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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应过来,立刻一把推开她:“我没有!”

    “没有?”陆染勾起唇角:“你都忘了么,昨晚是你打电话给我,生怕我要离开你呢。”

    余沫沫:“……”

    一件普普通通的事,为什么到了这个人的嘴里,就忽然变了味儿。

    “所以啊……”陆染远远的看着她。

    “既然你不想让我走,那我就不走喽。”

    余沫沫:“……”

    你还是走吧。

    她昨晚一定是疯了。

    一想到陆染这样的好学生,如果因为某些原因退学的话,一定会毁了这一生的前途,所以她想也不想,打出了那通电话。

    可这个人,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好孩子啊!

    就连说出来的话,都那么不正经。

    “余沫沫,你不会招惹了我,不想认账吧?”

    陆染难过的问她:“你要始乱终弃吗?不想认账吗?”

    余沫沫:“……”

    她并不想听陆染继续说这种奇奇怪怪的话了。

    “我要回去了。”她说。

    “去哪儿?”

    陆染明知故问:“一起吧。”

    “……”

    好在这时候,班主任周为民拿着语文课本走了过来,她看了眼陆染,又看了看站在班级门前和陆染正说话的余沫沫,心里诧异着,余沫沫怎么会认识陆染的?

    “余沫沫,快上课了,你还在走廊瞎转悠什么呢!”周为民严肃的道。

    余沫沫仿佛看到了救星,连忙说:“老师,我马上就回去了。”

    周为民冷着脸:“还不快点!”

    余沫沫再也不管陆染,飞速的跑进了教室。

    她想,陆染真坏,她下次——

    一定,一定,不能再和这个人说话了!

    就算她是聪明的那一类人,就算她是那种,优秀到让她渴望靠近的那一类人。

    但是,陆染很奇怪。

    和她幻想中的那类优秀完美的人,似乎完全是不一样的。

    -

    下周四就是第一次月考了,加上各科老师的反复强调,班里学习的气氛顿时开始凝重起来。

    如果说之前的那次摸底考试,是考察学生们在初中的学习情况的话,那么这次月考,则是代表着最近入学一个月以来的学习成果,谁用功谁不用功,一目了然。

    余沫沫也很为难,因为她面临的不止是月考,还有月考结束后的啦啦队比赛。

    而啦啦队比赛不像其他体育项目,利用周三下午

    第三节 的体育课练习一下就好了。

    班长下令,为了不耽误学习,每天下午放学之后,五班的啦啦队成员都要留下来,进行练习。

    双重压力之下,她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的生病了。

    余卫国和黄桂香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周末的时候,黄桂香主动提出,要带余沫沫和余笙两兄妹一起出去买衣服。

    说是为了买衣服,其实就是为了带他们两个孩子出去散心的。

    余沫沫虽然并不喜欢人多的场合,但婶婶都提出来了,她也只能答应。

    周末的商场格外热闹,一楼大厅中甚至有钢琴表演,余沫沫一进大厅,就听到了那悠扬动人的曲子,她瞬间走不动路了,静静的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在那简易搭起来的台上,表演的女生。

    “沫沫,你怎么了?”黄桂香问道:“是身体不舒服吗?”

    知道小姑娘从小身体不好,黄桂香还以为她忽然生病了,如果她生病了,就不逛商场了,赶快联系熟悉的医院去挂号。

    余沫沫回过神来,摇了下头:“没有。”

    “生个屁的病!”

    余笙被叫出来陪两个女人逛街,本来就不情愿,语气有些发冲:“这货是听歌呢吧。”

    黄桂香抬起巴掌,大力的拍在余笙的腰上,余笙顿时嗷嗷直叫。

    “你再给我骂一个脏字,我今天就打死你你信不信!”

    余笙立刻收声。

    台上的钢琴已经结束,围观的人群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而钢琴后面的女人站起身来,优雅的向围观的群众轻轻一鞠躬,而这时候,摄影机忽然“咔嚓咔嚓”的拍摄起来。

    “观众朋友们,著名的钢琴表演艺术家杨景逸小姐的表演已经结束了,现在,让我们……”

    “众所周知,杨景逸小姐虽然只有十六岁,但在国际上曾获得多项大奖,回国后又多次为灾区儿童进行义演,可谓是人美心善白富美的代言人。”

    “大家都知道,杨景逸小姐的父亲是全国首富杨寿城老先生,杨景逸身为首富家的第一继承人,不仅家世显赫,更是在国外仅用了三年的时间便提前完成了大学学业……”

    镜头前甚至有记者在激动的说着话,大多都是介绍杨景逸家庭背景以及个人经历。

    余沫沫听着记者们的话,疑惑的抬起头来,她看向那个身穿深黑色晚礼服的女人,而女人的目光似乎也向她看过来。

    四目相对间,余沫沫愣了下,而女人似乎也愣了下。

    好在她的目光很快移开了,优雅的在镜头前打着招呼。

    杨景逸么?

    她小时候,其实也学过一段时间的钢琴。

    那时候她妈妈十分讨厌钢琴,并且说她如果在家里练习会特别吵,不仅吵的她睡不着觉,还会扰民。

    因此她只学了半年钢琴就停止了,后来父亲因公殉职,而妈妈也离开她,听说她改嫁了,对方似乎很有钱,不过这一切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可是后来,随着她渐渐长大,她一看到钢琴就会想起那个抛弃了她的女人,对于钢琴的喜爱也开始渐渐藏在心底,出了除了偶尔忍不住的时候,会上网看一些和钢琴相关的资料以外,她几乎很少碰那架几乎已经蒙上了一层灰的钢琴。

    杨景逸,是近几年才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的。

    余沫沫对她的了解多半都在网络上那些铺天盖地的新闻里。

    其中媒体最为津津乐道的,就是她那显赫的家世,她的父亲是京城的顶级富商,杨寿城。

    她似乎记得妈妈曾经说过,当时妈妈怀孕的时候,和杨寿城的夫人,在同一家医院准备待产。

    言语之间尽是对“杨夫人”的歆羡,还说如果不是杨寿城和她夫人有急事来到沪市,不得已才在这里的普通医院生产,指不定会去京城私人医院呢。

    可想而知,像杨寿城那样的富人,如果不是事出有因,是不可能让他的夫人随随便便在一家普通医院待产的。

    “这位同学,你似乎有话想说?”

    在媒体的闪光灯面前,台上那个光彩照人的女人,忽然看向余沫沫。

    她在镜头前的一颦一笑堪称完美,而且很擅长把她自己最美的一面留给镜头前的观众。

    余沫沫一怔:“诶?”

    记者们闻言,笨重的摄像机瞬间调转枪头,一瞬间全部向余沫沫的方向转过来。

    余沫沫一怔。

    “我……”

    “小妹妹,请问你还是学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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