她说：高考又不考投篮，实在不会就别练了。

    啪！   老师一巴掌扇上皓月的翘臀：你为什想挨打？

    啊！皓月尖叫一声：被老师罚做运动的时候，就幻想被老师羞辱。

    等朗星去教室之后，她一个人穿着体育老师的衣服偷偷来到篮球场她之前留意过，每天晚自习的时候，体育老师会篮球场里一个小健身间举举哑铃什么的。

    皓月跪着爬到老师脚下，抱住他的腿，抬头说：老师打我一下好吗？要不骂我一句也行。

    你在这里做什么？出去！

    皓月心痒难耐，一双手试探着从老师的脚往上滑动，伸入篮球裤直至探进内裤。

    老师快停下，这样我真的好想要呢。皓月完全倒了阵型，浪叫着求饶。

    今晚也不例外，皓月绕到篮球场背面从半开着的窗户往里看，体育老师果然在健身间。他正外放着音乐做俯卧撑，背部线条清晰可见。

    我不滚，我就要在这里挨巴掌。   皓月浑身都在发抖：老师再打我一下。

    双手用力！别用单手了，你力量太小。

    老师。   皓月敲敲窗：我来还衣服给您。

    离开辰国前最后一刻，皓月的回忆片段里有这个别扭老师的身影，但她已经没什么话想对他说了。她看着熟睡的外婆和吃着零食的朗星和冠玉，觉得一家四口就算一起逃到天涯海角，都比从不知底细的人那里讨归属感要来得安心。

    可能是为了快点把皓月打发走，体育老师果断把运动服外套塞给她。

    你不是喜欢我惩罚你吗？   老师坏笑着说：从今天起我就只玩儿你虐你，但是不给你。

    体育老师说完就往更衣室走。皓月在他身后垂涎他长着竖条肌肉的修长小腿，不知不觉地就跟着他进了男更衣室。

    老师关上灯，无可奈何地把她从窗外拉进去。

    外面天气冷，我找不到自己的衣服，老师可以借一件衣服给我吗？   皓月低垂着眼眉，做出要哭的样子：就你箱子里这件运动服外套就行，这款运动服学校里很多人都有，没人看得出是您的。

    皓月偷瞄着他宽厚的胸肌和若隐若现的腹肌小声说：我找不到我的衣服在哪个箱子里了，老师可以帮我找一下吗？

    皓月知道今天练投篮，故意穿了一件袖洞很大的黄色短T因为她气质清纯很难让人产生，班主任从来不苛责她的穿着。

    我有预感你会来。   老师笑笑，左右脸颊都有根竖着的肌肉线条，很适合训斥人。

    体育老师紧张地盯住门口，低声斥责：那你衣服也还是在女更衣室，你找我干什么？

    扇完脸还不够，老师扯掉皓月的文胸塞进她嘴里，开始用力揉搓她最近才发育成熟的胸。

    皓月不肯罢休，用嘴把篮球裤和内裤往下拉，露出他尺寸惊人的擎天柱，一口含了上去开始卖力吮吸。

    我不会插你骚穴的。老师捏起皓月的阴蒂上下左右揉搓，过电般的快感让她软得跪都跪不稳。

    我改天还你。   她也不磨蹭，抱着衣服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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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脸色凝重地说：不行，你是我的学生。

    老师你不能这样！   皓月委屈得眼泪汪汪：我还是处女呢，老师不想要吗？

    安静的小房间里，老师呼吸的声音越来越大。

    体育老师走到自己的箱子面前，脱掉球衣，打开锁，正准备把球衣放进箱子时，像是余光瞥见了皓月，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老师果然说到做到，那一年，他们什么都做过，除了真的做。

    这么贱！老师又一巴掌呼过来：淫水都滴到凳子上了。

    老师呼吸急促起来，手已经放到拉链上，却忽然把皓月推开。皓月灵机一动，佯装是被他推倒在地，假哭了几声。

    不准哭！老师的声音有点生气：你这是要害我！

    老师抓住皓月的手，不让她再往里一寸。

    嗯！老师一声闷哼，反手就给她一巴掌：小淫娃！快滚！

    老师一动不动地站着，呼吸声愈发混乱。

    高考之后，老师说皓月不再是他的学生，可以真的发生实质性关系了，皓月却一口回绝：我喜欢被别人掌控，但我希望掌控我的那个人是洒脱的人，而不是被虚伪掌控的人。

    全班只有你连一个球都投不进！

    一听老师严厉的声音，皓月腿软脚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